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他们又来了一曲摇滚版的《青藏高原》,妈呀......人家唱歌要钱,你这唱歌是要我们的命啊。
王喆自我陶醉地继续唱着,都唱到红军哥哥了,甚至还有义勇军进行曲......操,连国际歌都唱了,还全是摇滚版的。
半个多小时后,王喆都唱累了,再唱下去估计他嗓子都要废了。不过他还是要坚持,我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就在这时我忽然灵机一动,叫住了王喆:“哥们,你先休息一会,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
于是。
我让王喆再高唱一首《精忠报国》,然后用手机录音下来,设置成单曲播放循环,连接上扩音器,将声音调整到最大。就这样一直播放着,如果大飞哥他们真在里面,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受得了!
“咱们可以去远点的地方休息一下了,哦对了......那个扩音器藏得好一点,让他们没办法一下找到。”我坏笑着说道,王喆也觉得这个方法够妙的,将扩音器藏在草丛深处以后,我们就开着车子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小水摊子喝冷饮,在这里我们还可以依稀听到那首惊心动魄的《精忠报国》。
王喆邪笑着说:“大飞哥,我就不相信你能忍这么长时间!”
其实我不敢确定大飞哥就在里面,但为了满足王喆的要求,我还是这样办的。
由于我帮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王喆的心情也好上了许多,他告诉我,他是前天醒过来的,其实他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并不是完全无意识,有时候只是浅度的睡眠,还能感受到琳达就在他身边陪着他,可最近这几天,琳达竟然没看望他了,于是不知不觉地,他就醒了过来。
这让我不由得感叹爱情力量的伟大,因为思念,王喆从地狱回来了,带着他那不可抑制的愤怒。
我心底里不由得涌出一阵欣慰。
接着我们就围坐着,一边和冷饮一边聊天,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从大飞哥别墅传来的音乐声消失了,我们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王喆嘴角上咧,兴高采烈地说了声“走!”
一同驾车朝着别墅那边而去,此时王喆正坐在我的车上,我问:“那大飞哥的人出来了,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找他们约战啊。”王喆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事情的结果是,大飞哥终于带着人走出了别墅,虽然他们找到了扩音器所在的位置,但王喆说,如果你们还不出来见我,我就天天带着扩音器给你们放“好听的音乐”,大半夜为重点照顾时间。
此时大飞哥带着十来人来到门口,看到我和铁柱白皓月的身影以后,怒不可谒:“林一,你们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主动送上门来。”
我正准备说些什么,王喆就毫不客气地对大飞哥说:“大飞哥,约战,你敢吗?”
“呵呵,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你赌不起!”大飞哥不屑地说道。可王喆说:“我用我的命来和你赌,你用什么和我换?”
当时我直接震惊了,用命来赌,这是开玩笑吧!大飞哥也一时半会不敢说话,再怎么说,王喆也是二级会员,他也知道我们一定会帮助王喆的,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定。
“不敢了吗?”王喆再次地问道。
“我才不会傻到和你们赌命,你说个条件吧,看看我能不能接受。”大飞哥最后说道。
结果王喆这会却不屑地对大飞哥说:“那还是算了,我才不和你这种胆小鬼约战。兄弟们,我们走。”
说完王喆转身就要离开,走得这么干脆,实在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这时王喆开始给我们使眼色,他的意思是,让我们也走得果断一些,走得越果断,大飞哥他们肯定越沉不住气。
仔细想想,这道理我也明白,就跟买东西砍价似的,你越是犹豫不决,卖家越不愿意降价,反而你直接掉头就走,卖家还有可能把你叫回去。
白皓月和铁柱也明白了王喆的意思,就跟着我一起回过身去,追随着王喆一起走。果不其然,大飞哥果然没耐住性子。
“谁他妈说我不敢了,给我回来!”大飞哥怒气冲冲地矯hong王喆说道。王喆就咧嘴笑了……可我转念一想,王喆这次把自己命给押了下去,一旦输了,那不就完蛋了啊。谁又能保证,他一定就能胜利了?
王喆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再次看向铁门里面的大飞哥:“大飞哥,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要后悔的应该是你!”大飞哥轻蔑地说道,两人针锋相对,在气势上谁都不输给谁。我也明白大飞哥的行为动机:如果大飞哥没和王喆约战,王喆就可以放话出去说大飞哥害怕他了,影响会极其地不好,大飞哥在他手下心目中的地位肯定会下降一大个台阶。
“结果还没出来,不能这么早下定论吧。”王喆上前几步,来到了大飞哥的跟前,大飞哥有些生气地说:“那就别废话,赶紧把约战的内容确定好。”
“这不是已经确定好了吗?我和你都把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输的一方的生命,可以任凭胜利一方的处置。”王喆淡然地说道,他那自信的语气中似乎透露着,他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
“那好,什么时候开战。”
“明天中午十二点。”
“很好。就这么确定下来了,到时候别哭了就好。”大飞哥恶狠狠地说完,就带着人回到别墅大楼里。
其实我一直在疑惑,王喆的这份自信到底从何而来,万一输了……那可是要交出自己的性命啊。这赌得不是有点太大了。
回去的时候,我向王喆提出了这个问题,王喆却是毫不在意地说:“我确实再赌,因为不赌这一次,我们根本没机会干掉大飞哥他们。你也应该知道,大飞哥和陆威是一伙的,现在还联合了龙辰,势力上是我们的好几倍,使用常规的方法,根本没办法干掉他们。”
“我也知道,可你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输了怎么办。”我疑惑地问道。
“输了就输了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送命了,这还没什么大不了?”
“哎,大哥,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啊。”王喆似乎对我这个问题有点蛋疼。
“啥事?”我有点不明所以。
王喆给我解释道:“就算我输了,我把性命交给大飞哥,大飞哥敢杀了我吗?你别忘了,如果涉及到杀人,那就违反了刑法,警察会不管吗?所以说,就算输了,大飞哥不敢,也没有必要杀我。没有必要的原因是,他把我杀了,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
我顿时恍然大悟,但很快又有了新的疑问:“那对大飞哥来说,不也是一样?你也一样不能杀他啊,那这个约战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王喆说道:“因为我和大飞哥的地位并不对等,我输了,交出自己的生命倒是没什么,但如果是大飞哥输了,先不说会对他们整个联盟的声誉产生影响,但我们也因此有了更棒的赌注,我们可以用大飞哥的命,从陆威的联盟里换走一些东西。”
听完王喆的解释,他在我心中意气用事的形象荡然无存,我实在没想到,这犊子竟然能把事情想得如此深入,或许这也我们团伙唯一可以翻盘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