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所开始重视起来城市本身的设施完善,大街上开始来来回回的穿梭各种各样的工人。
因为路上的泥土还比较深,所以出门的人还不是很多。
行尸清理的工作也进行的十分顺利,起码到目前为止也没听说过哪里有行尸伤人的事情。
只不过这点让陈炀十分的颓然,原本满身干劲的想要查出那块石头的前因后果,这场雨阻挡了那么久不说,现在冲的到处是泥土,用陈炀的话来讲就是案发现场被破坏了........
内心里我是觉得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查不查的出来并不那么重要,因为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现在其实已经发生了,查或者不查,结果都已经出来,无法改变,最重要的是,那些事情已经跟我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之所以之前想去知道,是因为自己那骨子里的好奇心,人都有种归根结底的探知*,想把所有的事情都闹的明明白白才算完。
但是话说回来,那充斥每个人的探知*,也并没有让我的生活过的有多么明白。
相比较来说,几乎事事都让我觉得疑惑,人有时候真的挺矛盾的,生活和自己的思想总是不能保持平行,而我们却总喜欢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死死的揪住不放,认为只要查清楚了就一切都明白了,其实不然自己的身后还有大片烟雾重重。
劝说了陈炀不要再去查这件事之后没有多久,街道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干燥。
因为那场雨后第二天就开始出现日头,所以街道的清理工作只要稍微加快点速度,就能很快处理干净。
庇护所里许多住民也开始逐渐的加入了洗刷街道的行列中,人多力量大,第二天有许多泥水较少的街道就已经完全可以供人和车辆行走了。
在我们小区外面的马路通行以后,爸妈带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人家医生直言不讳的说身体没什么大碍,不需要一点点小事就小题大做的,整天的检查对孕妇也没什么好处。
我说破嘴皮子的话爸妈都听不下去,这会医生简单两句就让我以后的日子轻松自在了许多。
不过这么整日的躺着,这么两个星期又胖了整整一圈。
大白和小雨和好后,俩人整日砸吧着嘴摇着头嘲笑我很快就能变成一个圆柱体,走哪滚哪,完全用不着腿了。
我气的冒烟一扭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竟然也是无言以对......
结果我是没事了,在我们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天天突然开始出现腹泻,刚开始状况并不怎么严重,所以给吃了点药全家人并没怎么在意,但仅仅半天的时间,腹泻就已经严重到天天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已经站不起来。
去厕所都需要别人帮把手才能站起身子。
就这样爸妈刚从我身上松了口气,另一边又立即对着天天提了起来。
当天晚上,天天就被送去了医院,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腹泻,所以跟去的只有爸妈,我们全都在家里等着,可等了整整一夜都不见他们回来。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我终于坐不住准备跟大白去医院看看的时候,外婆慌里慌张的跑来告诉了我们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糯糯和年年也开始出现了腹泻......
有了之前大灾难的前车之鉴,这次三个孩子都同时出现腹泻,立即就引起了家里所有人的警觉。
没有耽搁一分钟,我们立即就驱车朝着医院急速的行驶了过去。
结果在经过市区的时候,少有的堵车了。
因为糯糯和年年不停的说要上厕所,开车的大白着急的不停按喇叭催促前面的车,可车队仍旧水泄不通的堵在原地根本就没有半分移动的意思。
小雨在副驾驶上下去看了好几次,都满脸不耐烦的回来:“这以前也没见堵车,这回怎么回事?怎么堵那么严重?”
大白也放下车窗,伸出脑袋往前看,闻言摇头道:“可能是前面出现了什么事故,稍微再等会,实在不行的话,就先就近找个厕所你们先带孩子过去上个厕所吧。”
点了点头,我道:“好,先等等看。”
林薇坐在最靠边的位置,等了一分钟左右,她打开车门道;“我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马路上也下来了许多脸色匆忙并且着急的人,有许多人在朝着前方堵车的源头处跑去。
林薇下去后随意拉住了一个,快速的问了几句,那人就着急忙慌的跑开了。
隔着车窗我只能看到林薇逐渐严肃下来的脸,她又陆续拉住了两个人,对方都敷衍了几句着急的往前跑。
几分钟后,林薇回到车里,车门都没来得急关上就开口道:“坏了...都是去医院的......”
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我看向她:“又是传染病?”
这场世界的大灾难已经让人心惊肉跳近乎灭种,现在仅仅只需要听到传染两个字就足够我们精神崩断。
林薇点头:“很有可能。”
顿时车里陷入了沉寂中。
外婆抱着安静的糯糯和年年,眼睛盯着车外看了好一会后对着大白跟林薇开口:“你俩帮把手,抱着孩子,咱们走过去,默默跟小雨在车里等着啥时候不堵车了再自己过去吧。”
外婆很少会发表自己的看法或者意见,这会我们几个愣了好一会才都点头应好。
看着下车后抱着孩子匆匆离去的外婆跟林薇他们,我暗暗的想着,希望这回是我们小题大做,这一切其实都只是个巧合。
外婆她们走后好一会,车队也只是往前移动了几米左右的距离,小雨趴在方向盘上跟我闲聊:“以前确实说是,每次发大水之后,都会发生一些传染病。”
我看着窗外时不时从车上着急忙慌的下来抱着孩子往前跑的人群,手撑着下巴道:“小雨...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恩?"小雨看向我:“何侦探...你又觉得啥奇怪了?”
我指了指窗外:“那些路边走路的人,你看他们,都十分闲适的围观,好像并不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而凡是开车的,十个有八个都是神色慌张,面目着急。”
小雨顺着我指去的方向看了一会,猜测着开口道:“可能他们并没有出现腹泻啥的,毕竟无论多严重的传染病,都不可能每个人都跟着遭殃,就连行尸病毒都还有人天生存在抗体不会被感染呢。”
摇了摇头我道:“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就算像你说的那样,那这些遭殃的人都是有车开的人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小雨愣了下神,似乎有些理解我想说的意思:“庇护所的车不是都按照实名分配到各家户的么?”
我点头:“对,都是一些工作人员,最低也得是个编制队伍中的正式队员,才会被分配车辆。”
“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小雨低语了两句后,猛地抬起头:“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我道:“现在知道我说的问题在哪里了吧,这里面百分之百有问题。”
小雨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看向车外:“我觉得,这事你得赶紧跟陈洺说说,让他能派人查查,别回头闹出什么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