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过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时的那家西餐厅,也在我大学附近的烧烤摊吃过宵夜。当然,对我俩来说最重要的一个地方便是那家酒吧了。当我带着陈姝涵踏进那间酒吧的那一刻起,陈姝涵便深深的爱上了那里,几乎每个晚上她都会拉着我开一个多小时的车来这里静坐一会儿。
叫上两杯马丁尼,我们在这如梦似幻的世界里喁喁细语,或是含情脉脉的互视。在酒吧里只剩下我俩的时候我们会跑上那个方台用双吉他演奏那些过去的歌曲。偶尔我们也会喝的微醉,然后在一盏盏烛火的光照下亲热。
陈姝涵也许并没有想起过往的美好,可她现下曾经的一切也绝对也能称得上罗曼蒂克。虽然一切有那么一点点的刻意,但却并不妨碍她对这种浪漫的沉醉。我能明显得感觉到她对我的感情正慢慢向爱情转变。
如是这样一连过了一个礼拜,就在我俩在爱河里面越溺越深的时候,一个严肃滴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那就是情人节要到了!那妮子嘴上虽没说,但她的神情眼色间却透着一种深深的期盼,我知道她希望我能送她一件情人节礼物。
我记得去年陈姝涵过生日的时候,我和毛哥还有李力策划了一个经典汽车电影院生日礼物。但是那种经典根本是不可复制的,而且这情人节和过生日还不同,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渡过一个及刺激又有新意的情人节呢?
三天之后就是情人节了,在那几天里我简直可以说是吃啥啥不香,睡谁都射不出,没日没夜的都在寻思该怎么让陈姝涵过一个独一无二的情人节。我想过再剪切一个短片给她,但炒冷饭根本没杀伤力,尤其是对陈姝涵这种要求完美的女生。我也想过干脆买上999朵玫瑰,给她来个花的海洋,反正也不差钱,可是仔细一想,这种行为,用郭德纲的话形容就是很三俗啊。
思来想去的总是没有好主意。到了情人节那天,我凌晨五点来钟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到外面带着鹦鹉哥一起去湖边散步,以期待想出什么绝妙的法子来。因为脑中极为混乱,所以走了那是相当远了,都溜达到了旁边山上的半山腰。
等折转回别墅时已经七点多了。此时我的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回来的路上,我给毛哥打了电话,秘密布置了一番,回到别墅之后,又跟刘姐交代了几句。然后便如往常一样陪陈姝涵玩,绝口不提今天是情人节的事情。上午的时候,我带着陈姝涵出去瞎逛了一圈。
陈姝涵那丫头是小孩子性子,见我居然对今天的情人节不闻不问,一点表示都没有,那个郁闷劲就甭提了。一整天她都在跟我闹别扭,每隔几分钟就会冲偶发一顿脾气,到下午时她更气乎乎的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卧室里不再理我。但她尽自生气,却始终不肯主动跟我提今天是情人节的事情。
我早已成竹在胸,对她的种种无理取闹坦然受之毫不挂怀。直到晚上方才开始行动。先是将自己最光鲜的一身衣服翻出来穿了,然后跑去敲开了陈姝涵的房门。
陈姝涵郁闷了一整天,此时也不知是不是躲在屋里偷偷摸眼泪。我敲了好久的门她才将门打开。她望也不望我,开了门之后便即躺回到了床上。我心中暗暗好笑,跟着她走到床边,道了句:“姝涵!”
陈姝涵没精打采的说:“什么事?”我笑道:“今儿是情人节呀,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罢!”
陈姝涵恼道:“原来你记得今天是情人节呀?!那你还……你还对我不闻不问的?”说着说着,眼泪已是迸了出来。我见她哭,心说,自己玩神秘玩得可能有点过分了,我搂着她肩膀柔声道:“姝涵莫哭哈,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极其特殊的情人节,你想不想试试?”
“真的?”陈姝涵闻言睁大了一双妙目傻傻的望着我,声音却仍有些抽咽:“怎么试?”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赶紧下床穿衣跟我一起去吃饭,吃完饭迷底便能揭晓啦!”
陈姝涵毕竟是一个小姑娘,此时被我故弄玄虚的一哄,胃口早已吊得老高。当下连忙跑去洗脸化妆,又精心挑了一件短裙,陈姝涵平素很少戴首饰的,可今晚却破天荒的戴了一条多层钻石项链,两只耳垂上也各坠了一枚长长的钻石耳环。
奶奶的,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到陈姝涵这般武装到牙齿,只看她的这身打扮,就足以说明她对今晚有多么的重视。我隐隐觉得自己已再次俘住了陈姝涵的心,倘若今晚我计划成功,这妮子便会像一年前的今天那样彻彻底底的爱上我。
一面想,一面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和她一起出了别墅,陈姝涵拉着我就向往车上走,我这拉住了她,她回头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对着她神秘的一笑,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人工湖说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陈姝涵盯着远处闪的点点亮光的人工湖,脸上布满了期待,我没给她发问的机会,拉着她就往湖边走。
我上午给毛哥打了电话,让他帮我找人准备器材布置现场,这些都是趁着我和陈姝涵上午出去的功夫悄悄布置的。人工湖岸边停着一条颇大的双层游船,本来往湖里面运船是相当费劲的,但是这年代有钱能使磨推鬼,我上午用支付宝给毛哥打了一比巨款,让他搞定这一切。毛哥这比张罗得居然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
陈姝涵满脸都是惊奇,我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了船,船上二楼观景台的正中位置上摆放着一张橡木的餐桌,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餐桌的中间放着一盏银制的烛台,上面插着三根长长的蜡烛。此外观景台的其他地方分别点着另外的蜡烛,有一对一对的摆放在盘子里的,也有放在橘红色的玻璃杯中的,烛光摇曳,将整个观景台装饰的犹如梦中世界。
餐桌旁站着一个待者,穿着白衬衣打着领结,那管家是毛哥花重金从某个大酒店里请来的。他的身旁是一辆手推的餐车,车上的各色凉热保温食盒里盛放着我和陈姝涵的晚餐。那待者见我二人到来,急忙躬身行礼,然后服侍我俩人入了坐。
陈姝涵自从上了船上二楼观景台的那一刻起便在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此时坐在了桌旁,又见待者已开始给我们上菜,于是问道:“你打算在这里跟我一起吃饭?”
“没错!”我微微一笑道:“一会船就发动了,我们将泛舟湖上,开始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