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里满地都是木棍跟散落的砖头,我随便在地上捡了一根棍子拿在手里防身,眼看前头没路了,那些人也追的慢了,听见那旱冰男骂了句:小B崽子你再跑啊,今天腿给你打折,我说你来啊,老子屎给你打出来,这话也就是吓唬他们的,对面七八个人呢,我就是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些人啊,我一时间有些后悔跑工地里了,要是刚才能认清方向往前跑,到唐瑶店里现在这孙子恐怕都躺在那了。
旱冰男和那几个人慢慢向我走过来,我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就是墙了,看来今天这顿打是跑不了了,还没来得及想,旱冰男几个人已经冲了过来,我也没多想,反正能撂倒一个是一个,抬手就朝着旱冰男的头上敲了下去,一棍子没打住,旱冰男用胳膊挡住了,接着几个人就给我围起来给我摁在地上了,旱冰男招呼着手里的棍子,一边打一边骂:小B崽子让你给老子嘚瑟,我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捏着棍子胡乱的扫,可能是甩在了旱冰男的脑袋上,旱冰男怪叫一声后退了一步,那几个人力气也小了,我直接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踩着地上的一摞砖腿上一用力直接爬上了墙,我也不知道我哪来那么好的弹跳力,近三米的墙我没费多大的力气就爬了上去,脚下的砖也被我踩塌了,那些人在下面骂着,捡起地上的砖头就砸了过来,我回过身对那旱冰男说:狗日的你等着,老子肯定不会让你好过,说完我就跳下了墙。
从工地后面绕出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不见了影子,我浑身上下都是脚印,直接去了唐瑶的店。
唐瑶店进进出出的不少人,一看见我就主动让开道,我进门就喊了一声姐,唐瑶正在店里忙活着,看我这样也是一愣,说你这是咋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来砸店呢,确实,我这浑身脚印,手里还捏着棍子没扔,我说没事,刚跟人打架了,唐瑶问我在哪,我说在前面的工地,让七八个人堵了,唐瑶立马就来气了,骂了一句就往门口跑,我说算了,人头跑了,唐瑶回来问我知道是谁不,我说知道,就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个旱冰男,唐瑶说让我明天中午在学校门口等着她,她跟我去找那旱冰男,我想了想说行。
在唐瑶那里洗了洗,圆圆也在,不过正是大白天,店里人挺多的,两人都挺忙活,都没咋顾得上理我,我在那坐了一会感觉没意思就跟唐瑶说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唐瑶嘱咐我说让我赶紧问问那旱冰男哪个学校的,明天去扒了他的皮。
从唐瑶那里出来以后我就直接回了家,路上还给小桃心打了个电话,她跟旱冰男一个学校的,应该知道他是哪个班的吧,可是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我干脆也就不打了。
回家以后我妈看我不太高兴问我咋了,我说没事,我妈说是不是跟我那小对象生气了,我说没有,她说男孩子家的就让着点小姑娘,更何况人家孩子一看就是有教养的,说我能谈一个就好好处吧,我说知道了,我妈问我吃饭么,我说了句不饿就回屋了。
躺在床上想着我妈跟我说的话,心里乱糟糟的,对陈兔说不上来的感觉,如果她能主动给我打个电话,或许我现在的心情瞬间就能阴转晴,可是陈兔现在在干嘛我都不知道,而且她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我想现在唯一能联系到她的办法除了她姥姥家的电话就是她的QQ了吧,可这也是我心里唯一的一点希望,我想迫不及待的看看QQ上她到底有没有给我留言,但是又怕QQ上啥都没有,那我可就失落到底了,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吧,如果QQ没有消息的话就给她姥姥家打去电话,不管怎么样,死也要死的痛快。
从家里出来到离我家最近的一家网吧里,网吧人挺多的,我随便找了个地方上了QQ,我能感觉我的手都有些发抖,上去的时候我一直都闭着眼睛,生怕看到陈兔的头像没有闪,过了有五六秒吧,我睁开了眼睛,本以为陈兔至少该给我留个言说句话啥的,可是陈兔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我坐在椅子上愣了好半天,看来陈兔这次是真的不打算再告诉我点啥了,我揉了揉眼睛下了QQ起身从椅子上站起身直接就走了。
从网吧出来已经不早了,回家收拾了点东西就去了学校。
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心情有点乱,我也不知道我想干啥,现在就想找个人去喝酒去,可是鹰钩鼻现在已经不能算是兄弟了,而其他人又靠不上,想来想去,不如把卷毛叫上吧,这么想着就从宿舍走了出去。
职高那边人还不多,三三两两的小情侣在校园里散步,我也懒得上去找卷毛,给他打了个电话让卷毛滚下来,卷毛问我咋了,吃枪药了啊,我说心情不好,跟我去喝两杯,卷毛说就快上课了,喝完啥时候了,我说上个JB,兄弟难受,你去还是不去,卷毛说废话,那肯定得去,我笑了一下说行,我在楼下等你,卷毛恩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没几分钟卷毛就跑了下来,见面就问我咋了,我说没啥,就是心情不好,一会去了再说吧,卷毛也就没再多问。
我俩随便找了家小饭馆,点了两个菜然后要了一件啤酒,卷毛夹了一口菜跟我说现在能说了吧,我叹了口气说陈兔现在联系不上,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卷毛说她跟你分手呢?我说那倒没有,她走的前一天她还亲我了,我想她跟我分手还不至于,卷毛说那陈兔现在人在哪呢,我说在她妈跟她爸离婚了,就带她回了西安她姥姥那里,卷毛说那你管人家呢,说不定人家现在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的美着呢,我说那她为啥不给我打个电话啊,卷毛说也许她姥姥家电话坏了呢,也许她妈带她出去玩去了呢,我说哪那么多也许,我现在就想知道陈兔心里咋想的,卷毛倒了两杯酒给了我一杯说喝完慢慢聊。
我笑了一下举起酒杯跟卷毛碰了一下然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卷毛说陈兔现在又没跟你分手呢,他还劝我别太着急了,我说我现在倒是有陈兔她姥姥家的电话呢,不过不敢打,打过去万一是她妈妈接的那就不好说了,卷毛借着酒劲说不行他来打,我说算了啊,上次陈兔喝多了她妈来接她还把我骂了一顿,卷毛说她妈敢骂他他就还嘴,我说好歹是我对象她妈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卷毛说也是。
我又倒上酒跟卷毛碰了一杯,卷毛刚放下酒杯一拍脑门说你不敢打找个女的打啊,我想了下,也是啊,要是个女的,估计陈兔她妈也不会骂人家,我笑了一下说你小子平时看着挺木愣的,关键时刻还有点用,卷毛说来来来,喝酒,我跟卷毛又倒上酒,这次是我敬他,卷毛说这下心情好多了吧,我说今天我让人打了,卷毛愣了一下说谁现在还敢打你啊,我说就上次来学校找事的,在校门口让汉子姐给收拾了的那几个外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