“叶云帆你能不能别跟个孩子似的,人家当红小生,是个小鲜肉,我都是个孩子的妈了,除非他眼睛长到脑后了,才会看上我,不然就算我倒贴过去,人家都不见得会看我一眼。”
听我这么一说叶云发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这么说是你对人家有非分之想了?”
微眯的丹凤眼和肩膀上已经开始加重的力道让我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还有深深的无奈。
“叶云帆你脑子被门夹了吧,你成天再想些什么,我只不过在报纸上见到过他,连他的真人都没见过我怎么可能会对他有非分之想!”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忽然我脸上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你的醋坛子打翻了?”
好似老婆即将被人抢走的叶云帆,一脸不高兴的睨了我一眼,坐在了沙发上,“知道我醋劲大,就少干些过分的事情刺激我。”
说完倚在沙发上,拿过桌上的报纸打开,遮住脸上的表情,我心情大好的大笑出声,我觉得这货有时候执拗起来还挺可爱的。
叶云帆将报纸放在腿上,“别给我笑的这么花枝招展的!”我见着他黑沉的脸,废了一番功夫才止住脸上的笑意,我知道不给他吃颗定心烦,这厮保不齐会等樊鑫来的时候发疯。
要知道有些艺人可是以为自己已经红透半边天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要是叶云帆得罪了他,他要是罢演,可就又得费一番功夫去寻找一个可以提携我这个新人的男主了,要知道一部戏两个新面孔会很难火起来的。
我轻咳一声,彻底隐去脸上的笑容,来到他的身边坐下,“看什么呢?报纸都拿到了。”
叶云帆一听将报纸不紧不慢的将报纸换过来之后才发现被我耍了,有些生气的将报纸扔在我的身上,向沙发的另一边移了移,见到他孩子气的动作,我挑了挑眉。
“如果你那么在意,那我不演了?”反正我对演戏一点兴趣都没有。
笃定我只是说着玩玩的叶云帆并没有回头看我,见到他这个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叹息一声,倾身贴在他的耳边嘀咕一声,这货眼睛瞬间发亮,“你说的是真的?”
我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绝对是真的,想当年你可是洛城市的女人最想嫁的黄金单身汉呢!”
听着我褒贬参半的话语,叶云帆猛抽一下,“刚才的话可是你说的哦,如果······”
凤眸眯成一条直线,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我刚刚跟叶云帆说完的时候,办公室的们就被推开,身边跟着助理的樊鑫就走了进来,当他见我坐在叶云帆身边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可能他觉得我是攀上叶云帆才得到了这个角色。
虽然不在演艺圈,但是我知道将要合作的两人之间要是有误会,一定会对将来的合作产生影响,我脸上绽放出得体的笑容,既不疏远也不谄媚,主动对他伸出手来。
“你好,我是叶总的妻子安阳。”没想到我会这般介绍自己,樊鑫和叶云帆都纷纷一愣而叶云帆楞过之后,脸上出现孩子般开心的笑容。
接下来的接触中我发现樊鑫并不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反而很好相处。
他因为曾经参加过我跟墨梓豪那场无疾而终的婚礼,对于我的事情他多少有些了解,他话不多,但知道我第一次接触演戏这方面对我很是关照,不管NG多少次,就连导演都气的要跳脚的时候,他仍然不气不恼。
我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暧昧,倒像一个认识了好久的朋友般,随意不拘束。
可每当看见叶云帆好似要杀人的眼神时,我潜意识中怕他打翻醋坛子,搞出点不可挽回的事情,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慌忙的从樊鑫身边跳开。
这部戏拍下来还算顺利,这部戏的梗概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女孩子白冰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怀上了豪门少爷宋瑜的孩子,以此为要挟让宋瑜娶她,宋瑜因为父母一直逼他娶一个他不喜欢的人,赌气之下就将她白冰娶进了门,试想一下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女人如履薄冰的在豪门中生活的情景,肯定是受尽别人的冷嘲热讽和白眼。
不过白冰从没有一丝怨言一直都恪守本分,从不主动招惹别人,宋瑜一直把她当做一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物质女人,在家中将她视作空气,外面更是绯闻满天飞,白冰不气不恼,整天扮演者贤妻良母的本色,没事就待在家中,根本就不出去挥霍,宋瑜觉得她应该不是自己之前认为的女人,那颗放浪不羁的心逐渐为她沉沦之时,他才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她精心设计好的棋局,她如此费尽心机的嫁给他只不过是因为她的父母是被他的父亲给害死了,她做着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复仇。
得知这一切的宋瑜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夺走了孩子,将她赶离了宋家。
失去孩子的白冰孤独无依,远走他乡,三年以后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蜕变成商场的女精英身边还陪伴一个多金又帅气的未婚夫。
知道两人将要结婚,依然对白冰念念不忘的宋瑜带着孩子砸了她的婚礼,之后,剧本后面只有四个字未完待续还有六个省略号,对于这个结果我很是唏嘘,也让我的心中生出一丝不安来。
我一开始问过导演为什么这个故事没有结局,而他给我的回答很简单,编剧一直在纠结该不该让两个曾经互相伤害过如此之深的两个人在一起。
得知这个答案我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什么,这个编剧考虑的极有道理,我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我自己,如果没有这两个孩子,我会再次回到叶云帆身边吗?
答案很简单,绝对不可能。
这虽然不同于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但里面的事情很多都会触动我心里的伤痛,比如孩子还有三年后的回归,好似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疤被人硬生生的揭开一般,心疼的宛如被人刺进了一根到此一般,再次血肉模糊,虽然我极力隐忍着,但有的时候面对叶云帆的时候,眼中还是会残留些许怨言。
叶云帆也发现了我的变化,总是不言不语的陪在我的身旁,“对不起。”
这不知道是这部戏开拍以来叶云帆说的多少次的对不起了,坐在片场的长椅上,我仰着脸闭上眼睛,感受着太阳照在脸上的那种暖暖的感觉,此时心已经再次开始结冰,我需要这些温度将它融化。
一声不真切的叹息声传进我的耳中,叶云帆伸手欲触碰我的脸,又怕已经沉浸在回忆中的我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拍开,那只手一直停留在我的身边。
“叶云帆你知道吗?当初我根本就不想生下墨心。”或许今天拍的那场争夺孩子的戏对我感触良多,我的眼泪从导演一喊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听过,直到导演叫停我还一直哭个不停。
想到那两个曾经不被期盼的孩子,我鬼使神差的说出口来。
叶云帆闻言,一直在我眼前徘徊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也当场僵掉。
“为什么?”过了好半响他才问出口来。
“当初跑出医院的时候我万念俱灰,却不曾想撞到了墨梓豪的车前,被他带到了国外,当我下定决心要回来报复你的时候,却发现怀上了墨心,如果不是当时的身子太过虚弱不适合做流产,我也不会生下墨心。”说着,说着,我眼中的泪水再度不可遏制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