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用手指了指鹰钩鼻,说他看上了,鹰钩鼻咳嗽了两下,还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说:我长这么帅,也没戏吗?她撇撇嘴,说人家只喜欢唱歌好听的男的,你要是唱歌好听,估计有戏,要是唱歌不好听,长得跟刘德华一样也是白搭。
这下,鹰钩鼻就跟我们说,这周放假了,就去练歌房练歌去。
出了职高这边的教学楼之后,卷毛这家伙就一个劲的在那嘀咕,他就是担心那个大炮收拾他,但是鹰钩鼻这时候对这件事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满心思都在那个什么宁宁身上呢,看着他这样,我心里头还蛮高兴的,因为他要是能尽快的喜欢上别人的话,我心里对他的那些愧疚,估计会少一些。
在食堂吃完饭后,我们就回宿舍了,躺着跟大胖聊天的时候,突然外面的走廊里就传来了叫骂声,好像有人打架了,大胖这家伙比较爱看热闹,赶紧就开开门出去了,我问他咋了,他说职高那边的,好像是计算机班宿舍的人,全出来了,都往六班他们班冲呢,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计算机班,那不是卷毛他们班吗,六班不是鹰钩鼻班吗?
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肯定是卷毛说的那个什么大炮,去找亮哥和鹰钩鼻的麻烦去了,当时我也没来得及多想,赶紧从床底下找了个凳子腿,就跑出去了。
我们学校职高那边每个年级有好几个计算机班呢,他们的宿舍也比较多,占5个呢,估计是人家心比较齐,这一打架,基本上所有的宿舍都出动了,将鹰钩鼻他们宿舍门口,堵得死死的,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我这心里头也发怵啊,这要是过去了,不被打死,也得被人给踩死啊。
也就这时候吧,有几个计算机班的人看见我了,估计是见我手里头拿着家伙,就冲我问了句,是职高的还是普高的,我刚说了个普高的,刷的就有好几个人朝我跑过来了,叫骂着说要干死我,这家伙给我吓得,当时也没地方可跑,只能赶紧溜回宿舍,将宿舍门给锁上了。
这时候宿舍的大胖他们,还一个个瞪着眼睛看我,说实话,我们宿舍的这帮人,都不是惹事的人,见我这样,都紧张的问我咋了,我说没事,不开门就好了。
那几个人在我们宿舍门口不停的叫骂,还踹门,我们对面是电焊班的宿舍,后来还听见电焊班的门开了,有人问他们咋回事,估计他们是互相认识吧,踹门的那几个人这样说:普高那边的B崽们找死,来收拾他们。
那电焊班的人还问了句,说:主要挑事的是对面宿舍的?
计算机班的人说不是,是高一六班的,然后电焊班的就说那你们就去那边吧,别在这边吵吵了,对面宿舍的人都挺好的,他的话说完,这几个踹门的人才走了,当时我心里还寻思,平日里电焊班经常来我们宿舍要烟抽,看来没有白抽啊,还算是有点良心。
至于鹰钩鼻他们的忙,我是帮不上了,毕竟楼道那边挤满了人,少说也有二三十号呢,我过去纯粹就是找死,一直过了有十几分钟,楼道才慢慢的恢复平静,我还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见楼道里面没人了,我才赶紧去了鹰钩鼻他们宿舍。
进去的时候,里面有张高低床都倒了,地上乱七八糟的,水壶都破了好几个,鹰钩鼻他们几个一边在那收拾东西一边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明显身上疼的厉害,这亮哥看见我后,还抱怨我,说:你这太不够意思了啊,我们这都挨打完了,你才过来啊。
能听得出来,亮哥说这话的时候,抱怨的情绪还是蛮大的,我说我们宿舍的人,跟我心又不齐,我刚确实是想过来帮你们的,但是走廊里全是人,刚还有几个想收拾我呢,都到我们宿舍门口堵我去了,亮哥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算了算了,我本来也就没指望你能帮忙,我和鹰钩鼻就够了。
这时候的鹰钩鼻,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在那自己整理床铺呢,这让我觉得有点奇怪,要是以前的鹰钩鼻,这时候起码要替我说几句好话的吧,可是他没有,我心里清楚,估计我两真的有隔阂了,关系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了。
在他们宿舍待了一会,觉得气氛太尴尬了,我就打算回我们宿舍去,这刚出去就见卷毛从他们宿舍那边过来了,他的鼻孔上还塞着一个卫生纸,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明显是挨打了,跟他简单聊了几句,我就回去了,因为闲的实在是没事,我就给陈兔打去了电话,将这两天的事告诉她了,陈兔还劝我,说跟鹰钩鼻关系不好的话就再找兄弟呗,又不是离开他就活不了了。
至于运动会这件事,她说她们学校也参加呢,不过没她的事,但是到时候可以去体育馆看我们比赛,我问她到时候你是给我加油呢啊,还是给你们学校的参赛选手加油,她笑了笑,说当然是给你加油了,他们跟我又没关系。
陈兔这话说的,整的我心里头都甜甜的,仔细想想,有她一个人也就足够了。
从第二天开始吧,每天的早晚,操场上都有很多人跑步,练习跳高跳远标枪之类的,我跑步的时候,齐刘海就老跟在我身边跟我一起跑,说实话,一开始可能她是跟不上我,但是跑到后面的时候,我都觉得人快虚脱了,但她看起来大气都不喘的,着实让我佩服,更让我感觉比较爽的就是,她跑步的时候,总穿那种紧身体恤,而且体恤的下面比较短,露出了小肚子,看起来特别性感,而且她的胸也随着跑步的时候一上一下跳动着,每次看的我都咽口水。
运动会前的这一段时间,鹰钩鼻基本上每天都跟柳柔一起吃饭,两人说说笑笑的,如果感觉没错的话,他们两估计要谈恋爱了,至于卷毛跟他同学的矛盾,鹰钩鼻和亮哥后来也找人去闹了几次,不过都没有叫我,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舒服,觉得鹰钩鼻这是没把我当兄弟啊,后来卷毛还找到我,问我和鹰钩鼻咋回事啊,不是才好了么,咋现在又不联系了啊,还跟我说那亮哥跟他们聊到我的时候,还骂脏话呢,好像他也知道了我抢了鹰钩鼻的女朋友,替鹰钩鼻打抱不平呢吧。阵广亚才。
我说反正这事也就怪自己,人家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卷毛拍拍我肩膀,说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怎么对我,他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运动会的前两天,学校举办了一次筛选比赛,我400米跑了个第三名,被学校选中了,到时候跟着一起比赛,齐刘海这家伙表现依然特别出色,高三体育队里的长跑冠军,都跟她跑了个平手,基本上就是这场比赛,让齐刘海在我们学校出名了,我还看见几个高三混混学生模样的人找齐刘海聊天,但是看他们聊天时有说有笑的那态度,估计早就认识,我问她跟那些人是啥关系,她却一个字都不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