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宇笑道:“相对于他们来说,之前那个男人才是我更需要的狗,他过一段时间会给我送钱,而他的钱又从什么地方来呢?阿浩我是想要你看清楚这个社会的本质,而不是要你对我愤怒,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果三十年前我拿着钱要学生打自己的脸,他们绝对不会那么做,因为那个时代的人有尊严,就算他们做了大街上的人也会唾弃他们,同样也会唾弃我,但是三十年后我让学生打自己的脸他们做了,大街上的人或许很多人都在羡慕他们,时代不同了,你说社会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
欧阳宇若有所指的抽着雪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则,其实我想说,周围的人比三十年前还要穷,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这句话?”
我听到这里不得不佩服欧阳宇,他这句话曾经郑雪娇就告诉过我,其实大部分人比之前变的更穷的,只不过很多人都不知道罢了。
“我相信你说的话,你刚才已经给我证明了。”我看着欧阳宇,逐渐的发现他不怎么讨厌了,也说不上为什么,总感觉他说的这些话好像很有道理。
“真理往往掌握着少数人手里,一个聪明的人可以看清楚事情的本质。”
“够了。”我推开欧阳宇笑道:“他们只是少数一部分人,如果是我我就不会那么做。”
“所以未来是有你这种有骨气的人来改变,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可不多,我敢说大街上想要做有钱人的狗的人太多了,你有骨气所以前途不可限量,我也是看中了你这一点,所以我很欣赏你。”
欧阳宇指了指大街上的一对情侣:“你信不信,我可以让那个女人今天晚上跟我走。”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抓住欧阳宇的衣服,我真的受不了他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我在享受我的生活,因为我有权有势还有钱。”欧阳宇笑道:“你能阻止我一时,能够阻止我一世?”
“我阻止不了,但是我想说你如果想为所欲为离我远一点,我嫌你丢人。”
欧阳宇没有理会我,居然真的走到了那对情侣之中,他上去就把那个男的揍了。
我捂住脸,有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别人不是喊着我爸李刚就是我爸是局长,我尼玛这要喊我爸是流氓都不过分。
欧阳宇直接把男的打倒,把女的抱住跑到了劳斯莱斯上面,打开车门把女的扔了上去。
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霸道,什么叫嚣张,什么叫不要脸。
“欧阳宇你真是个禽兽。”我跑到车前打开车门,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那个女孩居然主动在欧阳宇的脸上亲了一口,而且满脸堆笑,那样子就好像是欧阳宇的小情人。
“阿浩你来了。”欧阳宇笑着靠在驾驶舱,这个时候周围的保镖也都站在了车子旁边。
“你真是个老不正经,她还是个孩子。”我看着旁边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很为她感到惋惜。
“大叔,他坏死了,居然说你是老不正经,不过人家就喜欢老不正经,不过很少见过你这么有钱的坏大叔。”小女孩笑嘻嘻的拿起烟盒里面的一根雪茄点了起来抽了一口:“大叔你说过今天晚上带人家出去好好玩的,要去高档会所哦。”
“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欧阳宇亲自下车给我打开车门。
当作坐在车子里面的时候,总感觉着了欧阳宇的道,他让我看清楚这一切,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车子快速的行驶出了市区,很快停在了一座高架桥上,现在已经是深夜,所以车里很少。
“下车吧,我们父子就在这里分别吧。”欧阳宇说完拿出指了指我身边的箱子:“里面都是你母亲的东西,还有她准备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东西。”
我打开箱子,里面有我母亲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的女人,我的心有些刺痛,她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性感迷人的小嘴,脸上带着微笑,长发扎了一条马尾辫,耳边挂着一条紫红色的宝石耳环,怀里则是抱着一个孩子,看着孩子身上的观音,我已经明白那个小孩就是我。
当初那个观音救了我好几命,或许就是母亲保佑我的结果,这些东西对我太重要了,这也是母亲留在世界上唯一的东西了,别人还可以面对离别,而我面对生离死别的机会都没有。
静静的发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把箱子关闭起来,拿着箱子下了车。
欧阳宇也跟着我下了车:“阿浩,你和浩龙不一样,浩龙没有吃过苦,他只是懂得玩弄权力,而你不一样,你能够把事情看的更透彻,最关键的是你的道是正道,你心中的价值观没有扭曲,孟子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废话了,车里的女孩还小,你就放过她吧。”我看着欧阳宇,心中对他非常失望。
“我都一把年纪了,没有那么扭曲,我不会对她怎么样,再说了你也应该见过秋水,她现在是我老婆,比这个小丫头要有魅力。”欧阳宇笑道:“我只想说,现在你需要的是权力和力量,世界是需要年轻人来改变的,而改变世界的永远都是年轻人,如果你改变不了这一切,就会被这一切改变,就好像车里的女孩,她的内心深处或许也是清如水,但是改变不了这一切,所以就被这一切改变了!”
欧阳宇离开了,他到底有没有放过那个女孩我不知道,但是他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他是来敲打敲打欧阳浩龙,他之所以一个人回京都就是让周围的人猜测他的想法,以前帝王就用这种办法对付大臣,因为周围的人都在猜测你想什么,那么就不会想着你的权力,也不敢想着你的权力,这就是手段。
我看着桥下的水流,也是思考欧阳宇今天告诉我的一切,或许欧阳宇说的没错,未来是有年轻人改变的,可是我到底能不能改变这一切呢。
我找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市区,给小雅打了一个电话,小雅并没有抱怨什么,知道我完好无损也就放心了。
回到我和小雨的爱巢,我洗了洗澡坐在沙发上翻看母亲的东西,欧阳宇虽然没有明确告诉我什么,但是我隐约猜到母亲临死之前可能有了精神病。
她说留给儿媳妇的东西,可是我已经被欧阳宇当初商品卖了,那么母亲怎么可能说那样的话,很有可能母亲精神受刺激了。
要么就是欧阳宇在说谎,当初卖我并不是没有钱,因为这里的很多镯子都是价值连城,随便拿出去一个都是很值钱的,估计比当时的我值钱多了。
就在我看东西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小雨穿着一件制服走了进来,盘着头的她看上去很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