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卷毛跟大鸟一声,让他俩停手,卷毛说这狗日的太不是东西了,带种的你TM约架啊,单挑啊,CNM的小小年纪学会绑架了,火鸡哥让卷毛别说了,然后过去踢了踢赖狗说你不是要找你大哥么,然后给卷毛跟大鸟使了个眼色说给他俩拉上车去,那两个人都开始给火鸡哥磕头了,到底是高中生的娃,我跟火鸡哥说那啥,真不管他俩的事,火鸡哥说怕他俩回去乱说,那俩人说放心,肯定不会,打死也不会说,火鸡哥说你俩要是敢乱说,就给你俩送所里去,就从犯这一条,让你俩坐个五六年也不是事,那俩说知道,知道,然后火鸡哥弯下身子说等你俩进去了,你觉着我会让你家人好过么,那俩一下不说话了,我说哥,别吓他俩了,真跟他俩没啥关系,火鸡哥说行,然后拍了拍他俩的脸说走吧,记着我的话,那俩起身头也不敢回的就跑了。
等我们都上了车以后我问火鸡哥去哪,火鸡哥说天河,我说哥,别啊,唐瑶拉了我一下说他有数,然后车子就发动了,我赶紧到赖狗听见天河两个字身子震了一下,赖狗赶紧拉住我的腿说CNM你们要干啥,火鸡哥笑了一下说去看你大哥,赖狗一下就傻了,然后就开始在车里面挣扎,大鸟也利索,起身用膝盖压住赖狗,对着大鸟的脑袋就是一顿干,到底是武校练过的,出手就是利索,大鸟说CNM咱俩的帐等下算,说赖狗再不老实现在就给他办了,赖狗两只手被大鸟压住,脑袋挨着打也不敢吭气了,一下就老实了起来。
车子从郊区一直往村子里开去,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唐瑶问我饿不饿,追了这么半天,我都忘了饿了,她这么一问我也确实饿了,我跟唐瑶点点头,唐瑶从包里拿出一块面包说出来着急,就带了一个面包,火鸡哥说让唐瑶吃吧,她也到现在一口没吃了,唐瑶说她不饿,看见我没事比啥都强,然后非要把面包塞给我,我掰下来一半给了她。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火鸡哥说到了,接着车就开进了一片树林里,林子里面特别静,尤其是这大半夜的,很怕猛地从土里伸出个手给我拽下去,火鸡哥把车停下来以后就让我们把赖狗扔下车。
下车以后才看见,我们就在天河湖边,湖面静静的泛着白光,火鸡哥踢了赖狗一脚说不是想看你大哥么,下去看去吧,然后又踢了他一脚,赖狗坐在地上就是不往前走,火鸡哥干脆拽着赖狗的头发给拖到河边,赖狗一路挣扎着说他死了我们也别想好过,火鸡哥说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他跟前这么屌,然后直接把赖狗的脑袋摁到水里面,赖狗灌了一大口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火鸡哥问赖狗说小B崽子人不大,胆子挺肥,老子弟弟你也敢动,是不是TM的活得不耐烦了,然后一脚就给赖狗踢到河里去了,这么冷的天,湖水冰凉,赖狗在河边打了个滚又赶紧爬了上来,水溅了火鸡哥一身,火鸡哥说交给你们了。
大鸟过去跟赖狗说不是要跟老子单挑么,你高三的牛逼是不是,说着给了赖狗一巴掌,赖狗冻得瑟瑟发抖,指着大鸟说我跟你的事已经完了啊,你别没事找事,大鸟说操,老子就是喜欢没事找事,老子就是流氓会武术,你来动动我试试,说着对着赖狗的脸就踹了一脚,卷毛跟霍东成从地上一人捡了一根树枝跑过去说跟他墨迹个JB,然后两个人对着赖狗就是一顿打,火鸡哥跟我说不去过过手瘾么,我说不行,我现在看东西都模糊,火鸡哥说我太缺乏锻炼了,说不行以后就每天打我一顿,这叫抗击打,我说可算了,我不让别人打死也得被你打死,唐瑶跟我说让我看着点啊,别让他们下手重了真给赖狗打出毛病,到时候送过去可不好交代了,我叫了他们几个一声说行了,别打了。
大鸟不爽的又踢了赖狗一脚才停了下来,我走过去问赖狗,你不是不服么。赖狗看着我不敢说话,脑袋上都被干出了血,我说这么大个湖,沉你肯定没问题吧,赖狗跟我说这么点事,不至于吧,我说呦,狗哥,你可别这么说,因为这么点事你干了我几次了,这帐你跟我咋算。赖狗说他现在都让干成这了,说我还想咋,我说不想咋,看狗哥这么脏。不得请你洗个澡什么的,然后我给他们说快给狗哥脱衣服,好好的给狗哥洗个澡。
霍东成他们坏笑着朝赖狗走过去,赖狗一直往后退,他们几个上去摁住赖狗就开始扒衣服,没几下赖狗身上就剩个裤衩了,赖狗让我别胡来,说他不会水,我说这没关系啊,我让卷毛去拿个绳子来给赖狗套上,别让狗哥沉了底。
卷毛跑到火鸡哥的车上拿过来一条绳子,几个人拖着就把赖狗扔了下去,然后我拿着绳子就跳到了船上,赖狗上不了岸也陈不了底,只能一口一口的灌着水。看着赖狗这怂样,我心里的气解了大半。
我让他们几个给赖狗托到岸上,火鸡哥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我看了看赖狗然后把衣服扔给他,赖狗穿上衣服冻的躺到地上,霍东成他们又把赖狗给拖到车里面,赖狗问我们要干啥,我说别废话,少在这BB,赖狗也没再敢吭声。
火鸡哥开着车直奔市区,大半夜的路上没几辆来往的车辆。到市区以后车开了二十分钟火鸡哥把车停了下来说到了,我们几个把赖狗从车里面拖了出来,赖狗一看是派出所,使劲推开我们就要跑,霍东成一脚给赖狗踹到地上,揪起赖狗就往里面走。
值班室里面爬着两个民警,看见我们一下进来这么多人,马上也慌了,问我们干啥的,说进来也不敲门,火鸡哥说来交个人,然后跟那两人说提前打了招呼的,那两人好像明白了啥,一个人说让我们坐下等会吧,另一个人就跑上去了。没一会下来一个穿着整齐的民警,看来是头头一样的人跟书生哥和火鸡哥握了个收,书生哥说就这小子绑架我弟弟,人给抓回来了,你们看着处理吧,那民警说要不先扣着,明天再审这事?
火鸡哥说那是你们的事,我们只管给你找回人来,但是我弟弟说最少五年都不想看见他了,这个你明白吧,办漂亮点,然后给那人口袋里面塞了一沓钱,那人笑了一下说这本来就是分内的事,说让我们放心吧,然后招呼那两个民警过来给赖狗就拖走了,赖狗嚷嚷着说放了他,那民警给了赖狗一巴掌说再不老实今晚就告你袭警,赖狗这下真的怂了,耷拉着脑袋也不敢再嚷嚷了。贞来名亡。
火鸡哥说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了,那人把我们送出来跟火鸡哥和书生哥寒暄了两句就进去了,火鸡哥问我说这下满意了么,赖狗没个五年他都别想出来,我说这就差不多了。
路上的时候我问火鸡哥认不认识一个叫二赖子的,火鸡哥说不认识,问我哪的,我说南关的,火鸡哥说南关那些杂毛,没一个有出息的,问那干啥,我说下午还是他带人过去给我弄走的,火鸡哥问我咋不早说,我说那会给忘了,火鸡哥问他人现在在哪呢,我说不知道,听他们说那人回去打麻将去了,我也没去过南关,火鸡哥说行,知道了,说让我别管了,南关他还认识几个人,收拾那杂毛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