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看见鹰钩鼻他大伯来,不知道是没来还是不敢来,板砖哥跟那人进来以后,那个警察就给霍东成铐子松了,然后跟霍东成说以后好好学习,别老打架,说这都是自己人,他们不好做,霍东成说知道了,然后那人给板砖哥说让我们从后门走吧,然后就走了。贞何找划。
从所里出来火鸡哥就问我去哪,我说你把我俩给送医院去吧,看他这操行,再不治估计到不了学校就得挂,霍东成说他硬扛着呢,说单挑再收拾我两个也没问题,卷毛说你就是嘴比求还硬。
火鸡哥给我们送到医院说他们还有事就走了,板砖哥说改天跟我好好喝,我说行,然后让他们路上慢点,霍东成问我那些人是谁啊,我说你问这干啥,你又不认识,霍东成问我说中午打架的时候,他看见高三几个人去帮他了,然后还看见汉子姐了,说人是不是汉子姐叫的啊,我说是啊,他说汉子姐为啥帮他,我说那你自己问她去,霍东成他不好意思,我说你可拉倒啊,你不好意思还让我问啊,我说上次帮你问的事我问了,汉子姐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回头你自己找她吧,霍东成说别啊,说我跟汉子姐关系好,让我去问吧,我说那就再说吧,先把你这伤给你包扎一下。
给霍东成包扎完出来就天黑了,霍东成衣服包着的地方还好点,脑袋上全是伤口,看着打架挺猛的,上药的时候叫的跟杀猪的一样,霍东成跟我说鹰钩鼻这狗日的,还真敢下死手,我说废话,跟你说了你又不信,我把衣服撩起来给他看,我说看见没,霍东成问我咋回事,我说鹰钩鼻把人捅死了跑了,我替他挨了一刀,然后霍东成跟我说这鹰钩鼻真不是东西,说我都替他挨刀了他还这么对我,卷毛在一边偷笑,说我也不是啥好东西,抢了鹰钩鼻的女人,我瞪了卷毛一眼,卷毛才没说话,霍东成说求,俗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衣裳没了再买,手足断了去哪接,卷毛说这话说的好。
霍东成问我们饿不饿,说要请我们吃饭去,我说行,中午到现在也没吃一口,然后霍东成小声的跟我说,那啥,你顺便给汉子姐打个电话,让她也一块来吃呗,我说好小子,在这等我呢,霍东成说让我打一个呗,我说那行,然后我掏出电话给汉子姐打了过去。
汉子姐接起电话问我在哪呢,我说我们刚把霍东成弄出来,汉子姐说我们没事就行,我问她在哪呢,她说在学校,说小辫子跟刀疤也是刚回来,我说那啥,霍东成叫你出来一起吃个饭,汉子姐沉默了下问我不去行么,我说为啥啊,她说小辫子跟刀疤好歹也帮忙了,说她不得请他俩吃个饭啥的,我说那就叫他俩一起来呗,汉子姐说他俩不去,然后说要不然改天吧,我说那也行,然后汉子姐就挂了。
挂了电话我给霍东成说人家不来,霍东成问我为啥,我说她下午帮你叫人干仗人家不得吃饭啊,霍东成说那就一起叫来就行啊,说正好他也想认识认识,我说人家不来,霍东成说是不是看不起他啊,我说看不起你咋,你还去打人家,霍东成说这他倒没想过,说高二的跟高三的有定的规矩,井水不犯河水,我说你知道就行。
我们三个随便找了个小饭馆点了四五个菜要了几瓶啤酒,卷毛跟我说这鹰钩鼻还真能耐,我问他啥意思,卷毛说鹰钩鼻现在知道你俩都要找他麻烦,还敢那么嘚瑟,你没看他那样,还嚣张个屁,我说你跟他待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他啊,他那人就是嘴硬脾气大,哪怕他就一个人,照样跟你干,等挨打了才知道自己错了,我跟霍东成说下次你跟他打你可得长点心眼,别让他给你一刀子,回头我们还得给你买花圈去,霍东成说咋JB说话呢,说他哪有那么脆啊,我说不脆,然后对着他的肩膀拍了一下,疼的霍东成直咧嘴。
几瓶啤酒下肚几个人都有点高了,霍东成一直搂着我喊兄弟,说以后有他的就有我的,我说瞎JB说啥玩意,我说是有我的就有你的,霍东成拍了拍脑子说他转不过来了,然后说甭管谁的,反正以后咱俩就是亲兄弟,我说是是是,然后他说要不是鹰钩鼻这小子,高一的位置稳稳的是我的,我说你咋知道的,他说他都打听过了,说那时候愿意跟着我的人还不是少的,我说我要坐上高一老大的位置,下来不就是咱俩干了么,霍东成说那不一定,说现在认了兄弟了,以后就是自家人,要啥就开口说话,说他这人没别的好,就是仗义,我说我知道。
吃完饭以后我们三个摇摇晃晃的往学校走,霍东成跟我说明天他就召集兄弟们,再去找鹰钩鼻干架,我说你都这B样了,你还是省省吧啊,人家不来找你你就歇两天,然后霍东成说不行,说这口恶气出不了心里难受,我说那随你吧,我还跟他说你需要啥你开口就行,我跟鹰钩鼻我俩的事随后解决,霍东成说好兄弟,然后跟我说他要去趟教室,让我先走吧,我说你去教室干啥,他说他得看看他那些兄弟去,挨了打不能白挨,说怎么也得给他们报个平安,我说行要不我俩跟你一块去吧,霍东成说不用了,说他自己能行,然后把我跟卷毛推开,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了。
我跟卷毛回宿舍以后卷毛问我说我真打算帮霍东成,我说那当然,卷毛说那回头我要跟鹰钩鼻干起来了。还不知道霍东成会不会帮我呢,我说那个无所谓,我说给他时间,没说给多久,只要霍东成跟鹰钩鼻的事一完,那就到咱俩了,他跟我来阴的,也别怪我不仗义,卷毛看了看我没说话。
第二天的时候学校里都传开了,说鹰钩鼻把霍东成给捅了。还说昨天下午打架死了二十多个,更有可笑的说鹰钩鼻让拘留了,三胖问我是不是真的啊,我说人霍东成活的好好的呢,打架应该是没死人,要不然学校哪能这么安静,还有啊,鹰钩鼻可是放了话了,跟咱们没完,三胖说那可咋办啊。我说没事,他跟霍东成的事完不了,他也不会来找我,不过霍东成今天说召集人手跟鹰钩鼻干呢,到现在也没动静啊。
早上下了第二节课的时候太君就跑进来说鹰钩鼻跟霍东成可能是要被开除了。我说你咋知道的,他说他俩现在在外头站着呢,我跟三胖直接跑了出去,我俩到前院一看。可不是么,霍东成跟鹰钩鼻两人都在外头站着呢,只不过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鹰钩鼻一脸的不在乎。嘴里叼着烟,霍东成倒是蛮老实的,我见周围也没老师,就知道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