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没少见过女人打架,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的女生因为一些小摩擦打架简直太常见了,但是我真没见过这样动手的女人.........
那群人冲上来后,最先挑选的就是较为难缠的那些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下手,通常领头的人也都是她们,那几名队员行动飞快,一人挑选了一个目标,二话不说上前就一把抓住头发狠狠的往地上一甩,就拖着头发开始往电梯里拽。
转眼的功夫在惨叫和尖叫,怒骂,呸的口水中,电梯就被塞满了。
她们其中一人咔咔的给手中的枪上了膛后面色严肃的进了电梯,亲自‘送’这些人离开。
电梯里的人虽然都十分的愤怒窝火,但是看到别人手里有枪也是万万不敢在擅自开口,这些女兵下手那么狠,她们谁也不敢去试探惹恼了她们后到底会不会突然开枪。
要是打架倒是还好,这一旦开枪了,可就是瞬间就得没了一条命,不然也得是个重伤。
十分钟不到的功夫,整个走廊就清净了下来,原本晕倒的那个人也被专门的人给送走了。
后来剩下的那群不用动手就自觉的离开了。
在所有的人都走后,一直绷着脸的陈炀才松了口气,对我道:“软了那么两天,这群人越发的过分了,我孩子没看好出了门,竟然被他们抱着用来威胁我,万一被孩子他爹知道了,又得一个星期不理我。”
听完我不知道到底是该说陈炀是细心还是粗心,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担心那些人还会回来,陈炀让那些人分开两拨,一人一边的守着我们的楼层跟他们家的楼层。
老爸关心的询问了我是不是有事,见我摇头又蹦跶了一圈确定没事,他才放心的先回去了房间。
大白跟小雨对那群女兵佩服的不行,凑上前试着跟她们聊天去了。
她们原本绷着脸理都不理献媚的大白和小雨,后来还是陈炀示意可以跟她俩聊聊天,大家都放松点,那群女兵才都一个个的捏脖子捏胳膊的跟大白小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陈炀扯着我来到墙角道:“何默,我刚刚知道一个消息。”
“什么?”我立即就被拉起了好奇心。
“我听说...那个药,已经在行尸身上进行了实验,只不过效果似乎并不理想。”
“怎么会??”其实这个结果大家都应该是有心里准备的,这会真的听到了也不觉得太过惊讶。
陈炀顿了一会,回头看了两眼,指了指房门示意我回去卧室里说。
跟陈炀来到卧室里面,我们俩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给她和自己泡了杯茶。
陈炀抿了两口茶才开口:“具体的情况我也是从高羽那里东一句西一句听来的,他最近可算是忙成死狗了。说话颠三倒四的也不太清楚。”
我没有接腔,等她继续开口、
陈炀整理了一下思绪,脸色也严肃了下来:“抗体药物已经运回来了,不是一种......是7种。”
“7种??”这下我真有些不明白了:“你是说,有七种不同的药?”
“恩。”陈炀点了点头:“这段时间,研究所的几乎所有可以说得上话的人全都日夜不停的被留在那没离开过,上头下了死命令,说是一个星期之内必须研究出结果来,可是你想想啊,这研究所的人谁也没有见过正儿八经的解药,他们哪里知道哪个才是对的,纯粹按照以往的经验和理据来推测那也不靠谱啊,不跟闹着玩儿似得。”
“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啊?”我问。
陈炀想了一会斜了我一眼道:“你咋不知道动动脑子?你想啊,那个结果他们不知道,还能不会试?指定最近得有不少人得倒霉,被拿来试药。”
我叹了口气:“虽然很残忍,有些不能接受,但是好在才7种,如果数量多了,那才麻烦。”
陈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忘了说了,那些药早就挨个试过来,在老鼠身上试的就能看出来,根本没啥大的用处,所以那里的人推测,很有可能是这些药需要用什么法子合在一起,可能是其中的两种,三种,四五六种都有可能,那群人这回有得忙了。”
实在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这种消息我宁愿不知道,听得多了只会更加的让人对眼前的情况担忧。
或许也是看我脸色不太好,陈炀也不想继续说下去影响我的心情,扯了几句别的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在她离开之前我问道:“陈炀姐...你知道锁天跟陈洺现在什么情况吗?”
陈炀摸了摸下巴,对我眨巴了下眼睛:“不然...咱们过去瞧瞧,就远远的在车里不下去,我带望远镜,咱们远远的看。”
要说,物以类聚,作死的人更容易走到一起。
瞬间就同意了陈炀的建议,她扯着我就出门开始安排出发的事情。
为了避免显眼,我们没有选择c队编配下的车辆,而是随便找了辆小面包跳了上去。
陈炀带了不少真枪实弹的人。
她在庇护所生活的更久,见识的也更多,虽然脾气有时候给人感觉大大咧咧的不怎么可靠的样子,但其实相比较我来说还是相对谨慎一些的。
陈炀带着先去了距离我们比较近的陈洺那里,远远的距离办公大楼大概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我们就不得不停下了车子,这里的交通已经彻底混乱,到处都是随地坐下的民众,车子横七竖八的在路上停着,周围的店面全都大门紧闭,街道上脏乱的环境显示着这里失控的时间已久。
我们车子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陈炀示意我不要下车,在车里坐了一会,看不到太远处的状况,只能瞧见密密麻麻的人群。
陈炀啧啧了两声后对我道:“这他妈也太疯狂了。”
我点头:“竟然乱成这样。”
纵然车门紧闭,外面嘈杂的声音仍旧十分的沸腾,吵的人脑袋疼。
也不知道大楼里面的人到底是怎么忍受日日夜夜的这种声响的。
我们的车停了一会后,周围逐渐有人开始把我们车投出来的阴影当成乘凉的地方,拿着硬纸板就坐了过来。
女兵眉头一拧就准备下车撵人被陈炀挥手拦住,相反的,示意将车窗开一点,听听他们聊的都是什么。
在这里的人能聊些什么,用脚趾想想都能知道。
果然,车窗放下来后,外面的声音立即就更加清晰了起来,坐在车旁边的是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们相互之间说话声音嗓门很大,骂了会大楼里面的缩头乌龟后,就开始咒骂来挡住大门的c队,听他们越骂越难听,我捏紧拳头就想下去揍他们。
一群大傻逼!殊不知自己现在还能好好活着,都是捡来的小命,要不是锁天去跟军长商量了半宿,他们的任务就是二十四小时镇压住这群闹事的人,镇压等同于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