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干啥,那人说干啥,你说干啥,说着就要上来打我,大鸟挡了过来,手里还提着凳子,那人指了指大鸟说小B崽子给老子滚开,没你的事别找打,大鸟说你再往前一步试试,那人说小B玩意挺蹭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来,我一看那些人有刀,拽了拽大鸟的裤腿。
正巧黑叔从店里出来了,赶紧过来把大鸟拉开,换成一副笑脸跟那些人说干啥这么大火气啊,有事好好说,那人指了指黑叔说别废话,赶紧掏钱,黑叔说钱有,有,然后就从口袋掏出一沓一百的,还没点,那些人直接就抢了过去,用刀子指了指黑叔说下次眼睛放亮点,然后跟大鸟说小B玩意你有种,出门小心你的狗腿,然后就带人走了,大鸟还回了一句说看你那怂B样。
他们走了以后我问黑叔那些人干啥的,黑叔说收保护费的,我说啥,这还有人收保护费,黑叔说这地方哪没有收保护费的,说是保护费,出了事还得自己认,可是不交就是,麻烦,说前一条街的一家卖米的,外地人,比较横,收保护费不肯交,半夜里一把火把人家店子给烧了,一家人都让烧死了,我说咋不报警啊,黑叔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一些小混子,仗着自己有点人给人收保护费,警察最多拘留一晚上就给放了,出来还不是找你麻烦,然后他说算了,就当花钱消灾吧,说着他让二愣把这些货搬回去吧,说提货的人可能迟点来。
下午的时候黑叔早早的就收了摊子了,他说他亲自去跑一趟吧,可能回来就不早了,所以让我们收了摊子以后就回去吧,说我明天不用来这么早,我说知道了。
回去以后唐瑶也在我家,她问我工作顺利么,我说还行,我问唐瑶她那有人收保护费么,唐瑶愣了一下就笑了,说谁敢啊,要收去找书生哥收去,我跟她说了中午的事,唐瑶说正常,现在这些地方明面上有人管,暗地里还不是任人折腾,他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谁也不想麻烦找上自己,我说真是干啥都不容易啊,唐瑶问我那里有好看的鞋子么,说让我帮她选一双,我说那些东西又不值钱,你看得上啊,唐瑶说她明天有时间了就去看看,正好自己也该买两双鞋了,我说行吧,然后我就回屋去了。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唐瑶就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哪呢。她来找我,我跟她说了地方,她说等下就到,然后就挂了。
我给黑叔说等下我姐来,想看两双鞋,黑叔说行,正说着,火鸡哥就开车来了,火鸡哥一下车就问我咋找了个这地方上班来了,我说这多好,一天多清闲。火鸡哥笑了一下说回头干不下去了他给我找个舒服的活,我说行,唐瑶问我帮她看下鞋没有,我说你自己看呗,唐瑶就往店里走。
唐瑶跟我说她打算自己买一双,再给我妈买一双,就当是我送的,说我回去别给我妈说啊,我说行。你拿吧。回头从我工资里扣,正说着,听见外头大鸟骂了一声,我扭过头看了一下,外面四五个人跟大鸟正吵呢,我还以为又是收保护费的来了,正准备叫黑叔下来呢,大鸟叫了我一声,说那什么飞来了,我们就往外走。
李雪飞带了四个人一起过来了。有一个人看起来是社会上的混子,李雪飞一看见我就说呦,麒麟哥怎么在这种地方啊,真恶心,说完还吐了口唾沫,大鸟说管好你的狗嘴啊,别TM在这随地大便,李雪飞指着大鸟说没你的事啊,给老子一边撅着去,别一会把你屎都打出来,大鸟说你试试,我赶紧过去问李雪飞想咋。
李雪飞说我上次去学校打了就以为没事了啊,说他大哥今天不高兴,过来跟我说说这事,我说你想咋说,李雪飞说他也不欺负我。说我今天跪下叫他三声大哥,再发个誓说以后再也不跟陈兔来往了,这事他就当没发生过,我说要不然呢,李雪飞看了看他那个大哥,他大哥一把推开大鸟往前面走了一步。
然后用手点了点我的胸口说小B崽子,你知道老子混哪里的么,我说不知道,他说你去吧娱乐中心所有的混混叫过来,看看谁TM敢跟老子嘚瑟一下,我说我又不去娱乐中心,那人问我是不是活腻了,他弟弟的对象都敢抢,我还没说话呢,唐瑶指着那人说你TM哪拉出来的玩意,你再动我弟弟一下试试,那人跟唐瑶说滚开点,老子不打女人,唐瑶还没说话呢,火鸡哥就过来了,问那人说刚才他说混哪的,那人说娱乐中心,不服就叫人,火鸡哥笑了一下说小B玩意你挨了几刀就过来跟我说你混过的,你信不信我今晚上就让你睡这,说着就举起那人的拳头锤了自己胸口几下。
那人就跟触电了一样,看了看火鸡哥,然后问火鸡哥混哪的,火鸡哥给他报了个名字,那人立马退了一步,看了看火鸡哥又看了看我,火鸡哥说滚蛋,那人赶紧就推了回去说你们忙,你们忙,然后就要走,李雪飞问那人咋了,说今天非干了我,那人赶紧拍了李雪飞脑袋一下说还不赶紧滚,你惹不起,以后别来了,说完就要走,李雪飞还不服气的看了我一眼,他还没走,二愣冲上来就给了李雪飞一膝盖,还是下巴,只不过李雪飞的牙没掉,李雪飞捂着嘴指着二愣,然后就被那几个人给拖走了。
我问二愣干啥啊,二愣说打他,我说你好好的打人家干啥,二愣说吵架就打他,然后就去一边了,唐瑶问我这谁啊,我说店里的伙计,火鸡哥笑了一下说挺有种的啊,我说脑子不太对,火鸡哥说看出来了,最后唐瑶选了两双鞋,然后给扔下了一百块钱,我说用不了这么多,唐瑶说多余的就给我吧,然后就跟火鸡哥上了车,火鸡哥说让我在这好好干,有事给他打电话,我说知道了,然后火鸡哥就走了。
他们走了以后大鸟问我火鸡哥到底是干啥的啊,说太帅了,以后他也得像火鸡哥一样,随便说个名别人都怕他,我说不知道他是干啥的,但是他有这个,说着我比划了一下,大鸟说他也有啊,然后指了指自己下面,我说真的,大鸟说要不让我给火鸡哥说说,他以后就跟火鸡哥混了,我说算了吧,听说他干的可不是啥好买卖,咱就当个普通人就行,回头再惹了乱子可有你受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跟大鸟过得倒挺轻松,每天就是搬搬货,跟二愣处的倒也融洽起来,大鸟有时候还跟二愣一块睡箱子边上,算算自己的成绩也该出来了,下午关了店以后我跟黑叔说明天要去学校看成绩,所以早上可能来不了了,要是下午能来就尽快来,黑叔说行,说也没啥事,就放我们一天假吧。
回到家以后我妈正坐在沙发上,饭也没有做,我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听见,问我吃啥,她去做,我说不用做了,我问我妈咋了,我妈叹了口气说年都不让人好好过了,说我爸彻底下岗了,连年后都等不着了,我问我妈咋回事,我妈说我爸公司去了一批新人,所以裁员就提前了,我给我妈说没事,以后我就挣钱养家,我妈说我能把自己顾了就不错了,说家里她还能撑得住,我妈说我明天还要去看成绩呢,让我早点休息吧。贞爪冬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