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洺点头,看了我一眼:“好,麻烦了。”
金伯满意的看了陈洺一眼:“我们只是废几味药材,可这损失的元气,可是这辈子都补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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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陈缘来找陈洺询问了是否继续前进。
陈洺对她摇头:“我和何默需要在这里住段时间。”
陈缘一听,立即不乐意:“可是我们那边还有正事呢。”
陈洺看着他:“你可以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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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陈缘还是决定留下等我们一起,或许是前进的道路,带着其他训练不佳的人,她也没有把握。
但是我们毕竟那么多口人,不能白吃白喝。
下午,我和子君几个人在客厅聊天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
紧接着平头蹬蹬蹬的跑上来满脸惊讶的道:“我的老天,陈洺一个人跑出去把人家店给搬回来了。”
接着我们赶紧跑下楼一看。
好家伙,大门前,一辆装满东西的卡车,正好堵住了大门。
陈洺站在门前,双手环胸跟潘子在说话。
我抖着嘴角看那么大一辆车里满满的箱子,又看了眼陈洺...他怎么把这些东西搬上去的?
平头他们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将所有东西搬下来。
接着我们众人对着堆满了半个院子的脑白金等等营养补品发呆。
我不知道陈洺到底洗劫了多少店铺。
反正我还从很多箱子里看到了干货和硬的像石头一样的腌肉。
金伯对着院子里的东西不停哈哈大笑:“陈小子真行,这一下子帮我们把年货都办齐全了。”
我看了陈洺几眼,终于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
这小子犯傻的时候也是呆萌呆萌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群人享受了天堂般的待遇。
除了每天喝药的我之外。
饭菜都是大白和子君一手包办。
我和夏夏负责给她俩加油打气。
每天换着花样的吃,一个星期我们肚子里空荡荡的油水就都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这一个星期,自己的脸就圆润了一圈。
怕冷仍旧还是怕冷。
不过有金伯在,大概是心里有了底,以前时常出现的胸闷气短也不见了。
终于,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
陈缘再次找陈洺讨论继续出发的事情。
这一个星期,温度似乎骤然上升了不少。
我也不好意思再因为自己继续耽搁大家,干脆还没等陈洺开口就道:“继续出发吧!”
出发的前一天下午,金伯给我又准备了一个礼拜要喝的药。
还拿了许多健胃消食片,感冒药,什么的一大包的药。
打扰了那么久不太好意思,但金伯只是摇头:“留着也是过期,你们就拿着罢。”
话说完,金伯犹豫了一下,指着笼子里的多多跟我商量着开口:“这小家伙,能不能留给老头子我?”
“你喜欢多多|?”我惊讶。
金伯笑着摇头:“老了...潘子又不是会聊天的人,多个伴也好。”
虽然和很舍不得。
但是想到平时在路上我也是将它丢进纸箱里,而且金伯帮了我们那么久,一咬牙应道:“好,就留给您了。”
钱多多似乎明白即将被我留下,一直都很安静的他到了晚上不停的嗷呜嗷呜的叫唤。
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可怜极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正酝酿如果钱多多实在不想离开我,就干脆跟金伯在要回来。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他摇着尾巴在金伯旁边吃东西,一副认吃不认人的嘴脸。
吃完早饭,我们就准备开始出发。
潘子似乎有些舍不得,跟我们挨个拥抱了一圈,语气有些伤感:“这一走...估计就没机会再见了。”
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被潘子这么一说,我也鼻子酸酸的,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说的啥话,咱们现在不还是见到了?怎么可能见不到?下回你要搬走在这留个纸条,我们去找你,不搬更好。等着我们过来蹭日子过。”
潘子捏了捏鼻子:“随时欢迎。”
车子又被检查了一圈,我们终于再次开始出发。
门前不好久待寒暄,我们出门后上了车就直接出发了。
后视镜中看着站在门前的潘子和抱着睡着的多多的金伯,总觉得之前的一个星期过得像是一场梦一般。
天气炎热了起来,我终于不用再裹着毯子,微微将车窗放下来一点。
转头看了眼陈洺,我开口问:“你期待么?”
“期待什么?”陈洺看着前方。
“期待接下来的探险啊!”我伸出胳膊,心情大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期待接下来的路程,要遇到什么,能看到什么。”
人的一生,大多都是如此。
不停的见证或者身处,离别和相见中。
和潘子的交集说多不多,只是在这人心没有各种底线条约束缚的今天,他身上难得纯粹善良的本质,让人觉得难能可贵。
和金伯在一起,他们师徒两个可以在那个安静的小镇上,安然度日也算是不错。
那次离开,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以后还会见到他,但命运的轮盘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时钟,始终会将和你本该有交集的人送到你的身边去。
生活,处处隐藏着难以揣测的奥妙,这其中所有的道理,不是用我们本就由这个世界发展中逐渐完善或者还没有彻底完善的大脑可以想通的,语言更加是贫瘠,无法形容。
命运的转盘在你或是遭遇什么事情,或是遇到什么人之后会逐渐的打开,我们无法抗拒,更加无法改变,聪明和愚笨的人都在这个转盘中,没人可以抗衡命运。
经过一个星期的调养生息,接下来的路程,大家的情绪明显比之前要高昂许多。
陈洺每天三次,按时按量的给我煎药。
每次看着他蹲在火堆前,盯着火堆发呆的样子,子君都会蹭蹭我的胳膊,笑的一脸猫腻。
我已经许多天没跟徐一文说过话。
从陈洺回来之后,我们俩之间的交流本就少的可怜。
这次中午我们车子在一条小河的旁边停了车,我们将车给开到树下,免得一会出发的时候被太阳晒的车内温度太高。
陈洺也不嫌热,坐在火堆旁,将药煮上后,就又开始走神。
陈缘过去跟他确定了什么事情,接着两人就在火堆旁开始讨论起来。
子君和大白一人一边歪在我的肩膀上打瞌睡。
夏夏在一边笑着看着她俩跟我聊天。
几句过后,我一扫眼看到了另外一棵树下,跟大海小齐说话的徐一文。
已经许久没有仔细的看过他。
这么远远的盯着他看,却越发的觉得陌生起来。
那种窝心的感觉很让人难受。
因为他曾经几个月的照顾,因为他那或许并不明确的感情寄托,都让我对他觉得十分的愧疚和感激。
但是在这愧疚和感激之上,还有一层越来越深的疑惑。
那个孩子的事情,在我哭过那两场之后,和陈洺纷纷选择闭口不谈。
陈洺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至于我...我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
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徐一文转头朝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