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带来那些人一看鹰钩鼻挨打了,也都冲过来了,可那些人喝的也不比鹰钩鼻少,跑过来都没动手自己就爬那了,我赶紧给书生哥拉过来说你这一动手我跟卷毛在学校可就惨了,书生哥说咋,他还敢报复啊,我说跟你说不清,反正咱赶紧走吧。
正好菲姐他们开车也过来了,看见我们停下了探出脑袋问咋了,书生哥说没事,接着走吧,说完我们几个赶紧上车就离开了。
路上的时候卷毛跟我说鹰钩鼻肯定得记下了,说这下鹰钩鼻有理由跟我俩开干了,我说他喝这么多,但愿他不记得吧,卷毛说除非他傻了,我说他要硬跟咱干,那我也只能叫人了,卷毛问我叫谁啊,我仰着脑袋点了点书生哥,卷毛说我要早叫人没准鹰钩鼻现在已经滚蛋了,我说还不一定呢,要是鹰钩鼻不来找咱,我也没打算叫人。
说着我们就到了练歌房,火鸡哥又叫了两大啤酒,我揉着肚子说我真不能喝了,冷漠然也一直跟火鸡哥说我不能喝,卷毛说不行他陪他们喝,火鸡哥说那不行,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玩,说一会他负责给我们送回去。
我看了看冷漠然,冷漠然没说话,我从火鸡哥手里接过被子,跟他们干了一杯,一大杯啤酒喝完我就吐了,我对着火鸡哥他们摆了摆手然后冷漠然就扶着我出去了,刚出门我就吐了一地,脑子就有点不清醒了,冷漠然问我没事吧,然后掏出纸给我擦了擦脸,我说没事,然后就跟着冷漠然坐到了练歌房的门口。
我问冷漠然说这么晚你不回去,你妈知道了不收拾你么,冷漠然说她今天晚上没课,说她现在不回去还不是因为我,我本来问冷漠然你是不是担心我,谁知道脑子一抽当时就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问完以后我都想抽自己一巴掌,冷漠然也愣了一下,然后脑袋一低不说话了,我说那啥,今晚上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该给的面子还要给,不然人家跟你玩啥,我说咱进去吧,外头怪冷的,说完起身就先进去了,冷漠然跟在我后头也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卷毛正在那飙歌呢,那嗓门太难听了,我跟冷漠然一进来,卷毛就问我俩干啥去了,这半天,说给我点了歌了,都等着我唱呢,我说我可不会唱,卷毛说不会唱就嚎,不然可就罚酒喝了啊。
吐过以后我感觉肚子里面挺空的,从卷毛手里接过酒杯就干了,我说我真不会唱,那就喝吧,板砖哥也喝大了,非要让我把他手机号记下来,跟我说以后有啥事直接找他就行,我说行,菲姐把板砖哥拉过去坐下,然后跟我说别搭理那二求,说我要是哪天想卖处男了就找她啊,还说有那些不想上学的姑娘想挣钱的她也能给安排了,还摸了冷漠然的脸一下,问她去不去啊,我说她还小呢,菲姐说小不要紧,只要活好就行,书生哥过来问菲姐是不是又调戏我了,菲姐说给我拉活呢,书生哥说拉个屁活,说还一点,喝完走人了。
从练歌房出来走的时候板砖哥拉着我有事一定给他打电话啊,我说行,知道了,菲姐给我来了个飞吻,样子太妩媚了,当时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上车的时候我跟卷毛就都喝的差不多了,卷毛靠我身上就睡着了,我跟火鸡哥说先把冷漠然给送回去吧。火鸡哥说行,路上的时候因为太困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靠在冷漠然身上就睡着了,冷漠然的头发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醒来的时候冷漠然已经不在了,书生哥给我俩叫起来的,说到学校了,我跟卷毛下了车让他俩路上慢点,火鸡哥说让我俩赶紧进去吧。我说知道了,然后火鸡哥跟书生哥就开车离开了。
回到学校也就刚下晚自习没一会,我跟卷毛实在困的厉害,我也不知道卷毛睡哪了,躺在我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都十点多了。卷毛在三胖的床上睡着,我也没叫他,穿上鞋就去教室了,刚进教室三胖就给我拉到教室后头去了,我问三胖干啥啊,三胖跟我说鹰钩鼻让人打了。我这才想起来昨晚上书生哥打鹰钩鼻的事,我说我知道啊,三胖问我叫的人啊,我说我两个哥哥在呢,正好碰见了,就收拾了,三胖说下手挺狠的啊。脑袋都干开瓢了,我说你听谁说的开瓢了啊,三胖说他亲眼见的,我想了想昨晚上书生哥也就抽了他一个嘴巴子,扫了他一腿,鹰钩鼻就是再脆也不至于脑袋开瓢吧。
我问三胖说你啥时候见的,三胖说早上啊,鹰钩鼻叫了不少人,脑袋上缠着纱布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跟三胖说你别跟我开玩笑啊,三胖说绝对没有,说早上还有十几个人来班上找我呢,说我不信问齐刘海,我说行,我知道了,然后就把三胖打发走了。
三胖走了以后我给汉子姐打了个电话,鹰钩鼻不是我打的,那就只能是汉子姐了,电话响了几声汉子姐接了起来,我问她昨晚上找人打鹰钩鼻了?汉子姐说人她是找了,但是没找到鹰钩鼻,我说你别骗我啊,汉子姐说真没骗我,说她跟着一块去的,她问我咋了,我说鹰钩鼻让人打了,汉子姐说那不挺好的么,我给他说了书生哥打鹰钩鼻的事了。
我说这事鹰钩鼻那瘪犊子肯定得算我头上,早上已经有人来班里找过我了,汉子姐问我咋说,我说我昨晚上喝多了,刚睡的起来,汉子姐说让我先别慌,她说她中午带人过去,我说行,然后就挂了。
齐刘海问我昨晚上干啥去了,一晚上都没回来,我说没事,齐刘海说我昨晚上都没回来,今天还来干啥,中午就放假了,我问齐刘海放啥假,齐刘海说放星期啊,你脑子傻了啊,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鹰钩鼻中午肯定要在校门口堵我,我跟齐刘海说我有事,得先走了,说谁问都说没见过我啊,说完我就出去了。
偷偷摸摸的跑到宿舍里,卷毛还在床上睡着呢,我踢了他一脚,卷毛翻了个身说让他再睡会,我说还睡个JB,鹰钩鼻叫人了,卷毛立马从床上坐起来问我啥时候,我说早上,三胖说有十多个人到教室里找我了,我还给他说了鹰钩鼻昨晚上被打的事,卷毛说这下惨了,自己跟前现在都没有人,我说有人也没用了,鹰钩鼻这是准备跟我开干了,卷毛说不行就火鸡哥他们来吧,说这事我搞不定了,我说那也只能叫他俩了,我给火鸡哥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我就给挂了,我说他俩估计睡觉呢,没人接,卷毛说那就叫唐瑶啊,我说唐瑶在外地呢,卷毛最后说不行咱就先撤吧,要不然中午恐怕连校门都出不去了,我想了想说那也只能这样了,我跟卷毛说现在第三节课刚下,等下咱俩从操场后头翻出去,卷毛说行。呆肠长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