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姐说让我躲远点,别一会伤着我,说完拽起一把凳子直接砸了过去,那些人就开始躲,他们这一躲,小辫子跟刀疤带着人就上去干了,其实那些人看起来也不差,但是没个带头敢还手的,也就是一边倒了,看着也没啥意思,我跟汉子姐说我下去了啊,汉子姐说行,让我有事给她打电话,还说等这边摆平了改天请我吃饭,我说你先忙你的吧,然后就跟霍东成他们下去了。
回宿舍以后霍东成跟我说汉子姐这么折腾,学校会不管么,我说那就跟咱没关系了,她这么做肯定也不怕,霍东成叹了口气,我说你叹啥气呢,他问我说他跟齐刘海有可能么,我看了看他说你听真话还是假话啊,霍东成说真话,我摇了摇头说目前看来是没可能了,霍东成切了一声说等着吧,下礼拜来了肯定得变个样,我说我就当是真的了。
第二天早上去教室以后看见齐刘海脸上有被指甲抠的痕迹,她说看啥看啊,然后把脑袋压了下去,我问她咋了啊,她说没事,不过我看她这样很有事,两边脸蛋上都有抠出来的痕迹,看样子是跟人打架了,问了她半天她也不告诉我,然后跟我说你烦不烦啊,我也就没再问她了。
下课的时候我跑柳柔那问她齐刘海咋了啊,我才发现柳柔戴了一副粉红色的小框眼镜,人看着可爱了不少,她扶了一下眼镜说跟话唠女打架了,我说她俩打架,因为啥啊,柳柔说不清楚,好像是话唠女的朋友看上齐刘海了,齐刘海不乐意,话唠女就说齐刘海装清高啥的,可能话重了吧,她俩就打起来了,我看了看话唠女,话唠女脖子上也有伤,不过不是很严重,我问柳柔你咋不拦着啊,柳柔看了看我,我说算了,你别再挨了打,柳柔说她拦了,自己还挨了两脚,我问她没事吧,柳柔摇摇头,然后笑着跟我说上次考试完了说请我吃饭,啥时候啊,我想了想说那啥,现在不行,要不改天吧,柳柔说跟我开个玩笑,把我吓的。贞亚页圾。
中午的时候齐刘海跟我说话了,问我都知道了吧,我说是啊,我说你俩因为点啥事都打架啊,齐刘海说谁让她嘴贱来着,我说多漂亮的脸蛋,花了吧,齐刘海说听别人说话唠女要叫人,我笑了一下说她叫个屁人啊,整天说外头有人,外头有啥人,我说你不是高三还有人么,齐刘海摇了摇头说她不想闹事,过去就算了,还说高三现在乱成啥了,人家哪有功夫管她,我说没事,就她那小两下的,能叫来啥人,齐刘海没说话又爬到桌子上去了。
放学以后齐刘海早早的就走了,话唠女一副嘚瑟的样子说等着下礼拜来了先收拾了她,我也没搭理她,霍东成从楼上下来,我跟她说了齐刘海挨打的事了,霍东成当场就要去找话唠女,我说行了,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找人家干啥,去干人家一顿?霍东成说那倒不至于,我说你就是去了齐刘海也不领情,她都跟我说了没事了,就再看看吧,霍东成说那也行,说齐刘海要有啥事肯定不能饶了话唠女。
收拾好东西以后我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因为身上有伤,所以不敢回家,我告诉我妈说这两天去同学家住了,我妈说去玩玩就行了,晚上回家,我说不回去了,我妈问我身上还有钱么,我说有呢,我妈说那行,让我别在人家家闯祸啊,我说知道了,然后就挂了。
给我妈挂了电话以后唐瑶就打过来了,问我在哪呢,说他们已经在校门口接我了,我说我在宿舍收拾东西呢,马上就下去了,然后就挂了,我还给卷毛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我要去火鸡哥家了,这礼拜就别找我了,周日再联系,卷毛说行。
上车以后唐瑶跟我说我先去火鸡哥家住两天,说让我好好在人家家待着,别乱跑啊,我说知道,火鸡哥说家里面都安排好了,平时就他跟朋友住,这两天正好没人,书生哥也不去,就他一个人,我去了还能陪陪他,唐瑶说你可不能教我弟弟学坏啊,火鸡哥说这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这可是帮他的,唐瑶说拉倒吧,那还是别去你那了,火鸡哥说知道了,女人真是麻烦,唐瑶踹了他一脚说BB啥呢,火鸡哥跟我笑了一下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车子在路上行了半个小时,我总感觉这段路这么熟悉,下车以后才发现。火鸡哥跟陈兔住一个小区,火鸡哥把车停好以后我们就下车了,我问火鸡哥就住这里啊,火鸡哥说是啊,他老爸在这买了房子以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我站在原地甚至能看到陈兔家的房子。
我拿着东西跟了进去,一楼是客厅,唐瑶进去以后就直接到厨房冰箱里面拿了饮料出来,她说我在这就休息几天吧,说开学不想去就在这待着,我妈那边她就当不知道。我说我已经给我妈说过了,火鸡哥说我的房间在上面呢,有点小,不过住我肯定是没问题了,说着火鸡哥就带我上楼去了。
在楼梯左手边一个房间。火鸡哥推开门。里面放着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个写字台,看得出来这房间是才打扫过的,火鸡哥说这被褥都是唐瑶给我新换的,收拾这一个房间给他累个半死,他说让我把东西放下吧,出去吃饭去,我说行,然后就把包扔到床上去了。
因为我身上有伤,唐瑶不让我喝酒,火鸡哥他们也就没有喝,吃过饭以后唐瑶就说她得赶紧回去了,店里就圆圆一个人,她不放心。书生哥说行,然后就把唐瑶给送回去了。
把唐瑶送回去以后火鸡哥问我想去哪玩,我说我都这德性了,还能去哪玩啊,火鸡哥说行,那就老老实实回家待着去吧,然后就调转车头开了回去。
回小区的路上我们碰到了陈兔。陈兔一个人回家,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走路都没什么精神,本来打算让火鸡哥停车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要是陈兔再把我臭骂一顿,让小区的保安以为我是来耍流氓的,那可就给火鸡哥他们丢人了。
回到房间以后火鸡哥给我搬来了一台电视机,然后把游戏机也拿过来了,是一个很小的黑盒子,上面安着两个手柄,我以前在同学家里玩过这个东西,只不过那个是插卡的,这个是放光碟的,我向窗户外面看了两眼,没有再发现陈兔的影子,也就只好作罢了。贞以役才。
火鸡哥跟我说这玩意咱们这边可是没有卖的啊,玩起来超爽的,他把游戏机跟电视连接好以后扔给我一个耳机,接着塞了一张光碟进去,游戏声音很大,震的我浑身抖,游戏一开始我就听不到火鸡哥说话了,只看到电视上闪出四个小人,然后游戏手柄就开始震动,每操作一下都会震动,耳机里面还有小人说话的声音,玩起来比同学那小霸王来劲多了。
火鸡哥跟我在房间里玩了一下午,最后我实在是困的不行了,靠在床边就睡着了,醒来以后天都黑了,电视也关了,看看手机都晚上十点多了,口渴的难受,就下楼去找水喝了。
楼梯很黑,又摸不到开关,摸索着下到一楼,听见那边的房间里面有奇怪的声音,我慢慢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听,仔细听了一下就知道了,是火鸡哥他们在放那种电影吧,那女人叫的声音挺大的,我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一脚踩在了一个绵绵的东西上,我捡起来一看是一个胸罩,原来火鸡哥房间里有女人,我当时也不知道咋想的,直接就塞进裤子口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