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走到床边,她探身微微上前,似乎在打量和我陈洺的睡相。
拳头猛的捏紧,我再考虑要不要先发制人,一拳把她的鼻梁骨先给打塌。
被子下面,却被陈洺一把给握住了手。
没敢挣拖,陈洺仍旧闭着眼睛,手上的力道却十分大,明显是不想让我打草惊蛇。
屋子里那么黑,那女人也看不清什么东西,象征性的瞅了两眼后,就收回了身子,伸手轻轻晃了晃陈洺,接着又轻轻晃了晃我,在晃我的时候,大概是察觉到了身子有些僵硬,又接连晃了两下。
我拼命的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浑身的肌肉却根本不受控制。
这种情况下,我的心理素质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陈洺那么淡然。
那女人终于收回了手,又去确认两个水杯里的水都少下去了,接着才明显自信的起身回头扒开窗帘对着外面不轻不重的喊了声:“过来抬人吧,这俩都喝了水。”
紧接着,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几个同样面色呆滞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熟练的扯开我们身上的被子,伸手就准备先抬起我。
可还没等他们动手,陈洺就睁开了眼睛,他是面对我的,所以在我注意到的时候,其他的人根本就没有看到,下一秒我看到从他的手中迅速的飞出了几个不明物体。
那几个人纷纷被不明物体击中,立即就捂着脸痛苦嚎叫着倒在了地上。
我注意到那些是之前在文具区的时候看到的一把把削铅笔的小刀,因为体积实在太小,当时完全被我忽视了过去,甚至都没注意到陈洺什么时候将这些小刀装进口袋中的。
他手中夹着一柄小刀,看上去气势远不如夹着飞刀那么足,但是威慑力还是有的,从床上做起了身子,那个女人已经退出到窗帘外面,不用想也知道是搬救兵去了。
我也快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顾不上害怕,跑到那几个只顾着哀嚎的人身边,略带着暴力的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几把崭新的匕首,看上去质量也十分的不错。
确定他们身上在没有其他杀伤性武器,我才跑到陈洺身边,自己留了一把后将其余的全都递给了他。
这些匕首无论有多少,在我手里一次也只能用一把,但是放到陈洺的手中则可以发挥到最大的力量。
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我们的小屋隔着帘子被外面的人给包围了。
接着,正对着我们的帘子被暴力扯掉。
外面已经站了满当当的人,刘宇为首,闷着脸看了我们好一会开口:“你们没有喝水?”
“掺了药的水,傻子才喝。”陈洺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微微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当即脸就黑了一圈,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不忘记讽刺我!
看样子这群人应该用这种方式对付了不少的人,看他们熟练的手法,以及知道我们没喝下他们水时吃惊的表情,就知道以前一定有不少跟我差不多的傻逼,中了这群傻逼的傻逼圈套。
说起来确实挺傻逼的,因为无论他们是要做什么,用这种古装片中才会出现的计策来引人上当,实在是有够坑爹的。
陈洺这句话等于把一切都挑明了来说,刘宇也干脆收起了那副想掩饰却又无法掩饰的表情,对着我们俩道:“你们跑不了的。”
这群人中,也就刘宇一个人比较有活人的气息,其他的人全都好像是木偶一样,脸上永远都没什么其他的神情,十分的木然,没有生气。
屋子里的那几个被小刀甩出去割伤了脸的人都陆续被人给扶了出来,在经过我们身旁的时候,刘宇多看了那群人一眼,神色中闪过一丝的异样。
但是扶着那几个人的人却仍旧是一副木然的神情。
陈洺举了举手中的小刀:“你让还是不让?”
刘宇拧着眉头看着我和陈洺。
过了两秒钟,刘宇刚准备开口说话,陈洺却猛地压低声音:“那就去死好了!”说着立即将手中最后的小刀给甩了出去。
我是亲眼看到其中一把小刀擦着刘宇的脸飞过去,刘宇的脸上立即就被割出了一处不算小的口子。
千钧一发的瞬间,陈洺收回手一把抓住我,撒开腿就朝着刘宇他们身后冲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连我自己都还在发懵,其他的人也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我们俩跑出去足足十几米远,后面的刘宇才气急败坏的下令:“给我追回来!!”
紧接着,那群人纷纷快速的朝着我们俩飞奔过来,一时间,原本安静的楼道被脚步声影响的沸腾了起来。
陈洺拽着我往以前梯形电梯跑了去,现在当然已经停运,看上面的痕迹,这里应该是他们往日里充当楼梯用的。
跑到楼梯旁边,陈洺快速的往楼上看了一眼,拉着我没有停顿的就朝着楼上跑了去。
二楼没有什么可以容身的地方,我们现在在三楼,楼上还有四层,五层跟六层。
三层的空间供逃跑,不算小。
看来在这种情况下,陈洺手无寸铁也是没法保证跟他们死磕能赢,现在这个状况先躲起来是最保险的。
我们一口气跑到了五楼,奇怪的是,其他每层楼都有那么一个两个的电灯照着隐约的光,只有五楼一整层都是漆黑一片的。
到了这层,陈洺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他这会应该也弄不清楚这层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自从遇到刘宇之后,今晚整个的情况都不对劲,没法再用正常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去理解这里的情况。
没等我们俩再犹豫,后面刘宇等人的脚步声已经叮叮当当的跟了上来,除了脚步声,他们所有的人都是不说话的,要不是有了心理准备,都能被现在的状况给吓摊。
没时间再犹豫,我扫了眼最靠近我们的一间屋子,指着对陈洺小声道:“那里。”
陈洺看了那屋子一眼,扯着我就跑了过去。
在靠近这扇门的时候立即就闻到了一股子让人作呕的腥味,是那种很腥很腥的腥臭味,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闻了这一下我都得跑一边干呕半天。
门是普通的那种防盗门,陈洺没有停顿,从我头上娶了个发卡对准缩孔鼓捣了几下,门啪次一声就被打开了。
我们俩赶紧闪身进去,门被关上的时候,楼下的人就已经开始上通向五楼的楼梯了,接着在门紧闭之后,外面所有的声音都听不太清楚。
屋子里血腥味越发的浓烈了,我死死的捂着口鼻也无法阻止那种臭味在我大脑中弥漫开。
我感觉到身旁的陈洺似乎回过了身子,在他扭头看向身后的瞬间,嘴里立即发出了嘶的一声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