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以后上面还有一条短信,上面写了两字陈兔,我收了电话没再给她回,霍东成问我说谁给我打的电话啊,我说我姐,霍东成问我干啥,我说下午来找我,霍东成指了指校门外头,我说我知道啊,所以跟她说我不想去么,她非要来,霍东成说这下可麻烦喽,我说不管咋样,下午可千万别让那精神病砍了我姐,我让霍东成下午叫上人在校门口躲着,看着不对就谁也别管,先干那精神病,你记着啊,咱俩让砍了行,别让别人也跟着挨砍,霍东成说他知道了,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梳子镜子开始臭美起来了。
整整一下午我都心不在焉的,万一唐瑶要是被砍了,恐怕这就天下大乱了,不光他大哥得死,赖狗也得死,我在这学校还待个屁,实在不行我现在就收拾东西撤吧,就说学校给我开除了,可是我妈还得给我塞进来,想想就头疼,齐刘海跟我说了几次话我都没听见,后来她推了我一下问我咋回事啊,我说没事,正好下课了,我直接就出去了。
霍东成正蹲在宿舍楼下面抽烟,看见我过来给我说人都安排好了,我说行,然后给卷毛打了个电话,让他跟大鸟出来,别带人,卷毛问我干啥,我说你别废话了,赶紧出来就是了,卷毛说行,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就这么跟霍东成在校门里面蹲着,赖狗他大哥正坐在校门外的树底下抠脚,还时不时的往学校里面看看,路过的人都躲他远远的,正好一辆白色的路虎车停在校门口,赖狗他大哥还看了两眼,然后低下头接着抠脚,火鸡哥他们下来看了看赖狗他大哥没说话,然后直接往校门口来了。
我跟霍东成说来了,霍东成掐灭烟头让我放心,他的人都在门外头呢,还是昨天那些人,我说记住我的话啊,开干了先收拾他大哥,一人一个手,霍东成说放心吧,正好唐瑶也看见了我,叫了我一声,她这一叫,赖狗他大哥倒是先站起来了,然后往学校里头看了看人,我俩赶紧躲到一边去,等他大哥回过头我俩才又出来,唐瑶到校门口问我干啥呢,还躲呢,我说没啥,玩呢,然后我跟唐瑶说这是我拜把兄弟,霍东成,霍东成还客气的叫了声姐,我问唐瑶说去哪吃饭啊,唐瑶说先去医院去,我哦了一声就准备跟她上车。
正好这时候卷毛跟大鸟他们也过来了,卷毛不知道是没看见赖狗他大哥还是怎么的,直接就喊了我一声。赖狗他大哥看了看卷毛,然后又往我这边看过来,一眼就认出了我,提着刀就跑了过来,我赶紧把唐瑶推开对着霍东成喊了一声动手,霍东成倒也利索,直接就从袖子里抽出一根桌子腿扔给了我。
赖狗他大哥提着刀就杀了进来,火鸡哥跟书生哥俩人还没回头呢,刀就已经砍了过来,我也没躲。一棍子就砸了过去,紧接着胳膊上就挨了一刀,我两手把他赖狗他大哥的胳膊抱住,霍东成趁他不注意抱住另一只,谁知道这神经病哪来的这么大的劲,一脚就给霍东成踢开了,接着就要朝我的腰砍过来,我回身一躲,他大哥砍了个空,我也顾不得胳膊上的血,从地上捡起桌子腿就要砸过去,还没砸呢,一下子冲过来一个人对着赖狗他大哥就是一脚,他大哥直接横着飞了出去,刀也掉在地上,我一看是火鸡哥。唐瑶跑过来问把我衣服袖子撕下来缠到我胳膊上,我们这边一动手,霍东成的人也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而赖狗的人也赶紧从校门里面跑了出来。
卷毛一看这架势,嚷嚷着要叫人去,大鸟说叫个JB,先上了再说。接着就冲了过来,赖狗他大哥刚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又挨了一脚,书生哥跟火鸡哥两人一起动手了,打的赖狗他大哥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一直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眼看赖狗的人正从学校里面往出赶,我跟霍东成说让你的人闪,然后招呼着大鸟跟卷毛上车,我赶紧跑过去拉着火鸡哥跟书生哥说让他俩赶紧走,书生哥这才停手带着我们上了车。
到了医院才看见胳膊上的口子那么深,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肉了,唐瑶拉着我一直问我咋回事啊,火鸡哥拉起唐瑶说让她上外面等着去,说没啥事,唐瑶这才跟着他们几个出去了,火鸡哥问我咋回事,提前咋不跟他们说。我说不来就不想让你们来的,那人是个精神病,砍了你们谁我心里都不好过,这不唐瑶非要来,我也没办法,火鸡哥说这事让我别管了,说他弟弟这刀不能白挨,我说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好,火鸡哥说我知道,他说那是我的事,说他还有他的事,然后跟我说让我别管了,火鸡哥问我那人是谁,我跟他说了是赖狗他大哥,还说了我跟赖狗的事,书生哥翘着二郎腿说现在的小孩真是不知道死活,给那什么赖狗说,让他明天到派出所去登寻人启事吧,我说啥意思,火鸡哥笑了笑没说话。贞纵扑巴。
包扎完以后唐瑶见了我啥也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我也没敢看她,火鸡哥说算了,小孩么,唐瑶说啥算了,说为啥不提前跟她说,说我今天这事没啥事,要是真的出点事,她怎么跟我妈交代,以后还去不去我家了,我说我错了,唐瑶说以后让我别跟着混什么高一老大了,说我没点本事学人家打架,现在还被人砍,我说都是高三那小子找事的,唐瑶说谁,说明天非找人去弄死他,我给唐瑶说算了,我人都叫好了,要是赖狗没他那精神病大哥,我们早就干死他了,唐瑶说啥算了,问我再去跟人家拼刀子?说我多大点能耐,我说我没跟人家拼刀子,我说这事你别管了,我总得有这么一天不是,火鸡哥说就是,男孩子么,谁没挨过刀子,不挨刀子咋能养的活。
唐瑶气的坐在椅子上指着我半天没说话,霍东成他们几个站在那尴尬的老脸一红也不敢吭声,火鸡哥说跟唐瑶说行了行了,这事他提我出头了,唐瑶跟我说以后要是再有啥事瞒着她,她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我说知道了,唐瑶这才跟火鸡哥说晚上叫点人,我要那砍我弟弟那人的一条胳膊,火鸡哥说这你别管了,说他跟书生哥心里有数,这口气不出他就白混这么久了。
从医院出来以后唐瑶也没啥心情吃饭了,跟火鸡哥说把我送回去吧,说这事她就不跟我妈说了,让我在学校好好养两天,说那啥赖狗她帮我收拾了,让我在学校消停点,我说知道了,她还跟我说你那成绩我听说了,就你也能在班里排名次,说吧,咋来的,我看唐瑶不高兴了,我赶紧低着头说抄来的,唐瑶说老实就行。
火鸡哥把我们送到校门口的时候,校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好像赖狗他大哥就没出现过,我下了车看了一圈,确实没有人,霍东成问我这是啥意思,我说可能他大哥挨打了,去看医生了吧,火鸡哥说让我去学校把那赖狗叫出来,我说算了吧,肯定跟着人出去了,可能到明天才来了,唐瑶跟我说让我看见赖狗给她打电话,说不管在哪,别管多少人,见了就给她打电话,我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