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年轻的警卫员竟然又冲了过来,无比犀利的一脚踹了过来,我此时的注意力全在老人身上,并没有留意他,仓促之间,我也发了狠,立刻调集力量至胯骨附近,也就是他要攻击的区域,也就在同时,他的脚已经踢了上来,但我却没动分毫,反而将他震的后退几步。
在这之后,我又袭了过去,一拳就轰在了他的面门上,说:“你已经输了,请给自己留点尊严!”
老人这时候说:“那个兵,你叫什么?”
“报告首长,我叫孙策!”事实上,我现在的身份证上就是这个名字,好吧,我承认,这很二,很傻。
老人突然一笑,说:“好名字嘛!”
我挠挠头,不再停留,转身就走了,走廊里有很多人,有的对我怒目而视,有的垂头丧气。
走出火葬场,大林和土炮迎面走了过来,我们击掌,庆祝胜利。
这时候,一个兵走了过来,说:“这面还有你们的俘虏,请签收。”
很明显,这是在找场子,意思是说,你们虽然厉害,但我们却也不是无作为,至少抓住你们的人。
我笑笑,跟他走进一个库房,门被拉开,我看了B队的人,但还有另外六个红军战士。
其中一个人特别眼熟,即使黑了许多,但那张说干就干的脸,我却怎么也忘不掉,因为那是我兄弟,老朱,朱风帆。
这小子黑了壮实了,此时他也看到了我,但却没有认出我来,因为我的脸上涂了东西,而且又黑,他根本看不清我是谁。
可我还没等跟老朱说话,B队的队长,李煜,一脚向我踹了过来,我知道,他心里肯定觉得自己被我们算计了,有火气,我站着被动,被他踹在了大腿后,并向后退了几步,他的个人武力很强劲,暗劲初成,但他这一脚,用的却是纯粹的力量,而没有用暗劲,他指着我说:“这一脚,是你们欠我们的!”
我没有辩解,真正的战争就是如此残忍,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我又将面临选择,那时候,我应该会把自己当成诱饵。
而对于这场军演,我没的选择,如果非要说些什么,我只能说,对不起,我要赢。
大林和土炮立刻把我挡在身前,而李煜却退了回去,说道:“虽然很不爽,但我知道,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无言以对,只问道:“只是俘虏,还是阵亡了?”
“俘虏!”李煜道。
我点点头,说:“大王直说,阵亡的将取消资格,还有机会,我们会争取。”
李煜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带着B队的兄弟走出库房。
听到了我的声音,老朱终于有了一些反应,走过来,离近了看着我,神色一惊,而我却直接把他抱住,低声道:“兄弟缘分摆在这,在哪都有见面的机会。”
“卧槽,策哥!”老朱推开我大喊了一声。
我一皱眉,小声说:“我的身份保密,不要声张!”
老朱连忙点头,说:“策哥,我们得归队了,记得找我,尖刀连大老朱!”
看着老兄弟离开,我心里很欣慰,因为我知道,兄弟也在成长。
我们跟蓝军借了辆车,一路向东。
沿途路过小镇,我换了便装,洗干净了脸,回到旅馆,敲开门,林霂迷迷糊糊的看着我,而我却只是给了她一个拥抱,说:“再见,好姑娘。”
说着,我转身就走,林霂喊道:“还会再见吗?”
“最好不要再见!”我一摆手,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军演正式结束,我们回到了驻训基地,王爵他们在这几天非常艰苦,东西吃光了,就什么都吃,甚至连田鼠都要吃,而且还不能生火,庆幸的是,他们没有人阵亡。
面对李煜,王爵有些愧疚,他们之前的关系非常好,而最后拍板要牺牲他们的,却恰恰是王爵。这就是王爵能成为领导者的因素之一,因为他懂得取舍,不会像我这样妇人之仁。但是,如果真的在战场上,我会选择牺牲自己,也不会牺牲自己的战友。
因为,我太害怕兄弟们在我面前倒下了。
“走,找大王去!”王爵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看了李煜一眼,起身离开,找到大王,这货正躺在床上看杂志,都是大洋马,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一点也不适合中国人的审美观。
看到我们来了,大王立刻把杂志塞到枕头底下,生怕我们会抢走一样,王爵嘿嘿一笑,说:“大王,我们想跟您商量点事儿。”
“B队的事儿?”大王问道。
我点点头,说:“你看,李煜他们也没阵亡,而且,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也不可能会成功。”
“在战场上,牺牲是成功的先决条件。”大王正色道。
王爵笑笑说:“去留还不是得看您点头?”
大王若有所思,良久后,才说:“我只能把情况如实上报,至于去留,还真不是我能解决的。我也可以给你们透个实底儿,凭李煜的表现,他是绝对能留下的,但其他人,我却不敢保证了!”
“少留下一个兄弟,我们都会觉得,他们的尸体还留在战场,想想就好悲伤。”王爵有些悲愤的说。
大王无奈的笑了笑,说:“行了,先回去,等我消息吧。”
回到营房,我们把李煜叫了出来,把大王的话转述了,李煜当即说:“我不会一个留下的,兄弟也算一起死了一回了,有感情了。”
李煜个子不高,国字脸,说话挺憨的,这个人虽然有些傲气,但却是个很讲义气的人。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我和王爵对视一眼,却只能无奈的摇头,有些事儿,我们根本起不到作用。
这天,大王宣布,休假一个星期,自由活动,但必须保持联络通畅。
一声欢呼,兄弟们全部冲回营房换便装了。
我却没有地方可去,走到树下蹲着,想了很久,还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通了以后,那面传来平淡的声音:“谁?”
“是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孙晓茹。
啪!
那面挂断了电话,我心中一凛,难道出事了?
随后,电话响了,来电归属却什么也没有显示,我接了起来,传来了孙晓茹的声音:“我们的电话已经全被监控了,这是沫沫网络加密后的网络电话。”
“还好吗?”我问道,心里却非常紧张,王家竟然监听了我的女人。
孙晓茹说:“我们很好,已经到关里了,跟阿姨在一块,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良久后,才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我揉了揉眼睛,说:“我休假,想回去看看你……”
“不准回来!”孙晓茹突然喊了一声,说:“如果你现在回来,不仅自己会折进去,还会连累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