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灵因为她的背景,还有美貌名动全国的。
而丁宇呢,丁宇的背景,很深厚,非常的深厚,开国的最上面的那位饱受争议也是挽救了整个国家的伟人,就是他的太爷爷。
这小子倒是挺牛逼的不走寻常路线,没有按照父辈的要求从政,而是自己捣鼓了一个娱乐公司,走进了娱乐圈,为什么说她疯子,是因为他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直接踢废了这个人的重要部位。以后每次这个人出手,大多是以踢废人家的命根子为止,这里面自然不乏一些有点势力背景的人了,不过,他倒也横行无忌,不管是谁,得罪了他的人,照踢不误,愣是搞得谁都不敢惹他,给了他一个绰号,丁疯子。后来最近几年才有点收敛。
所以圈子里都传要娶就娶阮清灵,找死千万别找丁疯子。
这个女人来历还挺不简单的吧,难怪,面对这样子充满了奢华,迷乱的盛宴会毫无一丝反应。
话说回来,白景成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第一次见我,就对我这么礼待有加,客客气气的,并没有一丝要为梁广成报仇的心思都没有。
本来我还以为进来后,会有一番唇枪舌战,或者推翻脸的,你来我往的博弈,没想到只是这样子如同平常朋友聚会般的聚餐。
白景成很自然的招呼我吃喝,然后他拿出自己桌子旁边的筷子,对着前面横躺的一个女人身上胸部所放着的食物夹了过来,然后放在自己的嘴中,慢慢的咀嚼,好像这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没错,餐桌上确实有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但是他妈的,是有六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以各种各样的姿势躺在餐桌上,然后在她们洁白无瑕光滑的皮肤各种部位上端放着食物。
之前我进到房门前被惊讶到了,就是因为看见了这幅场景,之前都是在报纸新闻中见到这幅画面,现在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确实对我的视觉有很大的冲击。
这就是传闻中的女体盛吧。
由各种美貌,身子没有一点瑕疵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餐桌上,然后在她们身上摆放各种食物在她们的身上,供客人吃食。
这种糜乱的盛宴,我确实有点吃不消,特别是看着我眼前,一名皮肤白皙如雪,宛如一块羊脂白玉般的女子,胸部摆放了两片薄薄的嫩树叶,然后在上面放了一小点的食物,而在她的隐私地带则放着一盘蒸鱼,还在呼呼的冒着热气。
妈蛋,我这上筷子夹菜,我这心里就有点不适应,倒不是自己装正人君子,想跟周围的人耍清高,而是实实在在的不适应这种场面。无关于任何东西。
我拿起红酒,拿起来轻轻的摇晃,然后猛的灌了一口。扫视着周围的人,除了两三个对这种盛宴熟视无睹的人,其他几个眼中对于面前的仅仅遮盖住三点位置的美女都眼冒绿光,一脸的垂涎欲滴。
白景成对于这个盛宴是熟视无睹,或者说对于他是平常得不过的,他很自然的夹菜,吃菜,没有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这个时候,我倒想看看张婉怡的表情,不知道她跟桌上任人鱼肉的女人,她们都是女人,而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特意斜眼,瞟了一下她的表情,只是,让我失望了,张婉怡对于这一幕更是习以为常,跟白景成一样,如同吃着一顿很普通的宴会一样。
张婉怡,看样子,是个挺不简单的女人呢。喜怒不行于色,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面对眼前的盛宴,我没有一丝胃口,只是自己喝着闷酒,白景成这个时候倒把我晾在了一边,跟张婉怡他们几个朋友边吃着东西边调笑。
这沉默的的时候,我这才想起,这场盛宴是萧媚安排的啊,这疯女人难怪以前会喜欢女人,而非常的厌恶男人,甚至连让别人碰一下都会显得脏。
我想一个人从小见惯了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而且是最夸张的放大出来,对她的内心世界,世界观是有很大的冲击的,难怪啊,她喜欢的是女人啊,都是有原因的。
吃到了一半,白景成和这些人聊得正欢呢,突然,他转头看向了我,跟我说道:“王京兄弟,这都吃了一半了,参加这种宴会,我们有个不成文的游戏。
我疑惑的看着他,心里有点发紧,这小子,重点戏终于来了吗?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胖子,就顺着白景成的话说了:“这个游戏类似于大冒险,等下让人在这些女人身上放上酒杯,夹在她们的身上,咱们跳上去,谁喝不到,或者喝不了,就得答应赢的人局限在这些女人身上做任何的事情。
我有点不想答应,他要是让我跪舔呢,老子还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做吗?
白景成看着我,笑着,直接替我说道;“我想,王京兄弟,肯定是很想玩这个游戏的!
万里晴空,阳光正好。
这条商业街上有家独特的店面。第一眼打量过去,古色古香,却与这繁华并不违和。你道为何?主人家倒也应该算是个妙人,现代化元素糅合得甚是巧妙,再打量,总觉得活泼俏皮得紧。没错,竟让人觉得活泼俏皮,怪哉!妙哉!
你道这是什么店面?
嚯,这店名起的!随意吧。
原来是家休闲娱乐吧。可不就是休闲娱乐嘛。有书,有棋,有琴,有画,咖啡,音像……倒是挺全。
现如今这社会,这样的营生屡见不鲜,到处都是各种吧,氧吧,清吧,多了去了。
生存资料问题早已解决,可不得追求点发展资料嘛。
竞争还是很大的,不过就冲这老板装饰门面的心思,生意大概差不到哪儿去。
店里靠门的地方这时正有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拿着纸笔,看着陈列台上的东西念念有词,时而低头写着什么。
倒是分不清他的身份来了,是雇佣的店员?瞧这身上的书卷味儿浓的,忒不像。
难道是这家的店主?不过这男子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能在这热闹繁华的中心地段拥有这样大的店面,或许是哪路富家少爷?
不过现如今哪家的少爷能有这样的闲情逸致,还不说自身原因,可还有家里那么座障碍大山呢!噢,没事放着个好好的公司不经营,跑这来看店?
嘿,别说,还真不清楚。
忽然传来引擎熄灭的声音,就在这家店面前。
本来男子大概也不想抬头,不过鼻尖传来的若有似无的幽香甚是独特,倒起了男子的兴致。
一辆白色的雪佛兰科鲁兹。
阳光投射下来。
反正在男子这个角度看来,不扎眼,倒是别有一种耀眼却又舒服的感觉。
简洁大方的车身。呵,倒是不错的一款车型。
驾驶座的女子戴着墨镜,不过从其他能看见的精致五官不难判断这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