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姚龙打了很久主意的天蚕软猬甲就在沈絮儿身上。毫无疑问,唐秋香死了之后,她当然不会把天蚕软猬甲送给不戒道人的那些弟子。
不戒道人和唐秋香没有生育,虽然唐秋香明显不是沈絮儿的亲奶奶,但她肯定也不会把那么贵重的宝物送给一个外人,当然要留给她唐门后人了。
我们看见沈絮儿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一群人全都笑了。不过也只是稍微笑了一下,我们的目光又全都转到那头巨蟒和那些小蛇的身上。
“絮儿,你能不能叫你蛇王哥哥带着我们出去?”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肯定出不去!”沈絮儿毫不犹豫地道:“蛇王哥哥当年是被姚氏毒晕了从四川带来这里的,这个山洞一定很结实,不然的话,蛇王哥哥早就跑了。因为没有我们家传的笛声,别人肯定是无法控制蛇王哥哥的。”
“那姚氏把你蛇王哥哥抓到这里来干嘛?”我有些不解地道。姚氏如果无法控制这头巨蟒,他们要着根本就没用啊。
“哼,这你就不知道了。”沈絮儿一脸骄傲地道:“蛇王哥哥虽然没有毒牙,不过它却被我们唐家先辈们从小训练成了一种专吃各种毒物的蛇王,蜈蚣和毒蛇可是它的最爱。它体内充满了剧毒,吐点口水就能毒死一头大象。
尤其是它的粪便,更是剧毒中的剧毒,比什么五步蛇的毒要厉害百倍,我们唐家从几百年前开始制毒后,制造毒药所需的剧毒几乎全靠蛇王哥哥拉屎……”
尼玛,拉屎都出来了,我也是真的无语了。
“絮儿,你的意思是你这头蛇王哥哥已经活了好几百年了?”柳云珊突然问了一句:“没道理啊,据我所知,一般的蟒蛇似乎只能活四十到六十年就是极限了,这都还得环境很适合它们生存才行。有关记载,似乎最多也就出现过一百五十年左右的巨蟒……”
“我爷爷说,我们家在很久以前有好几个蛇王哥哥和蛇王姐姐,可惜现在就剩这一个了……”沈絮儿一脸哀伤地道:“要是现在还有个蛇王姐姐就好了,他们就可以给我生个小蛇王弟弟妹妹了……”
尼玛,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看见沈絮儿越说越跑题,我们几人全都满头黑线。不过从她所说的话中不难看出,有可能以前唐门的确一直养着几条这样的蛇王,难怪别人都说,唐门之毒,天下无双。
要是真像沈絮儿说的那样,这条蛇王拉的屎真有那么毒的话,唐门的毒药的确也很难有人匹敌了。
咦?
想到这里,脑海突然灵光一闪,拉屎?
姚氏把这条蛇王养在这里,难道不就是为了要它拉的屎吗?不然他们千里迢迢的把蛇王抢到这里来干嘛?
“絮儿,你刚刚说的蛇王的粪便很毒,是真的吗?”我有些激动地问道。
“是啊!”沈絮儿点了点头。
“快,赶紧叫它带我们去它住的地方!”我一脸激动地道。纵团宏划。
然而,沈絮儿这死丫头却冒出一句令我恨不得冲过去抽她两巴掌的话:“沈飞哥哥,你不会饿疯了吧?蛇王哥哥拉的屎真的很毒的……”
“哈哈……”沈絮儿话音刚落,周围众人全都捧腹大笑起来。最气人的是,沈絮儿也在和大家一起笑。
这死丫头。明显是在故意卖萌坑我。
我现在总算看出来了,这死丫头哪里是真的不懂事,她比谁都精着呢?
心里藏了那么多的秘密,从没听她提起过。更气人的是,很明显这死丫头一掉下来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她却并不吭声,所以把我们这些人全都骗了。
“有那么好笑吗?”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而后恶狠狠地地瞪了沈絮儿一眼:“以后别想再吃羊肉串!”
“不要嘛,沈飞哥哥……”沈絮儿突然嗲声嗲气地又开始卖萌了。
可是我现在又哪里会吃她这一套,我又冷声说了一句:“不听话饭都不给你吃,别说羊肉串了。”
“你不给我吃我就叫蛇王哥哥咬你……”沈絮儿变脸比翻书还快。说完但见她拿着笛子一吹,她的蛇王哥哥就把头昂起来了。
“草……”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一脸鄙夷地道:“不就是要肉串嘛,你一天到底能吃多少。你说个数……”
“嘻嘻,这还差不多……”沈絮儿一下就笑了:“走咯……”
紧接着,便就看见沈絮儿拿着笛子一吹,它的蛇王哥哥就昂起了硕大的头颅带着沈絮儿朝前面的山洞中缓缓而去。
蛇王从那些毒蛇上面游走的时候,尾巴轻轻摆动了几下,将那成千上万的蛇堆顷刻间清出了一条宽达两三米的空地。
而后我们众人便就跟在蛇王和沈絮儿后面朝前方漆黑的山洞走去。
这个溶洞很大,不过,随着我们朝里面走得越来越远,溶洞也就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变得只有刚好差不多一人多高了。终于到了尽头。
尽头很干净,不过一到这里,我们就闻到了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真的可以说是奇臭难闻。我只吸了一口就差点被直接熏晕过去。
“你们快点闭住呼吸,后退百米。”就在这时,沈絮儿突然大声叫了一句:“莫秋姐姐,借用一下你的夜明珠。”
“拿着……快走!”大师姐将夜明珠丢给沈絮儿,转身就跑。
而后我们就跟着大师姐朝后面急速狂奔,一直跑到一点都闻不到那股奇臭难闻的味道之后我们才停下。
“呼,呼……”停下之后,我们全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毫无疑问,之前那股恶臭肯定就是蛇王的粪便。而沈絮儿叫我们赶紧走无非就是因为那蛇王的粪便有剧毒。既然粪便本身有剧毒,那么它散发出的气味也一定含有剧毒。
只是,我有些搞不懂沈絮儿为什么能在里面坚持那么久。不过她作为唐门中人,我倒是并不担心她会中毒。
我们站在离之前那股恶臭足有百米远的溶洞中间,我们当然不敢靠近石壁,因为石壁上那股密密麻麻的“沙沙”声一直就没停过。
我们六人站在一起,全都背靠着背紧挨着,谁也不敢乱动。因为此时夜明珠已经被沈絮儿拿去了,四周一片漆黑,我们什么都看不见。
所幸之前的那些毒蛇似乎被沈絮儿全都召集在岸边开会,没有跟过来。那些蜈蚣也全都只停留在石壁上,并没有下来。因此。此时我们所在的位置还算安全。
说来也奇怪,四周石壁上有那么多蜈蚣,为什么他们就不下来呢?之前我们在水里还可以解释为蜈蚣不会游泳,所以不敢下来攻击我们,可现在却在岸上,那些蜈蚣没理由不敢下来啊。
此时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蜈蚣和毒蛇这两个群体各有各的领地,谁也不会侵犯谁似的。但是,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想起了一件令我更加纳闷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