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主题曲,谢谢。”说完我塞给了那人五百块钱,就在我和他对视的时候他的目光不敢直视我。可能是我麻痹了,这是上海潘加进也不可能追到这里来吧?我又不是他爹。
苦逼…………
正所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就在我们静静欣赏这音乐的曼妙的时候,那提琴手从小提琴中间迅速抽出了一把尖刀,那狰狞的面孔就像是死神的降临。说时急那时快,我依稀能感觉到那尖刀的寒光,便扎向了萧媚,萧媚大叫。
作为男人的我本能的反应就是保护自己的女人,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了速度与激情一把就抱过了萧媚,只感觉后背一凉,“额”一声。我知道刀插进去了。
那男子又要扎第二刀,老黑一飞脚,把他踢翻在地。一瞬间周围用餐的客人都变成了杀手,一窝蜂的涌了上了。
“王京,王京……。,不要……。”我就感觉李颖儿的声音由高到低渐渐递减,最后没了声音。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身边站着一位黑衣人,他风尘古朴有些道家之气。
我上身赤裸着,还有一些纱布,我现在应该是被他救了。
“您,是哪位?谢谢。”我的声音很微弱,说完这话我有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是感觉口渴的要死,便醒了过来。眼睛四处找水,水壶就在桌子上,后背不那么疼了,我咬着牙艰难的下了地,这就是对水的渴望,要不然我是不会起来的,着不动不疼一动真是要命。
拿起水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喝了起来也不是味道是苦的还是甜的。一饮而尽之后我就感觉我这嘴麻麻涩涩的,也不知道喝了什么。
我依稀的听见外面秋风斩落叶的声音,走出去一看原来是哪个黑衣人在打一套拳法,中气十足,柔中带刚,拳风犀利打的这片竹林沙沙作响。有一不知道什么招式,一拳就打向了对面的石头,只听“咔嚓”一声那大石头飞溅的小石头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脑袋上,我吓的躲闪不及。
苦逼…………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头上是一震凛冽的疼。
“你醒了?桌子上的药喝了吗?那个是治你身上的内伤的。”
“我现在只想问,我那两个朋友怎么样了?”
“哈哈,没事那个男的受了点轻伤不打紧,他们就在这山下。”
听了他的话我这心宽了很多,二话没多说就跪了下去。想我上跪天下跪地,这给一个陌生人下跪还是第一回。
“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不知怎么报答,但是我真的好担心他们,就别过。”
说完我准备起身要走,那黑衣人一把手把我按住了,不许我起来。那力气真是惊人,或许是我身体不佳的原因吧。
“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现在下上就是白白送死,我与你也算是有缘,我传你武功可好?”
我听了这话顿时就蒙逼了,这是什么节奏吃了炫迈了吗?我心中窃喜。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当,当,当。”三个响头也算是诚心。
一个月之后,我胡子一把,师傅的本事我也学的差不多了,现在是下山的时候了。
“师傅,我想下山。”
黑衣人看了看我,点了点头,我跪下,扣头,起身,我扭头就要走。说真的我当时哭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家的灭门之事吗?”
黑衣人一字一顿,我听了这几个字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一个小时之后,黑衣人口述了我家的一切,原来他死我们家之前的一个仆人。
“你的仇人就在北京,如果想报仇我可以带你去。”
王京现在已经算是脱胎换骨了,功夫也是到了家一身的毽子肉,比之前壮了一大圈。唯独这样子狼狈了一些,胡子一大把头发也显得零落,没有了风度翩翩倒像是山野莽夫。
远远地就看到了前面的那两间草房,现在炊烟缓缓升起估计实在做饭。
“师傅,是那两间吗?”
我此时已经迫不及待了,也没顾忌自己是否体面。
“对,正是。”
话音未落,我恶狗扑食一般冲了过去,那速度根本就停不下来。
“脚踩着风火轮,一杆“长枪”手中拿……。”
我亢奋的高歌起来,三五分钟就到了那两间草房,一股米香铺面而来,这味道真可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
“老黑,李颖儿,我回来了。”
这一声中气十足,那在草房上的鸟都吓跑了。很快两个人就出来了,看到我的李颖儿但是就哭了起来,活似一个泪人一把就扑进了我的怀里。老黑也不含糊,上去就给我一拳。我到是不痛不痒,老黑一拳打下这脸倒是有些差异。
“没想到啊,真么想到,你这身体恢复的这般好。”
老黑粗狂的声音,带着一丝亢奋,还有点不相信。但是,现实就摆在面前他也不能不信。交流了一番我只说了句一言难尽,我师父也姗姗来迟。
就这样几个人进了小屋吃起了第一顿团圆饭。
“对了老黑你有没有查查刺杀咱们的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谈起这个事我眉头紧锁,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是想证实一下,到底是不是。
“我去查了,还能有谁潘加进派来的。”
果不其然,又是潘加进这个傻逼是要往死了逼我啊,妈的他这次刺杀我们没有得逞。能不能再去浙江找纳兰司音和纳兰琉璃啊?想到这我真是有些后怕,不行时不我待我必须的早早赶到,要死完了就是悲剧。
“师傅,我求你一事,北京咱们先不去了,大仇要报。但是,还是的先救活人不是?李颖儿就占时交个你保护,我和老黑必须得去一趟浙江。”
“去吧,去吧,这里你放心,一年两年他们是找不到这里的。”
听了我师傅的话我放心了,急匆匆就亲了一口李颖儿就离开了。李颖儿也是知道我的担心是对的就没多说什么矫情的话,只是叮嘱要一路小心。
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地洗一洗身上的汗泥味,脱下衣服那味道可以毒死一头牛。我也不要什么高大上,进了市里洗过澡之后,来到了海澜之家随意挑了几件,这身子有了块穿什么都是帅。
脱下衣服,照着镜子那道长长的刀疤,这口子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现在真的好想回到ty,然后虐暴潘加进。潘加进你等着,我恨的咬牙切齿。
换好了衣服我和老黑坐着当天的飞机就赶到了浙江,下了飞机我拿出电话就拨打了纳兰司音的电话,电话“嘟,嘟,嘟”的想着我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真怕他俩出事,我当时面色凝重心中默默祈祷,前往不要出事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喂,叔叔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