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昔比,要知道我可是陆子峰调教出来的。这世上我相信,一定没有比陆子峰更狠的男人。
眼前这位,我暗自冷笑,就这副荒淫无度的尊荣,还想吓我。
我冷冷的,淡淡的,轻蔑的一笑,“宋部长,您可能忘了自己现在站的是什么地方,在这个国家,强抢民女的事早就不允许了。”
“哈哈……”宋部长先是尴尬的大笑了几声,然后点点头,“小谭,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我不客气的接受了他的赞美,“是的,宋部长您的确小瞧我了。”
我转身一脸阴沉的走进包厢,拿过大衣只和王慧打了声招呼就想走。
宋部长随后跟进来,貌似是给江经理使了眼色,一脸不解的江经理忙叫住我,“谭小西,工作还没结束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转向江经理冷笑道:“当初我应聘的时候好像不包括陪酒这一条吧?”
“谭小西,你被开除了。”就在我要踏出门时,江经理喊了一句。
我停下要跨出门的脚,慢慢转回身,故意无所谓的笑了笑,“如果不陪酒是你开除我的理由,那我没什么可说的,只能默默的接受了。”
“谭小西,如果我换一个理由开除你,你以后还能找到工作吗,话句话说,你在我们公司这就算留下案底了。”
我扫了一圈这一桌子人,最后把求救的目光定在王慧身上。
王慧摇摇头,那意思,她帮不上我。
看着宋部长暗自得意的脸,我又把目光转到江经理阴险的脸上,以前我对他的印象只是觉得这个人圆滑一些,可没想到这个胖乎乎的家伙还这样阴险。不知以前他是不是也用同样的办法害过别的女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别人,对这样的小人,我真想拿起酒瓶子照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胖脸来一下子。
想归想,我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不然我就会更加麻烦。
突然急中生智,我淡笑了一下,“在这里坐着的不是你的下属就是你的朋友,我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替我作证的,不过没关系,江经理,你开除我吧。”
我说完还假装往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又淡定的转回身,“对了江经理,我听说咱们公司一直想做鼎盛的生意,可巧了,鼎盛的陆子帆是我最好的朋友,”说到这我扫了一眼宋部长,“当然了,您现在或许已经不需要鼎盛这个小生意了。”这几天的核算我心里有数,这趟生意虽然不小,但还是比鼎盛差远了。
我这个诱饵抛出的相当有诱惑力,江经理看似不信,但看样子还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谭小西,你认识陆子帆会来我的公司,我不信。”
我知道不拿出点真格的是走不干净的,江涛这家公司,我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了,我的目的,就想混个无案底离职就行了。
自从换卡,这是我第一次给陆子帆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啪的一声挂断了。
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不接我电话啊?他可是说过的,让我遇到难处找他。
一桌子人,包括王慧都瞪着大眼睛盯着我,等着看我说的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还听见宋部长在偷偷的问江经理,好似在打听这个陆子帆,还有鼎盛到底是干嘛的。
见我电话被挂断了,江经理的小眼睛又眯起来了,“好了谭小西,你或许是认识陆子帆,但人家可不认识你,怎么样,没接你电话吧。”
江经理这番话提醒我了,我换号了,陆子帆不知道这个号是我的,而他又不接陌生人打的电话。
我快速发了一条信息给陆子帆;我是谭小西,找你救命的。
信息刚发过去几秒钟,我的手机就响了,为了让大家都能听见,我刻意按了免提。电话里陆子帆的声音有些急,“谭小西,这两个月你跑哪去了?你又惹啥祸了,你让我去哪救你啊?”
我看着江经理,对着手机刻意大声喊出陆子帆的名字,“陆子帆,我只是逗逗你,看你说过的话还算不。”
“你个傻萌,我说过的话当然算了,包括我想娶你都没改变,你在哪呢,我马上去接你。”
担心陆子帆在乱说,我取消了免提,又低声和他解释了一番,并答应回北京就和他联系,陆子帆这才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在看向一桌子人,包括根本就不了解鼎盛的宋部长都变了脸色。
“小谭呢,没想到你的男朋友是鼎盛的二当家,这话你要是早点说,咱们也不会闹这么大误会了。”
看来江经理在短短的时间内,和这位宋部长没少介绍鼎盛。如果我说出我和陆子峰更熟,甚至都熟到一张床上了,不知江经理听了这些,会不会因为太吃惊趴地上。
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说无益。
我看向江经理,“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当然可以了,那个,谭小西,咱们和鼎盛的合作,你会帮忙吧?”在利益面前,江经理由刚刚的趾高气扬,立刻变换成了低声下气。
帮忙?我暗自冷笑,我是会帮忙,但帮的是倒忙。
“江经理你刚刚也听见了,我回去北京有可能就被逼婚了,看来您的公司我是真没福气待下去了,至于合作的问题,以后看情况吧。”瞧我这口气,特像鼎盛老板娘的口气。
“那是那是,你这都要嫁给陆子帆了,自然不惜的在我这个小公司干下去了。”江经理酸溜溜的说。
此时不走等待何时,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不好意思了各位,急着赶火车,我就先走了。”
我知道自己投的这颗『炸』弹一定给接下来的饭局制造了一个新的话题。
出了饭店打了一辆出租,等我赶到火车站,正好赶上检票时间。
这趟差出的虽然丢了工作,但能回家看看爸妈也算值了。
火车开动后,王慧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先是澄清不知道江经理这次让我出差的目的,然后又解释她不能帮我的原因,接下来又保证,如果以后江经理敢难为我,她一定会站出来给我作证的。
四十几岁的女人能有份稳定的工作不容易,我理解王慧,也明白她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和鼎盛比起来,江涛那家广告公司简直就是个小作坊。
人就是这样,只要遇到对自己有利的,什么样的老人,老面孔都可以翻脸无情。
下了火车还要走二十公里才能回到我家。
我算了一下时间,等我下火车,就晚上十点多了。担心自己走夜路不安全,我只好给我妈打了电话。
我妈说让我老叔开车拉着我爸去火车站接我。
两年没回来,没想到我老叔都有车了,电话里我也没问我妈我老叔开的是啥车,还一直以为是辆汽车呢。
等我下了火车,看见我老叔开的车,差点没笑出声。
原来我老叔开来接我的车,是辆小四轮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