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皇一听似乎有了兴趣,问我什么才能更尽兴,目光却一直在吴瑾瑛身上到处扫视,我感觉,今晚要是我不来,吴瑾瑛可能就要被迫让他们玩一种叫做打洞的游戏了,我说:“大话骰子,谁输了谁喝,怎么样?”
大话骰子,是ktv很常见的一种游戏,两个以上人玩,五个骰子每人,每人各摇一次……规则这类的就不介绍,总之,这是个很考验人思维能力的游戏。
张益皇和范冲天一听,有点不乐意,这时吴瑾瑛笑道:“其实我觉得挺好的,可以喝酒,又不会显得太无聊,我挺喜欢的。”听吴瑾瑛这么一说,张益皇果断笑着答应了下来,还撇了我一眼,大概意思就是,你走着瞧,待会你就等死吧。
如此自信,该不是想和范冲天勾结在一起,把我给坑了?呵呵,你们可太小看我智商了,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游戏。
四人一同围着桌子坐下,我们三个人分好了骰子,正准备开始,张益皇对角落里游玩在舞女山水之间的白发男人说:“白猫,要不要一起来?”白猫只是说了声不了,张总我玩我的,你们玩你们的。
于是我们三个人开始了,第一盘,我假装不太会玩,直接就喝了一杯,虽然有点亏,但让他俩掉以轻心,还是很有必要的。第二局开始的时候,吴瑾瑛问张益皇:“这次张公子来得这么急,是有什么急事吗?”
张益达笑道:“哪有什么急事?就是刚出差完,经过濠江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小瑾,于是就叫上这俩兄弟一起来了。”我这才注意到,张益皇一直亲切地叫吴瑾瑛为小瑾,好暧昧的样子啊。
张益达这十来分钟的表现,我一直都看在眼里,他突然来的原因,估计是担心提前告知吴瑾瑛,吴瑾瑛会找理由拒绝吧?而且他时时盯着吴瑾瑛的身体,处处和吴瑾瑛玩暧昧,一来的时候还装清高,他的兄弟都在玩女人,他却不玩?这有可能吗?
我得保护好吴瑾瑛。
玩大话骰子,如果每个人技术水平相当,那每个人输了喝酒的概率,都是三分之一,至少这和他们轮流着灌我喝,要好上许多。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玩大话骰子技术,在ktv界,那是首屈一指的,由于自己酒量不好,为了在一些应酬上少喝一些酒,我练就了高超的技术。
第二局,我运用“欺骗”的手法,将范冲天坑了一笔。第三局,范冲天喝,第四局张益皇喝,第五局又是范冲天喝,范冲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连喝了三大杯,他第三杯还没喝完,还剩下了小半杯,就憋红着脸说不行了。
张益皇见局势不利,也帮范冲天说:“这杯就算了吧,范兄弟本来就酒量不好。”我立马朝自己的杯子里也倒了小半杯,和范冲天碰了下杯子,直接一口下肚,“喝不下,我林某陪你。”
张益皇和范冲天脸上唰白,他们很清楚,我都干下去了,而且还是当着吴总的面,不喝实在不给面子。范冲天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喝完直接就吐了,张益皇扶他去了厕所。
从厕所回来,范冲天就说头很晕,就趟沙发上休息了,很好,干掉了一个,我对张益皇说:“张老板,我们继续来吧。”
张益皇也很聪明,他知道继续玩下去,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就说:“两个人玩,没意思啊,不如我们来唱歌吧,”他继续对我身旁的吴瑾瑛说:“小瑾,你不是最喜欢唱歌了吗?我点了一首,咱一起来怎么样?”
还没等吴瑾瑛答应,房间里扬起了陶喆和蔡依林合唱的今天你要嫁给我,我本来想放过张益皇一马,毕竟是竞争公司来的重要客户,我就一个新上任的小小秘书,不能玩得太过火了吧?
可回头一看,吴瑾瑛表情有点难看,她似乎不太乐意和张益皇合唱这首。她歉意地笑着:“不好意思呀,张公子,我先去趟厕所。”
张益皇无所谓地说:“那回来之后,继续唱吧。”
吴瑾瑛去了厕所,这时我拿过另外一个麦克风说:“张老板,咱一起唱吧,就唱那首好兄弟,等吴总回来,你们再继续唱好吗?”
张益皇虽然不乐意,但也只好点头答应。刚和张益皇唱完一曲,吴瑾瑛就回来了,我将麦克风交给了她,就很醒目地去点歌台帮他们点两人合唱的歌曲,尽量避开了那些太过暧昧的曲目。
可唱了几首以后,张益皇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没意思了,说什么公司那边还有事,就叫上白发男人一起扶着范冲天一同离开,我和吴瑾瑛一同送他们离开以后,吴瑾瑛才重重地松了口气,对我说:“林一,这次多亏了你。”
我叹了口气,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说:“我只是做了一个秘书该做的事。”说完我头忽然觉得很晕,一下没站稳脚下一个趔诅,摔倒在地上,刚才其实我也喝了不少,一直忍着,尼玛,这酒的后劲真大。
今天表现得这么好,吴瑾瑛对我的好感度和崇拜度,应该上升了一些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宾馆里,身上光溜溜的,下面就穿了条内内,床边正趴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她正安详地睡着。
可能我起床的动静有些大,她被我吵醒了,揉了揉眼睛,“林一,你醒了啊?”吴瑾瑛伸了个懒腰说道。
“嗯,醒了。”此时我正巧打开被子,那根小树苗早已成长了苍天大树,如果没有小内内的遮掩,说不定直接就打她脸上去了啊。
吴瑾瑛羞红了脸,立马调过头去,我则是赶紧盖住被子,氛围一下就变得尴尬起来,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吴瑾瑛站起身来,捂住脸就往房间外跑,我呼喊道:“别走呀,我的衣服你弄哪去了?”
我的乖乖,穿成这样,我怎么敢回去?被路上的女同志看到了,那不是勾引她们犯罪吗?
好在过了十分钟,吴瑾瑛回来了,她不敢看着我,一脸羞涩地告诉我说,“衣服我拿去让酒店里的服务员洗了,回来的路上,你吐得满衣服都是。”
我对她投去感激的目光,言下之意就是说,哥哥的衣服是被你脱掉的?擦擦,那哥哥白皙透明的胴体,不就全被你看光了?
她接着又说,“你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午别忘记来公司上班。”估计吴瑾瑛也不想继续保持尴尬的氛围,便匆匆离去。
又在酒店里看了会电视,宾馆的服务员就把烘干的衣服交回了我。我重新换上,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十点,不经意间,还看到了今天的日期,十一月四号,距离传说中的光棍节圣战,那不就只有七天了?也就是说,我这个任务一完成,光棍节圣战就会马上开始。
吴瑾瑛叫我下午再去上班,因此我趁着这个时间间隙,把三妹给叫了出来。我和三妹是在一家粤式早茶店见面的,随便点了点些吃的喝的,我正准备询问三妹关于光棍节圣战的事,结果三妹还是一幅心不在焉愁眉苦脸的样子。
一问才知道,她还不知道怎么救回l的办法,尼玛我忘记告诉她了啊。
她眼角泛着泪光:“林一,你知道吗?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朋友要被迫离开这个世界,而一直自诩强大的自己,却根本无能为力,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