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丹妮的脸色,我细算了一下格格的出生日期,“丹妮,你例假多久没来了?会不会又有了?”
陆丹妮一愣,忙跑去看台历,“不会吧,我就这两天到日子,估计也快来了。”
“你看着吧,我估计你这次的例假是来不了了,我想你是怀孕了。”
“可是小东说不想我再生了。”陆丹妮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我知道陆丹妮生产的时候把谭小东吓坏了,据说还差点吓哭了,想想一直以硬汉形象自居的谭小东要是掉起眼泪了一定特有看头。
“那你们天天腻在一起,有避孕吗?”
陆丹妮快速的点着头,“有啊,我吃药小东担心对身体并不好,我说带那个圈圈,小东说怕我疼,所以我们就一直用杜蕾斯。”
我明白了,杜蕾斯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所以,“陆丹妮,你这次极有可能又中奖了。”
“啊?”美人真是怎样都是美的。瞧陆丹妮露出的惊讶状态,估计谭小东看见又要浪费掉一个杜蕾斯了。
我扶着陆丹妮上了床,哄着她,“乖哦,这几天一切都要注意些,等确定例假没来,咱们就去医院。”
陆丹妮萌萌的点着头,有些窃喜的说:“我实际很想再生一个儿子的,我太喜欢谭小东了,我好想有一个他那样全能的儿子。”
这就是女人的贪心,找了一个好老公,就还想再生一个老公那样的儿子。
安顿好陆丹妮,我把手伸给她,“丹妮,把电话借我用一下,而且还要保密。”
陆丹妮迷迷糊糊的指了指她放手机的地方,“在那放着呢,你自己去拿吧。”
我拿着陆丹妮的手机,没敢出去打电话,又不想陆丹妮听见我和陆子峰的谈话,于是我干脆躲进卫生间,拨通了陆子峰的电话。
陆子峰接电话时还以为我是陆丹妮,张嘴就叫了一声小姑姑。
我忍不住咯咯笑出声,还故意占便宜,“没想到你嘴这么甜,改天小姑姑买糖给你吃哦。”
我这笑的得意,陆子峰却抽了一口气,然后赶紧问:“你伤的重不重?有没有涂药?”
“陆子峰你这样关心我,你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吗?陆子峰你爱我吗?还是只是因为可怜我?”
我这话一问,陆子峰那边又沉默了。
我急道:“我是偷摸借陆丹妮的电话打给你的,我没时间和你玩拖延你知道吗?”
“不爱,我就是因为可怜你,同情你,谭小西,以后不要在给我打电话了。”
陆子峰的回答,把我看到的点点希望之火又浇灭了。不过我还是不死心的嚷道:“你若不爱我,会在意我伤的重不重吗?还有陆子峰,你难道就不想让孩子们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吗?”
他可以不爱我,但他对自己孩子的爱表现的那样明显,这个他否认不了。
“现在单亲家庭的小孩很多,他们会习惯的。”
这样不是人说的话他都能说出来,我气的大吼,“陆子峰你混蛋,你个懦夫,你上午还说要再生一个,还说要和我一起重温孕育孩子的幸福,陆子峰,你就因为我爸妈的阻挠就退缩了,你这样太不像个男人了。”
我本来还想在嚷嚷几句,可陆子峰却在那边把电话给挂了。
我刚刚要放弃自尊,放弃廉耻,放弃一切的想要和他重新开始,可他,却把我打击的体无完肤。
我蹲在地上,顷刻间就泪流满面,要不是陆丹妮及时的敲门,我极有可能把他们的卫生间给淹了。
我推开门一出来,把陆丹妮吓了一跳,“小西,你打个电话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我把手机递给陆丹妮,“谢谢,以后或许还要向你借的。”
“借你可以,就是怕有人打电话打不进来,刚刚小东打我手机,见我手机一直占线,就打到座机上了,我骗他说手机可能被孩子玩坏了。”
别说她以后不能借我手机用了。
见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陆丹妮试探着问:“小西,你是想和子峰偷偷的联系吧?”
在这个家,也只有陆丹妮能帮我,对她我不想隐瞒。
我点点头,“是,爸妈限制我和陆子峰联系,还说如果在我手机里发现有和陆子峰的通话记录,就打折我的腿。”
“啊……”陆丹妮吃惊的张大了小嘴,“这都什么时代了,爸妈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时代,在我父母眼里,我和谭小东都是他们的私有财产。
我不想对自己的父母多说什么,但他们的棍棒教育,我是不会效仿的。
陆丹妮转身走向书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部新手机递给我,“小西,这个给你,里面卡什么的都有。”
对啊,我怎么就傻乎乎的没想到在买一部新手机呢。
我摆摆手,“不用了丹妮,我一会出去自己买一部就行了。”
陆丹妮使劲往我手里一塞,“这东西更新的这么快,我留着也没用,你拿去用吧。”
我接过手机,嘱咐陆丹妮,“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小东也不能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玩火,但我不想遗憾一辈子,我要试一试。”
陆丹妮貌似都没听懂我说的什么,就跟着点头,还直鼓励我,“我支持你小西,去试吧,子峰实际不是个坏人。”
陆子峰或许不是个坏人,但却是个绝情的人。
不过看他对凌冰的感情,又觉得他不像个绝情的人。
不得不承认,陆子峰对我或许真的没动过感情,所以才会在我哪次问他爱不爱我,都会回答不爱。
不管他爱不爱我,我爱他是肯定的。
以前我或许没多大把握打败凌冰,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了两个重要的砝码,我的孩子们会助我成功的。
我和陆丹妮下楼吃饭时,我爸脸色阴沉着向我伸出手,“把手机拿过来,我要检查。”
我乖乖的把手机递过去,并明确指点他怎样看通话记录。
我爸貌似对我还有些不信任,正好我弟弟这时进屋了,我爸忙把我的手机拿给谭小东,让小东教他怎样查看通话记录。
谭小东边教我爸,边不解的看着我。
我爸刚刚抽我那一皮带,在我侧身一躲的情况下,正好抽到了胳膊上。
被爸妈打了,我实在找不到人诉苦了,如今一看见亲弟弟,我忙把袖子挽起来,把红肿的胳膊伸给小东看。
小东一看就急了,“这谁干的?”
我这还没等说啥呢,我爸气哼哼的回道:“我打的,谁让她又和那个陆子峰来往,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看见他们联系一次,我就抽她一次。”阵狂司才。
小东听我爸说完,看似气的不行,“你对那个陆子峰有气就去打他,我姐是您亲生的吧?你打她也下得去手。再说爸,就您这样的做法,我姐要是告您,您都犯法知道吗?”
“我打我自己的孩子犯什么法。”我爸说是这样说,但底气明显不似那会那样硬气了。
我妈正好这时喊我们过去吃饭,谭小东一肚子火的吼道:“吃什么饭吃饭,看我姐这样我吃得下去吗。”
“呜呜……小东,还是你最疼姐姐。”我抱着谭小东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