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我又小小的享受了一下。
直到大师姐把我身上的银针全都拔完之后,她才轻轻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一点都不老实。”大师姐说完便拿起那个包着银针的布包朝房门外面走去。
“谢谢大师姐……”我高兴地叫道。
“吱呀……”就在这时,房门被杨婉清从外面推开了,估计是她听见了我的声音,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冲进来。
然而,就在她推开房门的瞬间,她和沈絮儿全都愣住了。
但见她们二人全都直勾勾地望着我,楞了一会儿之后,她们的眼神就开始在我和大师姐身上来回扫动。
这也难怪,此时我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几乎是半裸着坐在床上的,而大师姐的脸一定还红着,看见如此一幕,谁都会往一边想。
不过杨婉清却并不是陈悦,她比较理智,不会像陈悦那样乱发脾气。不过即便此时是陈悦在这里,估计她对大师姐也不敢随便乱发脾气。
“莫秋姐,谢谢你!”杨婉清很恭敬地朝大师姐鞠了一躬,而后才绕过大师姐来到我跟前:“叶飞,你没事了,太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絮儿就突然来了一句:“沈飞哥哥,你大师姐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尼玛……”我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沈絮儿的小脑袋:“你这小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嘿嘿……”沈絮儿坏笑道:“她都把你脱光了,难道没占你便宜?”沈絮儿的双眼开始在我身上上下乱扫,当她的目光落在我下半身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呼:“啊……”
沈絮儿捂着眼睛转过身去:“羞死人了……”
“小丫头,赶紧出去!”杨婉清红着脸把沈絮儿朝外面推了出去,然后关上门把门拴住后才回到我身边。
“嘻嘻……”杨婉清微微一笑:“莫秋姐姐是这么给你疗伤的?”
“你说呢?”我一把抱住杨婉清将她按在床上:“婉清,其实你才是我的疗伤圣药……”说完我就朝杨婉清的小嘴亲了上去。
“唔……”杨婉清还没来得及躲,她的樱桃小嘴就已经被我堵住了。
“唔……”杨婉清扭动着身子,狠狠地推开我。满脸通红地道:“别这样,絮儿还在外面……”
“没事的,你不是已经拴住房门了吗……”
“轰隆隆……”我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这间屋子一阵颤抖,扭头一看,沈絮儿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她身前那两扇原本合在一起的门板已经被她踩在脚下。
但见她双手叉腰,冷哼道:“哼……沈飞哥哥,我爷爷说了,叫我监督你禁-欲的。”
“尼玛……”我咬牙切齿地说骂了一句:“你个死丫头,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禁-欲?”
“哼……”沈絮儿一脸得意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爷爷给我说过。禁-欲的意思就是不准你和女人睡在一张床上。”沈絮儿说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一脸紧张地指着我:“你还不快点起来,婉清姐姐都快被你压死了,你看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我低头看了看杨婉清,她满脸通红,正在喘着粗气。她这哪里是被我压得喘不出气啊,这分明是激动的喘不过气嘛!
当然。这话我肯定不会和沈絮儿说的。我也想不出什么比较好的借口,只能依依不舍的从杨婉清的身上爬起来。
“啊……”沈絮儿一看见我爬起来,又赶紧捂着眼睛转过身去。
我低头一看,终于明白沈絮儿为什么会这样了,她又何时见过这种场面。贞史乒亡。
“你坏死了,还不快穿衣服!”杨婉清娇叱一声,朝外面走去。
“哎……”我一声长叹,低头唉声叹气地道:“兄弟,我知道你也辛苦,再忍忍吧……等你云姐回来。我们找她去……”
咦,阳气过盛,说不定那个一下,真能治得好。嘿嘿……一会儿再找杨婉清商量商量去。
想到这里,我又来劲了,赶紧起身穿好衣服朝外面冲去。
不过,就在我刚冲到房间门口,差点和大师姐撞个满怀。
“那么急急忙忙的干嘛?”大师姐冷声问道。
“嘿嘿……我,我……”我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打算去找杨婉清帮我疗伤了。
“你进来,我有话问你,咦……这房门是怎么回事?”大师姐茫然道。
“这,这,这是它自己塌下来的,估计是年久失修,被虫咬坏了吧?”我弱弱地道。
“行了,你进来吧。我有事问你。”大师姐端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茶壶朝房间走去。
她走在一张桌子旁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很浑浊的药水给我,看起来和中药一样,明显不是茶。
“把这个喝了……”大师姐道。
“这是什么东西?”
“快点趁热喝,哪儿来那么多话?”大师姐冷声说道。
“喔……”我端起杯子喝了下去。刚开始喝进去感觉很烫,不过进入体内之后,我马上就感觉到一股沁入心脾的凉意,就好像和薄荷味一样。
紧接着,我喝完一杯,大师姐就再给我倒一杯,直到我一口气把那一茶壶的药水全部喝完,大师姐才放过我。
不过这药水也的确很有效果,我喝完之后很快就感觉到浑身都有一股凉意,之前体内余留的一丝燥热也彻底消失不见。
“大师姐,这是什么药,感觉喝下去好舒服啊!”我高兴地问道。
“里面有好几位中草药,其中一味可是师父珍藏了很久的百年银丹草,对你这种走火入魔,阳气太重的人来说,可是疗伤圣药。”
“百年银丹草?这是什么灵药?”我一声惊呼,突然感觉到大师姐口中的这百年银丹草貌似很牛逼。
“……”大师姐横了我一眼:“一般人都习惯性地称为薄荷,不过我们却叫银丹草。”
“薄荷?薄荷糖的薄荷?”我一下傻眼了。
“普通的银丹草当然没有那么好的药效,师父这株银丹草可是上了百年的灵药,以前好多人找他求他都没舍得给,今天我把拿出来给你用了,说不定还会挨骂呢……”大师姐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特别笑,估计是怕把师父还活着的事情泄露出去。
“大师姐,听你刚才的意思,难道我是走火入魔了?”我终于想起了大师姐之前的那句话。
“嗯……”大师姐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我找你正是因为这事。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走火入魔的?你是不是学过什么不正派的气功?”
“没有啊,我什么气功都没学过。”我茫然道。大师姐口中的气功显然就是类似于武侠小说中的那种内功心法之类的,我的确是没学过这种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