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东惊的站了起来,可老爷子却说:“别慌,就算丫头说的是真的,人也是冲着孙策去的。”
我没有什么隐藏,点点头,说:“我也觉得人是冲我来的。”
坐下后,我开门见山,说:“叔叔,林霂已经把你们林家的事情跟我说了,我想我能帮上你。”
说着,我掏出一个徽章,是永力堂的坐馆龙头徽章,我把徽章放在茶几下,说:“叔叔,拿着这个去大延,找永力实业公司的总经理董宝,然后把你的情况说了,他就一定会帮你,至于怎么帮,就要靠你们自己商量了。”
“你究竟是谁?”林云东警惕的看着我问道。
我笑笑,说:“我是谁不重要,但我是真的想帮林霂,因为她帮过我。”
“就这么简单?”林云东问道。
我点点头,说:“就这么简单。还有,如果我是你,我宁愿破产去行乞,也不会把女人嫁给那种家庭!”
说完后,我起身离开,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这一次,欠林霂的人情,也算是还清了。
离开小镇后,我直接回了基地,总觉得有点啼笑皆非,貌似我去了哪里,都会有麻烦如影随形。
回到基地已经是两天后的事儿了,大王看到我什么都没有说,他对我的背景很了解,也就知道我目前的处境,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跟豹子和刑天在训练中度过的,现在他们已经没什么可以练我的了,只能交给我一些实战中的技巧。
比如豹子,他就曾在战斗中咬破过敌人的喉咙,装死开黑枪的时候也有。
总之,就是大王那句话,在战场上,我们,就是禽兽,要没有人性,追求的是完成任务。
对此,我不是很赞同,王镇就是大王说的那种禽兽,但他却没有逗过我。
人,还是要有底线,要有原则的。
所以,即使我各方面都较王爵优秀,大王还是要让王爵做头。
休假结束后,兄弟们都回来,B队的人也都回来了,李煜看到我时还笑笑,看来已经看开了。
这一天,大王宣布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B队全员也都通过了考核,但李煜却要编入我们的小队。
在这之后,我们又在基地集训了一个月的时间,直到天气转冷,我们才坐上车,回到了军区特战旅。
中国陆军特种部队,共和国的利刃。
B队当天就有了认命,被投放到特战旅的连队担任军官,而我们,则一直没有认命,甚至连军衔都没有,每天都在一个单独的大院中进行训练。这个院子很大,足够我们十一个爷们儿扑腾了,而院子后,就是一条上山的路,我们上去过,觉得太沉重,没敢多呆就回来了。
那里是墓地,为共和国牺牲的无名英雄,也是我们最终的归宿。
于是,我们十一个人,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守陵人!
不骄不躁,我们每天都过着单调的生活,但却从来没有抱怨过,其实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因为我们都知道,当我们有任务的时候,面对的就将是死亡。
在和平年代,常规部队几乎是参与不到战争的,但抗震救灾,战士们还是会冲到第一线,也会有生命威胁。
而我们特战队,要么不出任务,只要出任务,面临的就是真正的死亡。
时光荏苒,又是一个春暖花开,兄弟们回家探亲回来了,给我带了很多家乡的特产,我笑着谢过每一个兄弟,但我却不会告诉他们,我也有家,只是不能回而已。
这一天,大王来了,让我们立刻换上军装,然后到院子里集合。
我们立刻换装,穿上作战服,戴上牛逼哄哄的贝雷帽,检查武器,然后迅速集合。
跟着大王,我们上了墓地,终于看到了特战旅的大老板。
四五十岁的样子,同样穿着作战服,肩上扛着两毛四,是大校。
这是个严肃的人,眼睛很大,炯炯有神,他的目光扫过我们,点点头,说:“不错,不骄不躁,是我所见过素质最好的兵。”
我们立正,敬军礼。
大老板手往下一压,从警卫员手中接过一个盒子,里面都是肩章,他为我们戴上肩章时,还会整理一下我们的衣领。
我偷偷瞄了一眼,是一毛二,中尉。
在很久之前,冯光耀将军曾给过我中校的军衔,那时候我觉得这玩意就是能够让我合法持枪的工具。
而现在,虽然只是个中尉,但我却觉得肩上很重。
是责任,也是荣誉。
授衔结束之后,大老板说:“同志们,我不需要你们宣誓,因为我知道,你们已经做好了随时为了共和国和人民牺牲的准备!”坑助亩才。
接着,大老板说道了正题,我们的任务来了,第一次任务。
境外极端组织已经渗入我国,据可靠情报称,他们目前潜伏在一个小镇之中,目的不详。
我们的任务就是,全歼这股力量,最好是抓到活口。
最后,大老板看向我,说:“小孙,这次来的是你的老熟人,是DTS。”
竟然又是DTS这个组织。
这些极端组织,也许最初的时候,是纯粹的,为了理想,为了信仰。
可是,这世界就没有什么是纯粹的,就像所谓的十字军东征,说的大义凛然,还不是找个由头掠夺。
我们有一周的准备时间,而且大老板还给我们派来了顾问,听说是个妞,哥几个都乐的不行,其实我也挺高兴的,爷们儿看多了,还真是挺想看到个赏音悦目的妹子。
我们回到了大院,进行日常训练,胖猫几个就问我,怎么我跟DTS是老熟人,我想想,就把曾经的经历简单说了。
王爵当时看我的目光就不同了,后来悄悄问我,京里王家的王镇是不是就是我弄死的,我点头说是,他对我竖了大拇指,说:“王镇这人我见过,而且起过冲突,我还在他手上吃了亏,那可真是个猛人,就算现在对上他,我都没把握赢他,不过也没这个机会了。”
“你跟王镇还有过冲突?”我问道。
王爵点点头,说:“那年我去战友家玩,就是你们省城,因为女人跟王镇干了一架,看上去虽然是平分秋色,但我心里清楚,那时候王镇是顾忌我家的背景,所以他当时是留手了。”
“他的确有两下子,就是太霸道了。”我笑着说道。
王镇的事情已经过了很久了,但在我心中,他仍然是一个强大的敌人,他只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所以才会被我一举拔了省城的根基,后来又是急于对我动手,所以没有充分的布局,导致他最后落的一个灰飞烟灭,说到底,他就是太霸道,而且不懂隐忍。
这一周的准备时间,主要是让我们熟悉当地的方言,对我们来说,这些都不是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