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这种浪漫的氛围之下,三妹根本就拒绝不了。我也知道,其实她一直盼望着,在她的眼前,在海边、在日落之前,出现一道这样的光景。那一刻,她将会幸福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我当时是在向三妹求婚,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敏敏。我心想,如果我和她还有缘分的话,三妹应该不会答应我。
只是结果没有出任何的意外,三妹激动得哭了出来,“嗯”了一声,上前把我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随即抱着我的腰,然后我们在落霞的映照下,相吻。真正的相爱。
然后我哭了,因为这一个仪式的落幕,就代表着我的人生会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回到南城以后,我主动要求和三妹去民政局登记。三妹问我为什么这么急,我说省得夜长梦多。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怕拖的时间太长了,又会辜负你一次。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断了自己的念想。
“小茹,我们结婚的事情,先别告诉别人,也别告诉二哥。等再过一个月吧。”我将三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
“为什么呀。”三妹好奇地问我。我叹了口气:“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哦,是吗?那好我不问了。”三妹只是迟疑了一下,最后笑着说道。
接着我们就在沙发上亲密了好一段时间。完事以后,在我累得即将睡着的时候,我对三妹说:“一个月以后,我也许已经一无所有。钱没了,也买不起房子,一切会重头再来,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
三妹顿了顿,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但又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假装嗔怒着对我说:“现在我们都登记了,再离婚,手续多麻烦呀。就算我被你骗了吧,怎么样?”
“嗯......我爱你。”我再次吻在了她的唇上。心想有三妹这样的女孩,此生足矣。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继续等待了半个多月,大华通知我说:“一切关系都打通了。他的行程我们也都弄清楚了,今天晚上就行动。明天你等着结果就好了。”
大华正想要挂掉电话,我又谨慎地再次问他:“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就算出事了,又不伤害人命。有张峰他爸的关系,不会把我们关起来。”大华很随便地说了一句,随即就挂掉了电话。
我心里也在为这件事情的行动者祈祷着,希望他们不会出什么岔子。
因为,他们这次行动的目标就是,棒打鸳鸯社的会长。拥有至高权力的那个人。
他们的目的是,绑架他,然后让他解散棒打鸳鸯社,否则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按照张峰本人的说法,棒打鸳鸯社的会长,其实才是最怕死的人。他由于是上面人的直接指派目标。所以在社团内部从低位往上的混的时候,任务失败了,不会遭受到死亡的威胁。而且他确实是社团内部最有权力,也是最有威望的那个人。如果他想要解散棒打鸳鸯社的话,应该没几个人敢反对。
可没想到的是,张峰让杀手把他带走以后,不论怎么逼他,他都不答应解散棒打鸳鸯社。
按照会长本人的说辞是:“如果没有棒打鸳鸯社,让社团里面的这群精英在社会上混,才会出大问题!”
虽然不懂他想表达什么,总之不管给他钱,还是以杀了他和他全家来威胁,都没有用。张峰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可置信。会长竟然是这么有追求的人?
我有些无奈地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处理他。”
“要不就杀了吧。”张峰淡淡地说道。我当时就觉得不妥:“杀人这是犯罪啊。”
“那你说怎么办?放回去的话,很快他就会把事情查到我我们身上。你要知道,棒打鸳鸯社里有一群很厉害的杀手,一个不小心,我们的小命也许就这么丢了。”张峰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说。
张峰的回答绝对不是什么危言耸听,可我还是觉得杀人这事不靠谱,就算事情能成功,自己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啊。于是我说:“要不,你先找个地方把他软禁住,我们去传播谣言说他死了怎么样?到时候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再处理掉他吧。”
“也行吧。”张峰挂掉了电话。而我就让手下的人传播谣言说会长死了。还制造出一张假的遗嘱,说棒打鸳鸯社要解散什么的。由于社团内部还有很多人是希望退出棒打鸳鸯社的,所以赢得了不少人的支持。
有一级会员向组织高层反应,说要解散棒打鸳鸯社。可棒打鸳鸯的高层给他的回复是这样说的:现在我们在尽可能的朝解散的方向去讨论,但为了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请你们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也就是说,高层们还有武力进行威胁,现在会员们全都不敢轻举妄动,都在等待高层的最后结果。可没想到的是,又过了半个月,会长又重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问张峰,是不是让会长逃出去了啊,张峰说没有,会长还被他软禁着......可现在的会长又是谁?他和以前一样,戴着一张恐怖的面具,没有人知道面具下的到底是什么人。
只不过,我越看这个会长的身材就越像一个人,也或许只是我的胡思乱想。由于不敢肯定,我也不好下结论,当时张峰也见到了回来的会长的样子,他立马就打电话告诉我说:“林一,我们失策了!”
“我知道是失策了,可我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虽然我也想到了一点,但具体的也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而张峰却告诉了我那个答案:“或许我们软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会长,只是会长的其中一个替代品,而已!”
被张峰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恍然大悟。如果说被张峰他们偷偷软禁掉的会长只是一个假货,那真货就是现在的会长了?不,不一定。因为他带着面具,没有人知道真正的会长到底是谁。
“我明白了,呵呵......实在是太高明了,我失算了,失算了。”我万分沮丧地说道。这个让会长戴面具的方法,也许就是棒打鸳鸯社的后台创造的。这样的话,他们的会长永远都不会倒台。也就是说,会员们的信仰永远不倒。当然“信仰”两个字,换成威胁会更加贴切一些。
一个会长被人软禁了,或者是被人暗杀了,另外一个戴着面具的会长就会接着上台。从这个角度上考虑,我们真的还有毁灭棒打鸳鸯社的可能?
我问张峰那现在该怎么打算,张峰说,可能得重新想办法了,我把事情想得实在太简单了。我联系大华,大华也表示出同样的意见。于是策划已久的毁灭棒打鸳鸯社的计划,又这么失败了。
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挫败感。感觉自己又重新掉入了万丈深渊。
这段时间,二哥来找我商量和三妹结婚的事,我也一直无精打采的。二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了。我摇了摇头,不想让他和三妹担心,于是就假装没事人的样子说道:“最近一下子来的任务太多了,没睡好,有些累。”
“那就好好休息啊。其实也可以找我们帮忙的。很多兄弟现在都闲着。”二哥安慰我道,他没有看破我的心事,而三妹却不一样。她比二哥敏感得多,不过知道以后,她也没有明着说出来。只是将嘴巴贴在我耳朵旁,轻轻地告诉我:“很多事情,都顺其自然吧。如果实在做不到,也不要强求。珍惜现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