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幕,我心说这比难道是淫魔转世,咋就知道女的,现在打起我的姝涵的主意来了,我赶紧踏起了小碎步,冲到酒吧老板的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他回头看了看我,然后甩开了我的手。
不得不说,他腕部的力量很大,一看就是经常锻炼手部力量,锻炼的方式是不是撸管,我就不知道了。凭此我就知道一会要是打起来,老子今天就得废在这了,我向四处看了看,大脑在飞速的运转,想着主意。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跟踪我们,然后做了坏事?”我问道。
酒吧老板回过身来正对着我一脸的不屑:“怎么着,昨天是我能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乡巴佬,在皇城根下你还敢撒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一只小蝌蚪,还想在大海里面翻起波浪。”
话说完之后,酒吧老板自顾自的在一旁冷笑起来,趁这个时机,我拿起放在酒吧吧台的烟灰缸,把里面的烟灰对着酒吧老板就泼了出去,我边泼边说:“你他妈才是小蝌蚪,你们全家都是我的小蝌蚪。”
烟灰洒了他一脸,有些烟灰还糊在了他的眼上,他手忙脚乱的想要弄干净脸上的烟灰,嘴里还说着:“小比,你等着,你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麻辣隔壁的,我还等着让你抓我啊,我傻啊,我抄起手里握着的烟灰缸,对准他包着纱布的脑袋就是一顿死磕。烟灰缸的硬度很大,砸在他本来就带着伤的头上,疼的他“嗷嗷”直叫,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强迫症,直到裹着他脑袋的纱布又被再次全部染红,我才收了手。
其实我也是不敢再砸下去了,我怕我再砸下去,再给他砸死,我这到哪说理去。这顿砸确实也挺狠的,估计以后这家伙大脑也会少根筋。
在一旁看着的陈姝涵和周玗希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英勇的雄姿给迷住了,两人都呆住了,我扔到手里带着血的烟灰缸,对她们喊道:“傻丫头,还愣着干嘛,跑啊。”
这两人才反应过来,踉踉跄跄的朝我这边跑来,我牵着她们的手就往酒吧外面跑,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酒吧老板从地上又爬起来了,卧槽,这比是不是练过铁头功啊,咋又满血复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不跑还等雷啊。
跑出了酒吧门之后,我愣了,我停在路边的车呢!?车呢!?我又回头朝酒吧看去,这时候从酒吧里面窜出来好几个男的,这几个意思,难道那老板是个召唤师?一会的功夫就召唤了这么多小喽啰出来。
当时,我就感觉一股彻头彻尾的寒意窜遍全身,空气在瞬间就结成了冰,我这心也是跌进了冰谷里。
车也没了,后面还有追兵,这简直是作死的节奏,现在不跑被抓住后果肯定是惨目忍睹的,有些事不是有希望才去坚持,而是因为坚持了才有希望,还得坚持跑。
我一只手牵着陈姝涵,一只手牵着周玗希,顺着马路就开始跑,跑到了帽儿胡同的大街上,我们发现道路两旁的街边,围着很多人,而且两边还用红色警戒线拦着呢,我的原则就是哪人多往哪跑,这样就算被抓住了,打起来,人多也有人帮忙啊。
我们三个人掀开警戒线就跑了进去,又开始了狂奔,这时候我注意到身后追我们的不止是刚才那几个锲而不舍的比了,还有两个身穿制服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他们边追边说:“前面的赶紧出去,不要捣乱,这比赛呢。”
我向四周看了看,路边的人还冲着我们喊:“加油,加油。”我发现路边的人手上都拿着充气棒,上面印着北京国际马拉松,看到这里我想了想,现在十一月份,北京正举行每年一度的国际马拉松大赛呢,我们肯定是不留神冲到人家比赛的赛道来了。
不过现在这样子我们也冲不出去了,越往前跑两边的人越多,看来这他妈是比赛赛道的最后一部分,大家都等着见证冠军呢,我们现在往两边跑根本就冲不出去这人墙,只能顺着赛道往前跑了。
不得不说人在逼到没办法的时候,潜能是无限的,我们三个人飞奔着超过了赛道上的一个又一个人,有满头金发的欧美人,还有体能良好的亚洲人,最后是皮肤黝黑的非洲人,超过他们是肯定的,人家都跑了几十公里了,体力都透支了,我们这才跑一会呢,周玗希还调皮的冲人家sayhallo呢。
......
我们冲过了终点线,这时候守在终点的记者快门闪的“咔咔”直响,还有人围过来,想拦下我们采访,我才没空扯犊子呢。
从人群中挤出来之后,我拉着她们两个躲进了旁边的一个小胡同,然后赶紧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这一路跑啊,累的可真是不行,累的周玗希直接坐到了地上,陈姝涵也靠在我身上,大口的换气。
就在我们都以为暂时安全的时候,忽然,几辆大个的哈雷摩托朝我们开来,直接给我们堵到了胡同里面。
我仰着头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一共是四辆哈雷摩托,超大的轮毂,黑色的经典喷漆,一加油门发出骏马咆哮般的引擎声,如同黑色骑士一般十分的气派,在我们面前的那辆车上面坐着一个带着墨镜的光头,身上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手上带着皮手套。停下车之后。他熄灭了车,随后他旁边的几辆车也熄灭了车。
他下了车,后面车上的人下车之后站在了他身后,见到这阵势我不自觉的就伸出手来把陈姝涵和周玗希护到了身后,这时候,酒吧老板不知道从哪里捂着脑袋冒了出来,他走到墨镜光头男身边指着我说道:“亮哥,就是那小子刚才在酒吧打我,还差点把咱酒吧给砸了。”
“你别胡扯了,要不是你欺负星星,大叔会过去打你吗。”周玗希在我身后说道。
光头男摘掉了戴着的墨镜,这家伙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凶狠,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朝我走了两步。
“你想干嘛?”被他逼得我往后退了两步。
他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拽到了他面前,用眼睛和我对视着,那一刻,我是真的怕了,在日本和山口组对决的那次,因为门外有毛哥和曾泳鹏等着我,我知道她们肯定会过去救我的,但是此刻,我在北京,孤零零的,真的是一个外援都没有,只能靠自己了。
光头男看着我说道:“这么大胆子,你是跟谁混的!?”不知道是不是光头男和我离得距离比较近,他的声音十分洪亮,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崩进了我的脑海中。
不敢说中国这个社会上还有什么组织强大的黑社会,但是地痞流氓这种东西,在每个地方都是切切实实存在的,而且这些人真的是心狠手辣。被他这么一问,我当时真的心虚了,我这没啥背景的屌丝,他妈的,这次是死定了。
但是想到了我身后的两个女人,其中还有我最爱的姝涵,我就算牺牲自己吸引火力,也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我是男人,这一刻我必须要站出来,死了残了又怎样,大不了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