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我叹了一口气,心里一下子冷到了谷底。
林小梦的父母的确很虚伪,我也的确和林小梦说的一样,根本不考虑她,她的家庭看上去很不错,可是根本就不美满,虚伪是她家里真实的写照。
即便是陈可欣再不听话,只要她身体不舒服,她的妈妈和爸爸都是第一时间考虑陈可欣的身体,为了陈可欣的身体能够好一些,甚至容忍我。
“其实我们也是生小梦的气,她就是不听话,就是要和郑浩在一起,我们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林小梦的母亲指着我。
“你杀了我儿子,我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你。”
我没有和林小梦的母亲说话,在我眼里她根本不配让我和她说话。
“你们就把我当成坏蛋好了,既然你们都把我当成仇人了,那咱们干脆战斗到底,你说这样好不好,你们两个赶快离开这里,林小梦是我的女人,你们以后不许烦着她,也不许在假仁假义的说那些虚伪的话。”
“什么,你要我们离开,我们是她父母。”
林小梦的父亲勃然大怒。
“这里有人骚扰病人,赶紧把他们两个带走。”
我冲着门口的护士说了一句,很快几个护士让保安过来把林小梦的父母带走了,这里可是VIP房间,待遇绝对不一样。
我花了钱,自然就是我说了算,林小梦的父母走了,我感觉轻松了许多。
“可欣你好好照顾小梦,一会我会派人来这里保护你们。”
“你要去什么地方?”
陈可欣站起来走到身边,似乎是在担心我。
“我不去什么地方,就是出去转一转。”
我说完笑着在陈可欣脸上亲了一口,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
刚才没有反应过来,我现在都有些后悔,我应该跟踪欧阳可人,这样才能够知道柳红的下落,我追到医院楼下,已经看不到欧阳可人的踪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郑雪娇的号码。
“喂,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是去和你的林妹妹谈感情去了,怎么感情没谈好,这才想起我。”
“你听我说,欧阳可人和柳红应该认识,你派人盯着欧阳可人,看她去了什么地方。”
我把刚才欧阳可人来过医院的地址告诉了郑雪娇,郑雪娇挂了电话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又给我打了过来。
“事情都办妥了,你放心在京都这个地方,大家都有眼线,毕竟干大事的人,没有一些跑腿的看不行,至于医院里面我会派人保护林小梦,如果柳红就是欧阳可人的后台,咱们都有危险,你想一想如果京都所有大人物都被下了蛊毒,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坑欢丰圾。
我听到郑雪娇的话一瞬间头皮发麻,难道说欧阳可人和柳红还有这么逆天的想法,如果真是那样,京都所有的大人物都会很危险,而且这一次参加堂会等于是往阎罗殿里面走,欧阳可人和柳红肯定会先从堂会下手。
“我开车去接你吧。”
郑雪娇挂了电话,差不多二十分钟,她的车子就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打开车门上了车,郑雪娇开车直接带着我来到了欧阳可人的会所门口。
“欧阳可人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过,如果柳红在京都,应该就在会所里面,不过私人会所,不是我们想进就能进,必须有欧阳可人的请帖,即便如此我们进去也找不到柳红,当下我们还是小心一些,柳红这个女人太神秘,所以我们不了解,很难对付。”
郑雪娇跟我想的一样,柳红这个女人太神秘,以至于神秘的都让人害怕,我虽然和柳红有过接触,可是对她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她对我估计非常的了解。
“欧阳浩龙最近有什么动静?”
我很好奇,欧阳浩龙这个人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欧阳宇要见我,他应该是比较紧张,或者说心里生气。
“他没什么动静,甚至还很欢迎你,京都大少里面,欧阳浩龙和别人都不太一样,他身边几乎没有女人,似乎对女人不感兴趣,他对于商业也没多大兴趣,要不然这个会所怎么可能是欧阳可人的。”
郑雪娇的话的确让人感觉匪夷所思。
一般情况下,家族都是重男轻女,所以欧阳可人根本不可能比欧阳浩龙拥有的权力大,可是事情和想得不太一样,欧阳可人有很大势力,欧阳浩龙虽然也算是一个大少,可惜比起欧阳可人差太多。
“不过你也别被表面迷惑,欧阳浩龙说不定还有藏在暗处的势力,所以我觉的还是让欧阳宇来见你比较合适,我刚才和如玉商量了一下,让她和欧阳宇说一下,让你们在颜府见一面,你就别去欧阳家族的宅子见面了,不完全。”坑厅鸟亡。
郑雪娇抓住我的手,她看着我道:“希望你好好想一想。”
“按照你说的办,我也感觉挺可怕。”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颜府的夜晚是美丽的,华灯初上,白雪皑皑,梅花已久盛开,傲人的姿态在灯光照射下尤为迷人。
站在雪地上穿着黑色风衣的颜如玉长发披肩,此刻就如同绽放的梅花一般,看的我如痴如醉。
颜如玉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轻声欢笑,指了指不远处开过来的车队。
“他们应该来了。”
我脸上凝重了几分,望着进入颜府的车辆,心里有些感慨。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从车子上下来的欧阳宇看上去苍老了许多,鬓角斑白,脸上也出现了一些皱纹。
站在欧阳宇旁边的董秋水已久飒爽英姿,曾经的京都第一美女和如今的京都第一美女站在一起,我心里也会做个比较。
要说现在颜如玉应该更胜董秋水,如玉她没有沾染太多世俗,也不喜欢露出虚伪的笑容,所以即便是不笑都把满脸笑容的董秋水比下去了。
董秋水带着虚伪的笑容看着我,让我感觉很可笑,虚伪的人终究不能做朋友,更不要说亲人。
欧阳宇看着我叹了一口气,他摇头苦笑起来,我也看着欧阳宇,此刻父子相见竟然无言以对。
沉默是我和欧阳宇之间的一种默契,他不想对我说客套话,我也不想和他说客套话,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多少父子情,甚至说没有多少关系,唯一仅有的或许是一点血缘关系。
都说血浓于水,虎毒不食子,可是在如今有些繁华落堕的时代,畸形无处不在。
“小颜,我们差不多一年多没见,你看上去更有女人味,比我们家可人强多了,她啊每天不着调,也不说回家,总是东奔西跑,我都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董秋水走到颜如玉身前,笑的很灿烂,似乎就是要和颜如玉比个高低,她挺起胸膛,似乎是要告诉颜如玉,她的胸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