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莫靖南就拉着我的手,一直覆盖在心脏的位置。隔着一层针织衫,我的手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的有力跳动,还有那种熟悉的体温。耳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红,幸好是在晚上,看着还不是太清楚。我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当空气清新剂说明它还有点实用的价值,要是纯摆设的话,那不是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依照你这种奸商的本性,凡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和物,你应该都不会费尽心思的吧?”
莫靖南听着我话里有话的意思,并没有多作什么表态,而是拿出手上的另一个包装盒,递给我。然后,便当自己家一样地脱掉外套把它挂在衣柜里,看我还站在那里不动,便催促道,“还傻站着干嘛?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啊!”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去看被塞到手上的东西,用我不太好的英文功底推测出里面大概是水晶杯。莫靖南看我那略显笨拙的样子,叹了口气,便把烟放到嘴上叼着,开始自己动手拆。当两个造型非常独特的杯子被放置在吧台上的时候,我承认我的注意力有些被转移了,因为我是杯子控、瓶子控,从小到大就爱收集各式各样的杯子和瓶子。有时候买香水的时候,时常只是因为我看中了它的瓶子。
莫靖南看着我盯着那两个水晶杯子看的出神,伸手推了推我,“喂,不是喜欢物尽其用吗?赶紧洗洗拿来表现它们的价值吧!”
我小心翼翼地把两只杯子拿去洗了洗,莫靖南随后从我的手上接过去,拿起一旁他留下来的红酒。淡淡地瞥了一眼,就往里面倒,“杨思宛,用我的宝贝去招待你的座上宾,这行为不太好吧?”
这回儿我倒是没有急着喝酒,而是趴在桌子上欣赏着红酒和水晶杯的交融。莫靖南喝了几口酒之后,见我还是那样趴在那里,便敲了敲桌子,“有什么要问的,开始吧!”
经过他这么开门见山的一提醒,我神游的思绪也随之被拉了回来。都说酒能壮胆,我便喝了几口,然后,也学莫靖南那开门见山的做派,直接问道,“你这次突然决定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莫靖南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我,反问道,“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或者准确地说,叶辰他觉得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莫靖南,他这个人总是善于打太极,你问他的问题,他如何不想回答。他一定会变着法子把皮球再踢回到你那里的,如果你有幸保持理智清晰的头脑,那还好,你至少还能记住你质问他的初衷。如果一个不小心,你的思路就被莫靖南牵着走了,那么,很抱歉,很快你就会发现自己被他牵着进了一个他很熟络的迷宫,他带领着你兜来兜去,最终就把你自己的初衷给兜不见了!
看莫靖南那么一副淡定的模样,我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起身到一旁的茶几抽屉里拿出从叶辰那里留下来的一张照片,递到莫靖南的眼前,直截了当地说道,“每一次在跟我见面的前后,你都会跟这个男人见面,而且,每次在你们见完面之后,天宇和景华的合作项目就会取得巨大的进展。莫靖南,我是不是可以脸皮厚点地认为,我对你还有点利用价值?”
莫靖南一直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嘴角扯着他一贯的若有似无的笑意,审视着吧台上的那张照片。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酒杯,拿起那张照片,“嗯,角度倒是抓的还挺好的,杨思宛,你有没有发现我是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男人!”
我也谈过身体去看看照片,然后,冲着莫靖南点点头,“嗯,三百六十度都不要脸的男人!”
莫靖南先是冲着我笑了笑,然后,嘴角微笑的弧度慢慢地收拢,收到到一点痕迹都没有的时候,就听到他开始冷冷地问道,“调查我?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叶辰授意的?杨思宛,你是不是有些高看了你自己,我倒是想要听听你认为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莫靖南再一次把我的质问绕了个弯踢回到我的手里,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要来问你了。”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莫靖南有一段时间的沉吟,自顾自地品着杯子里的红酒。随后,又突然从高脚凳上站起来,拽着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拖到了卧室,又重重地扔在床上。我刚想要跳起来,他整个人已经呈一大片阴影压了过来。把我的两只手往耳朵两旁一举,右腿的膝盖压住我的两条腿,我整个人被他挟制的无法动弹。
莫靖南的两只眼睛紧紧地锁住我,用半认真半玩笑的口气说道,“杨思宛,真要说我接近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还真是有……”
话到了关键处,莫靖南又突然吊人胃口地停了下来。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突然阴戾下来的莫靖南,还是因为红酒喝多了口干舌燥的,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问道,“那到底是什么?”
“问得好!”我话音刚落,莫靖南就跟着回应道,伴随着这三个字的就是他重重地覆盖下来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敏感跟莫靖南炙热的肌肤相触在一起,脑海中一会儿浮现出那天晚上被叶辰困在车里的画面,一会儿又回荡起秦蕊的说话声,“思宛,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你明明是恨着这个人的,可是,你的身体仿佛认识他一样,先于你的心做出了可耻的反应。”
我害怕自己的身体真的出现像秦蕊说的那种反应,便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莫靖南。可是,我们从来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力气上不是,气势上就更不是。两只手和两条腿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靖南的脸也跟着覆盖下来。接着,嘴唇上就出现了温润的触感,一开始还是让人迷惑的温柔,就在我晃神的不知所措的时候,莫靖南突然就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啃噬着,还会在换气的间隙,咬着我的耳垂用粗重的呼吸呢喃道,“杨思宛,这下子你感受到了我不可告人的目的了吗?嗯?”
我固执的咬着嘴唇不肯说话,莫靖南的征服感得不到满足,嘴上就更加下狠力地吮吸我的舌头和唇瓣,还一再地执着地问我,“还没有感受到吗?”
我开不了口,就执拗地一个劲地摇头,大概是我这种极度不合作的态度实在是惹怒了莫靖南,他的嘴唇突然撤离,右手把我的两个手腕都高高地抬起来,摁压在头顶上方的位置,左手便大张旗鼓地朝着里面探了进去,用手中的力道再次想我证明了他所指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用带着愤恨的眼神瞪视着那个霸道的莫靖南,笑着问道,“你这个样子,跟那天晚上吃了春药的叶辰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说你的目的就是这个,那你早说啊,你要是早说了,说不定你早就达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年前你生日的时候,我就打算把自己洗剥干净送到你嘴边儿品尝的。只是没想到,三年前你不屑一顾,三年后倒是有些急不可耐了。莫总,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这三年来,你一直对我和我的这幅躯壳恋恋不忘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