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拿起手机拨打了老黑的电话。
“老黑,对了今天你还有告诉我楚雄到底有多少人,今天晚上我要把他们做掉,然后换成咱们的人。”
“嗯,我知道了。”
“记得,一定要快,时不我待。”
“嗯嗯。”
挂断电话,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这可不是开玩笑,弄不好就是玩火自焚,但是又是身不由己。我看着表,一圈一圈的从我眼前划过。
这样一直到了下午三点,老黑才打来电话。
“查到了,大约四百多人,现在都入住五环春华路99号的如家宾馆,应该是包场了。”
“好,我知道,你去做你的事情吧,那里交给我。”
我攥紧了拳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是时候。
我开车便离开了琉璃的住所,去找姑苏老人,现在在这个唯一能帮到自己的。到了姑苏老人的住处,他倒是不急不慌,还打着他那套拳法,。
“老爷子,这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
“啊哈哈,我这不是在等你吗?我知道你来了这事变成了”
Cao,我真想踢爆你的蛋,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仅,手下都快忙疯了,你这家伙反倒是在坐享其成。
“来,莫急我给你看看我这几天的成果。”
姑苏老人和我就进了屋子,我便看到那桌子上有一沓厚厚的文本。
“这是?”
“这便是我们最有力的证据。”
老头一字一顿说的强度有力,我拿起了一看,是这两年的账本,上面是楚雄贪腐的记录,还有几宗灭门的惨案也是他所谓。
妈的,这逼是畜生?怎么专抓一些处『女』来玩,密密麻麻的几行小字,清晰在案真是无解。
“嗯,有了这些真是太好了。不过现在我需要一些打手,去给楚雄来场大换血。”
姑苏老人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
“你拿着这个虎符,就可以任意调动我的人马。”
于是,我挑选了五百精兵强壮准备十一点的时候再下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先去如家宾馆看一看。的确像老黑所说的那样。
十一点到了,我的心脏砰砰的跳的很急,像一头小马驹在奔驰。我看着我挑选的这五百精兵壮士,领走之前我训了几句话。
“你们记得,动手越快越好,干净利落,先放迷药然后在冲进去。杀敌一人奖十万砍下食指为证。”
“是。”
下面的人异口同声的喊道,那声音我听的是那般的舒服。
五百人用了十几分钟就解决了,这楚雄的四百人。
就在这时,老黑又来了一个电话,那声音很急。
“你现在在哪?赶快去四环的七星假日酒店,那里还有楚雄的三百壮丁。”
Cao,这又是什么招式?这这鬼主意一定是洪晨光的鬼主意,于是我急忙奔去七星酒店,当我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已经上了车准备要行动了怎么办?
就在楚雄的人上车开启发动机的时候,每一辆车都冒起了浓烟,把上车的人都呛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姑苏老人已经安排好的?
“上,快”
我的人就疯狂地砍杀了上去,一个多小时过后,开始清理现场。我看了看表现在要赶往机场,掏出了昨天买好的上海五点到的达浙江的飞机票。
“你们清理干净,然后就去大华会社,记得速度一定要快。”
于是,我就急忙赶往飞机场,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到了飞机场我丝毫没有睡意,或者说是不敢睡,我就这样静静地一个人发呆。其实有些时候我一直在抱怨,为什么我就不能,静静地抱着我爱的女人。过着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我的大仇已经把我变成了一个木木不仁,用权力权衡一切的人,想想当年那个上学的我虽然没有想在的香车美酒,票子美人,但是我很快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铃,铃,铃”我订好的闹铃响了起来。我赶紧收收神下了车,这戏还有继续下去。
老黑,琉璃来接的我,我眼神环视一周,发现周围已经有人盯上了我,这个人我估计就是楚雄派了的眼线,是负责看看我什么时候来的,可刚刚好我是从机场出口出来。
“哦,琉璃,好想你。”
我一把就抱住了琉璃在他的耳边说:“有人在盯着我们,要演得像一点。”
“叔叔,也想你了。”
于是,琉璃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们就上了那辆老黑开来的车。
“昨天,楚雄和钱升阳分别去拜访了那三股势力。”
“知道都说了什么吗?”
“我在李盐城的衣服上安了一个偷听仪,里面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听听吧。”
我拿过了助听仪器戴上了耳机听了起来。
“蒋老板,李老板,黄老板,我今天在的目的我想你们都是清楚的吧,明天也就是杨青帝的忌日,来的人会很多你们也都拿了我的钱。我不用你们支持我,只要你们不反对就行。”
这声音这么猥琐一听就是楚雄。
“楚雄,你是在痴人说梦吧,以为你是谁啊?你还想当大华会社的龙头?你的钱我可没有拿,之所以我不揭发你是因为当你咱们都是兄弟,想想杨青帝死了刚两年你就这样?想当初大哥可是对你不薄啊,Cao真是畜生。”
这声音张弛有度一听便知是台湾的大佬蒋迎泽,说的真他妈好,漂亮。
“哼哼,你他妈以为你是是谁啊?草泥马你知不知到你在和谁说话?告诉你这里是浙江不是台湾。”
这是楚雄助手,他的声音比较沙哑,所以特别好分辨。
“咔,咔,咔,啪,啪,啪”什么?枪声!难道…………这也太狠了,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后面就没有声音。
我紧锁起双眉,这颗心像是悬在弦上一触即发。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老黑看着我的表情有些诧异,突然问道。
“蒋迎泽死了吗?”
我还是有所怀疑,虽然是在浙江不假但是怎么说蒋迎泽也是台湾的老大,楚雄是不敢轻易动手的。
“没死啊,怎么?”
正如我所想的,这个蒋迎泽没有死,以后不会但不会让他死我还要他更强大,因为在ty他间接救过我的命。
“我在里面听见了枪声,你在听一遍吧。”
说完我就把仪器扔给了老黑,老黑带起了耳机听了起来。琉璃就在我身边紧紧地抱着我一句话都没说,或许她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现在是故作镇定,毕竟她仅有十二岁。
五点半左右,我们来到了大华会社。当时已经是人满为患了。我下了车前面闪啦了一条路。
“上海商会会长,王京到。”
这声音干净利落,中气十足想必也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