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孙邈当即收起了笑容,这里有行尸!
其实也是,插杆是从里面插上的,这就证明,这屋子里不然就是有活人,就是有行尸。
也难怪,陈洺没有立即给我们开门,而是先进去查看。
不多大会,陈洺给我和孙邈开了门,指着院子的地上躺着的一个行尸尸体开口:“就一个,可以住下了。”
陈洺和孙邈留下收拾掉那个行尸的尸体,我朝着村外跑去喊爸妈他们过来。
远远的就看到他们的车旁边地上躺着一只老太太行尸的尸体,徐一文和小雨,老爸,警惕的拿着刀站在车旁,快速的朝着他们跑了过去,到车旁的时候,我扫了眼老太太行尸裹出的三寸金莲,对着老爸他们开口:“好了,已经找到了住处,咱们先过去。”
跳上车,由老爸开着车带着我们进了村子,指了路之后,我回头朝着小雨问道:“刚刚是咋了?”
小雨把玩着匕首,闻言开口:“从旁边林子里窜出来的行尸,老家伙自己都站不稳。”
这家人的院子足够的大,我们将车子停到了院子里。
陈洺和孙邈已经将行尸尸体给丢了出去,老妈和外婆下车后,绕了院子和各个屋子一圈后,不停的点头称赞,夸这家人盖房子位置选的真不错,通风,阳光都很好。
林薇和我率先进去了厨房,找了一圈除了一些米面和一些腌菜,萝卜干,芥菜,这一类的,满满两坛子。
腌菜可是个好东西,在我们这边十分的流行,一是味道很足,二是可以保存很久。
在腌菜的后面,还巴拉出了一个酒坛,密封的十分严整,老爸闻风赶进来,打开酒坛那一刻就兴奋了起来:“呦!这家人讲究啊!这酒是散装的茅台!”
老爸大半辈子就爱没事整两口,这那么久的狼狈生活他没喝到,这会迫不及待就想品尝一下,还没找到盛酒的东西就被老妈给喊出去帮忙收拾屋子了,出门前对着我和林薇不放心的叮嘱:“千万别给打了啊!这可是好东西!”
我笑着冲老爸挥手:“去吧去吧。保管把这酒给你保管好。”
和林薇将厨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里是烧地锅和炉子的,那种需要蜂窝煤的炉子,说实话,这种炉子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还是喊进来外婆,才算是冒险在厨房里把炉子给点着了,费了不少的功夫。
地锅虽然不难,可是会有很大的烟,只能晚上用,免得吸引来了行尸就不好了。
院子里有自来水管,可是已经打不出来水了。
院子里也没有水井,暂时也没法做饭。
收拾好房间,刚准备去帮爸妈收拾房间,就听到厨房旁边的小屋里,传来了小雨的声音:“默默!林薇!快过来瞧瞧!!”
小雨的声音向来很尖,突然的一声惊得我和林薇以为她遇到什么事了,拔了匕首就一脚踹开那间屋子的房门冲了进去,结果小雨完好无损的站在屋子里傻笑,我刚想骂她乱嚷嚷,一转头就发现...这屋子简直就是个藏宝库!!!
屋子里到处挂着的都是腊肉和胭脂的鸡鸭鱼,挂了几乎半间屋子,在屋子的最角落有一口大缸,里面放了满满一刚的散子,这东西,在安徽阜阳一带十分的流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哥哥的女朋友就是那里的人,她和哥哥在一起后没少往我们家带那些东西,散子其实用一些特质的手法,将面给拉成一条条的放到油锅里炸,和油条完全不一样,散子可以存放很久,而且直接就能吃,很香。(散子,阜阳当地的方言称呼,散只是谐音字)
这个发现可以说是我们的惊喜。
打扫干净了屋子后,爸妈又将所有的被子趁着太阳好给晾了出来。
看着满院子的被子衣服,和在一旁谈笑的众人,我愉悦的松了口气,拍了拍身旁小雨和林薇的肩膀:“咱们肯定会在这住很久了!温饱暂时也解决了!”
话说完,站在不远处的琪琪看了我两眼,咬着嘴唇走了过来。
她过来之后,小雨和林薇转头看了我两眼,随即借故走开了。
“怎么?”因为之前的事情,我对她多多少少是有些生气的。
她垂着脑袋想了很久,模样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一时间我也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何默...上次,我不是故意的...”
她终于要说那件事了,我没应声,等着她继续说。
“那时候,大家都说是你,我真的以为...我不该不信任你,可当时我真的是昏头了,想要在那个基础上起码保住陈洺,所以才说出那些话...我没伤害你的意思...”
“可是最后的事实是,你确实就是对我造成了伤害。”
她有些慌乱了:“你不也没事了么...原谅我一次行不行?我不想哥哥为难...”
其实有时候在生别人气的时候,特别害怕听到那个人的道歉,原谅她吧,自己心里憋屈,不原谅她吧,人家都道歉了,不原谅好像还是你的错。
徐一文早早的就注意到了琪琪凑到我旁边,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憋屈,拍了拍琪琪的肩膀,故作大方:“啥大不了的,过去了的就算了。”
表情近日来都略显的严肃的琪琪,闻言终于露出了笑脸。
暗暗的叹了口气,琪琪有个好哥哥。
本以为琪琪会永生永世不想理我的,这会却突然主动开口道歉,态度又那么诚恳,搞得包括林薇和小雨都有些捉摸不透。
爸妈只是因为我们俩的重归于好高兴,暗暗教我,既然从大院里出来了,没必要装夫妻俩,就离陈洺远点。
结果外婆耳朵尖的听到了,一巴掌拍到了老爸的后脑勺上:“瞎说啥呢!离谁远点?!”
老爸老妈都是及其孝顺的人,从来不会忤逆老人的意思,但是这会纵然外婆教育了老爸,老妈仍旧在一旁给我使眼色,让我记住刚刚的话。
......这个院子里没有水井,加上大家都已经两顿没吃了,最终决定,我和陈洺孙邈三人出去找水,其他的人全都留在院子里,继续打扫。
看的出来,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地方。
有时候,朴实的农家院落相比较高耸的大楼,更容易给人安心的感觉。
因为之前一路上没有发现水井或者水源,所以这次我们决定往村子里面再找找。
应该有部分人家还留有手动的压杆水井,能找到那个的话,就行了。
改革开放的光芒,照耀了神州大地多年,农村里家家户户的生活水平也都提升了,我们找了好几家,安装的都是自来水管,这个时候自然已经打不出来水了。
在又一次失望的走出一户农家的时候,孙邈擦着头上的汗开口:“倒不如找条河来的快。”
太阳很大,我们仨都冒了一层汗,我用衣袖蹭了下额头后应道:“这哪有什么大河啊,顶多了就是一些小沟,人工挖出来的,都是死水不能喝。”
不死心又接连找了几家后我们仨不得不再次停下来。
“我觉得,或许拜祭龙王爷,水会来的比较快。”孙邈干脆拉开了外套的拉链。
平日里瞧着这家伙像挺不爱说话的,其实他就是闷骚,跟你不熟的时候先装一段时间的高冷型男,渐渐地熟悉了偶尔逗比一个,到最后你会发现,他已然从闷骚转化为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