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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搞定之后,我和陈姝涵开始往山下走,陈姝涵这是带我见了她活着的爸爸,又见了她去世的妈妈,这小丫头在这件事上还真是幼稚的可爱。
就在我牵着陈姝涵的手出孝恩园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同样出门的李柳,李柳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右臂上还挂着一个孝牌,亲人去世一段时间之后,都要来拜见一下,想必李柳应该是刚从她妈妈的墓地回来。
她看到我们也是表现的很惊讶,我不自觉的松开了牵着陈姝涵的手,之后李柳平静的和我们打了招呼,我有心想对她说,和我们一块回去吧,可是陈姝涵双人座的tt根本坐不下三个人。
李柳在孝恩园门口拦了辆出租车之后,自己一个人走。我和陈姝涵上了她的tt,上车之后,陈姝涵竟然变得没有一开始那样开心了,我也觉得车内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于是我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姝涵,我们晚上出去吃吗?”
“在家吃。”陈姝涵冷冷的道。
“你给我做饭吧,上次你做的饭很好吃。”我说。
“自己做!......”陈姝涵道。
“那我给做饭吧,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可乐鸡翅,红烧鸡块,干煸鸡腿,整个全鸡宴怎么样?”我笑着说。
“不需要。”陈姝涵不领情的说。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呢。”我开口问道。
陈姝涵板着脸开口问道:“那个李柳是不是喜欢你啊?”
都说恋爱中的的女人是盲目的,是敏感的,是智商为零的,看来一直被我认为理智聪明的陈姝涵也会陷入这种漩涡。
她这么问我,我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回答:“她喜不喜欢我,应该问她,这我不好说,我总不能自作多情的认为天下的女孩都喜欢我吧。”
“说不说!”陈姝涵看着我问。
“就她妈妈住院的时候,我和毛哥,惠子去看过她,也帮过她,她现在妈妈去世了,亲人都没有了,已经够惨了,帮助她作为朋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我觉得这些你应该能理解。”我如实说。
陈姝涵忽然换了一种认真的口气对我说:“康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看着身旁的陈姝涵问。
陈姝涵一本正经的说:“康凯,你要答应我,以后心里只许想我一个人,要和别的女生划清界限。知道不?”
不知道为啥陈姝涵变得这么快,和我在一起之后咋就没有了以前的女强人风范了呢,怎么就变得这么小女生了。恋爱的力量这么大么,都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情。
我对身边的陈姝涵说:“好,以后我有空就会想你,没空我就抽空想你,实在抽不出空来,我就什么事都不做了光想你。”
陈姝涵被我的话逗笑了,她伸出小拇指说道:“拉钩。”
我无奈的和她勾了勾手,心说,咋之前没发现这姑娘这么幼稚呢,这难道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和陈姝涵开车回到了家中,晚上的时候毛哥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惠子来家里一起吃饭,我跟他说没问题。
毛哥和惠子来的时候,特意买了大闸蟹和小龙虾,因为在武汉素有金秋十月吃闸蟹,龙虾伴着啤酒走的说法。
惠子来了之后拉着陈姝涵坐到了大厅里面,耍赖死活不做饭,惠子给出的理由是,她是日本人不懂中国菜,我对惠子说:“你上次坐的那个牛鞭煲不是挺好的吗?”
惠子摇了摇头否认道:“除了壮阳的烫之外,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
听了她的话差点没我气吐血,陈姝涵坐在她旁边一个劲的捂着嘴偷笑。
毛哥从厨房出来,挥着勺子走到了惠子面前,对惠子说:“娘子,该你出场了。”
惠子把头昂到一边说:“小毛子,信不信我把你的丑事说出来。”
毛哥听了惠子的话立马萎了,低三下气的说:“娘子慢慢休息,我退下了,我去跪勺子。”
不过惠子的话倒是激起了我的兴趣,我追问惠子道:“啥丑事,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毛哥边拉着我的胳膊往厨房里面拖我,边用勺子把戳我:“说个几把,赶紧厨房做饭去。”
我和毛哥在厨房里面一顿折腾,把厨房弄的跟犯罪现场似的,惨目忍睹,尤其是炸小龙虾的时候,毛哥在一旁“嗷嗷”直叫,我在一旁踹了他一脚说:“是她妈你在油锅里还是小龙虾在油锅里。”
毛哥装作委屈的样子说:“我们好残忍啊,这些小生命就这样被我们虐杀了。”
我没好气的说:“那一会你别吃。”
毛哥摸了摸肚子说:“吃小龙虾补肾,你懂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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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之前我做饭的经验,我和毛哥捣鼓两个菜,十三香油焖大虾和清蒸大闸蟹。毛哥来家里吃饭还真是下了血本,买了二十几只母蟹,虽然毛哥说这是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不过以他扯犊子的本性来看,多半是假的。但是确实味道是相当的不错,拨开蟹壳之后,蟹黄色泽鲜艳,味道鲜美无比。
“对了,明天是不是要参加聚美的新产品招标会了。”吃饭的间隙毛哥问道。
“之前黄广银说的好像是明天。”我说。
“明天的新产品招标会,黄广银叫我也去参加。”毛哥说完之后看了看正在吃小龙虾的陈姝涵。他对着陈姝涵说:“陈总,明天我们一本公司有没有机会入围啊。”
陈姝涵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了一个手指在毛哥面前晃了晃说:“秘密。”
毛哥不罢休的说:“你就剧透一下呗。”说完毛哥还用他满是蟹黄的手在桌子下面戳我大腿。我心想,这铁公比,怪不得今天一反常态带着好吃的都上门来服务了,肯定是目的不纯,这是来套话了啊。肯定是受了黄广银的委托,今天的饭费肯定是公司报销。咋不早说呢,早说让你买点周黑鸭来吃,亏了。
陈姝涵看了看毛哥,然后缓缓的开口道:“你们公司参加竞标的那个面膜单品确实还可以,不过和你实力差不多的公司还有一家,具体到底谁能加入聚美family这就得看明天的具体情况了。”
毛哥拍了拍正在啃大闸蟹的我说道:“康凯,现在都和你是一家人了,康凯又是一本的人,这样强强联合多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毛哥又看了看我,从我手中夺过了我吃了一半的大闸蟹,说道:“他妈的,就知道吃,你倒是说话啊。”
我从他手中夺过我的大闸蟹说道:“说什么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了,你顶着,先拍死你。明天不就知道结果了吗!走后门没用,我了解姝涵,她是个公正的人,不吃你这一套。对不对?姝涵。”我看了看陈姝涵。
陈姝涵笑着点了点头。我心说,这马屁又拍对了。
“吃吃吃,吃死你,胳膊肘往外拐。”毛哥愤愤不平的说。
我没理会他,自己吃自己的,吃到就是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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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完之后,我让毛哥留下来玩会再走,毛哥搂着惠子的腰色眯眯的说:“不了,回家要去锻炼身体了。”
我摆了摆手说:“快拉倒吧,你还锻炼身体,是做活*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