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惊吓,也可能是报应,那晚之后那人回去就开始一病不起,躺在床上整日高烧不退。而第二天研究如约进行,前几个人都十分快速并且万分痛苦的死了,观摩的日本研究员激动的对那两个人连连称赞。最后两个接受那被加入不知名病毒的是两个男孩子,一个年轻点,一个年长点,似乎是兄弟俩。而当他们俩被注射了那病毒后,大家都已经理所当然的在等待他们死亡的时候,他们身上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们不仅没有死...身上原有的伤口竟然依着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
不知不觉的我竟然像是融入到那故事中一样,听的入迷了。
电视机里的画面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转变成了黑白色的,画面看上去十分的老旧,镜头里的人都带着厚重的防毒面具,许多人在镜头中来来往往,衬托的那个故事更加逼真。
“后来呢?后来怎么了?”我问。
那空中的声音就好像是我多年的老友一般,听见我的问话,缓慢的应道:“后来......后来那个高烧不退的研究员死了...死了以后又活了过来。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闻言我简直惊讶极了,画面中也立即出现了一群人的恐慌叫喊声,在混乱的镜头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发狂的人按倒一个日本兵撕裂了他的咽喉。
“那...那个人变成行尸了?!”
那人没有回答我这句话:“一传十,十传百,他一个人在转眼之间咬伤了无数的人,包括他的太太,他的女儿都开始疯狂的咬人,最后在混乱的枪声中,病毒室的防护窗被打破,存放病毒气体的机器被打破,气体泄露了出来...........防止伤及外面更多的日本兵,研究所被快速的封死,没人管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他们用水泥砌死了几乎所有出入口。所有的人都被困在里面.....”
故事到这里就停住了,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也陷入了沉思,听了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甚至带着点虚幻的故事后我却意外的发现....许许多多的事情竟然都能串联了起来。
陈洺曾经和我讲过的那个故事......那几个被研究的人。
那个深山的地下里面那群奇怪的白毛猴子...
庞大的地下空间,坍塌的会议室...
画面一幕幕的在脑海中回放,最终组成了一个荒诞的故事。
我被那个故事震惊的站立在原地久久的发愣。
或许....我曾经被劫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这个故事中研究所所在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问那人:“那两个最后被研究的男孩最后怎么样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后来人们有机会再进去那里的时候,里面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
一个基本已经被定格的大胆猜想出现在我脑海中........
那两个最终不知去向的人......也许就是陈洺和锁天。
从刚一开始到现在,无论多么的不可置信,确确实实的我不停的接受到委婉的知会,那就是陈洺跟锁天有别于其他人的地方。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的话,那么他们一直一来追寻的,找寻的东西是什么也就可以很简单的推测出来了。
陈洺跟锁天如果真的是那两个被研究的兄弟的话,到今天他们应该起码已经将近一百岁了,然后......看他们的脸也知道,他们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模样。
长生不老...........
他们一直不惜死了那么多人也苦苦追寻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
而之所以陈洺跟锁天会一直处于在这件事最被纠缠的中心位置,就是因为,他们本身已经实现了...长生不老。
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并不能完全的肯定。
那人在另外一边似乎在留给我思考的时间,所以接下来好一段的时间我们两个都是相顾无言。
最后,我先开口:“你和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那边仍旧停顿了之后再回答:“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要将一些知道的往事告诉你而已。”
“就这么简单?”
那边轻笑了一声:“或许一切的事情本就没有那么复杂,只是你把它想的太复杂罢了。”这话说完,那人接着道:“何小姐,听完了这个故事,你是不是回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并没有。”我回答的很干脆:“故事很有意思,但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并没说过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哑然了...不知道该怎么接。
那人似乎也懒得再跟我玩这些文字游戏,于此同时我看到电视屏幕中,林微她们身处的屋子里墙壁上有两个圆孔状的管道开始往屋子里放水,水势很大,直接对着他们几个猛冲,而他们几个被固定在墙面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迎面受着那股巨大的水流冲击。
单在这边看着我都开始觉得难受了,对那人高声质问:“你在干什么?!!快关了那些水!!”就算那人没说我也能确定这里一定就是他在安排的,可恶的是我竟然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何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只要你赢了就能把这些人全部毫发无损的带走,包括你自己都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那如果我输了呢?”
“如果你输了…呵呵,何小姐,你一定不会希望自己输了的。”
在这个人说话的期间我似乎注意到那些水流的速度要明显降低了许多。
“我为什么非要陪你玩游戏?”
“因为你根本没得选择。”
这人狂妄的语气简直让人讨厌极了。
“要不了多久,陈洺就会找到这里,到那时候你就麻烦了。所以,你还不如在他来之前让我们离开。”
“呵呵呵”那人发出了一阵笑声:“何默啊何默,曾经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我还是挺欣赏你的,只不过陈洺那小子把你庇佑的太矫情了,毁了你身上那难得的狠劲。放心吧,在你输掉游戏之前他是绝对不可能找过来的,如果我是你的话会去喝点咖啡准备开始玩游戏了。”
到现在我明白他们之前明显是故意引我进来的,那人话说的底气十足就是有了完全的把握,所以这个时候与其抱着陈洺会提前过来的鸵鸟思想以求活命倒不如问问那个人这个游戏到底指什么。
“你想怎么玩?”
“规则十分简单,你只需要在这地下建筑中找到电视中的这个房间,并且打开房门就算你赢。”
“就这么简单?”我问。
“就是这么简单。”话刚说完那人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哦,对了,你的时间可能不多,因为…这些水会在半个小时内灌满这间屋子,你的朋友们…都会被淹死在里面。”
其实在那些水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电影中的老把戏了。
最后看了那电视中的屋子一眼我应了声:“好!现在开始么?”
“已经开始了。”
闻言我立即扭过头跑了出去。
这次不再像刚刚那样可以慢腾腾的,我只有半个小时,而且并不知道这下面的空间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