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脱口问道。
安钰菲有些气愤的说:“爱信不信!”她语气虽很是凶狠,但眼圈儿却不自禁的红了。我见了心中便是一软,回想起自己和她在她家里的那一次经历,当时老子的那话儿差点都没能弄进去,后来好容易挤进去了也被夹的生疼生疼的,那种紧绷的感觉不是处还能是啥啊。
此外,我确实见到安钰菲落红了的,我有什么理由不信?想着,便欲跟安钰菲道歉。可嘴还没张开,电梯门猛一下开了。紧接着打外面进来了两个鸟人。安钰菲见状也不再睬我,跨步出了电梯。我叹了口气,也出了电梯。路上安钰菲始终没再说话,我有心想逗她笑一下,但急切间却使不出解数。直到上了安钰菲那辆宝马320i,两人间都没有只言片字的交谈。
进了车后,安钰菲也不开车,只是一味望着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发怔。我不知她在想些什么,随她一起沉默了两三分钟。我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怅惘。
这般沉寂了片刻,安钰菲想是想岔开话题,于是道:“康凯,我先送你回家吧!”
我在一旁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安钰菲缓缓将车开出了停车场。待上了马路,她又道:“你的那套房子当初可以说是我骗来的,我原想把房子再还给你,可是这来来回回改名要交很多契税,要不干脆我按市价付你钱吧!”
我没想到她竟会说起这,当下忙道:“房子我给了你就是你的了,怎么还能再要你的钱?再说了,我当初求你帮我对付张葛,说好了还得给再你五百万,你也没找我要啊!”
安钰菲闻言笑道:“你还记得这回事?呵呵,我早都忘啦!”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不过房子的钱我还是要给你,否则的话我可真成骗子了。”
我正想要反驳一下,却听安钰菲又说道:“康凯,你现在……现在净身出了户,手上没有钱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啊!更何况你过阵子还要和周姝一起去找陈姝涵,到时候难道你还要周姝帮你出钱么?”
我至此才明白安钰菲的一片苦心,其实她说什么付我房子钱是假,想接济我才是真。汗,她又哪里知道陈姝涵给我留了一笔超级巨款?有心想把这件事告诉她,但转念又想:我现在还不知能不能寻回陈姝涵,如果不能寻回陈姝涵,我又怎能还要她的那笔钱?
当下忍住了没跟安钰菲说,只是道:“我当了这么长时间,多少还是有点积蓄的。”因怕安钰菲继续说要给我钱,于是问道:“你当时明明用的是假身份,为什么房子能那么顺利的过户?”
安钰菲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说:“安钰菲这个名字是全套档案的好不好?别说过户房产了,就是拿去竞选人大代表,也决计不会被人查出。”
我知她这金牌间谍的神通,所以对她这番话深信不疑,当下也没再多问,而是双手抱着陈姝涵送我的那个盒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发呆。安钰菲瞟了一眼那盒子,问道:“陈姝涵都留了什么东西给你?”
“也没什么。”我回答道:“就是以前的一些照片之类的小东西。”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心说,姝涵的头发是送给我了,可是那么一大束头发该怎么保存呢?就那样放在盒子里会不会发霉或是风干?
想着,忍不住问安钰菲道:“你知道该怎么保存头发么?”
“保存头发?”安钰菲看著我吃惊的问道。
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就是剪下来的头发。”
安钰菲在一旁喃喃的说:“剪下的头发?”蓦地里眼光一跳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问:“陈姝涵把头发剪下来送给你了?”
我心说,你要不要这么聰明。怎么神马都能猜到,简直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我不可置否的看了安钰菲一眼。
安钰菲笑了笑说:“陈姝涵对你可真是没得说了,连女生心爱的长发都能减下来送给你,不過这方面我也没有经验,要不我找个人打电话问问。”说着,安钰菲从她的口袋中掏出了蘋果手机。
忽然间我灵机一动,对她道:“不用打电话了,我们就问问苹果上的siri吧。”
“这能行?”安钰菲看著我满眼都是不相信。
我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按下了语音助手。问了一下siri,别說。苹果的人工智做的就是有两下子,siri给出的答案让我们两个小惊了一下,它建议我们找个工艺品店,做一个人工琥珀,把头发封存到琥珀里面。
这主意着实让我小小的兴奋了一下,恨不得把siri从手机里面拽出来,狠狠的啃它几口。
一路上,我都处在兴奋的状态,如果要真的能做一个镶嵌着陈姝涵发丝的琥珀,我要把它当成护身符一样一直戴在身上。
一旁的安钰菲却又怎知我在想啥,见我呆呆出神,用手肘撞了一下我,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应口答道:“我在想你。”
安钰菲骂道:“白痴!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想什么想?”她虽然是骂。但眼角眉梢却流露出一股掩不住的欢喜。我心下暗自责怪起自己来,康凯啊康凯,你明明都不想跟人家在一起,为嘛还要撩人家?
想到这里,我没再说话。安钰菲欢喜了一阵,似乎也想起了我和她并无可能,神色又黯淡了下去。于是两人全都缄默着,汽车在安钰菲的驾驶下缓缓前行。呆豆系号。
这般也不知开了多久,车子在手机地图导航的带领下,我们去了一家高端的手工艺术品商店,进入了商店之后,跟技师询问了一下,确实可以用松香将头发包裹到里面,做成人工琥珀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