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然一笑说“可以”看下了牌,笑了声便放了下来“红桃四,黑桃四,八点”
“八点吗?”我的额头上有点细密的汗珠聚集起来。这接下来我只能抓出九点,或者拿到天地牌,才能赢他。
这次我没有能在平心静气的看牌了,我抄起那两张牌,慢慢的看向了第一张,红色的,天二,我靠,难道老天还是眷顾我的,看我可怜要降点运气给我吗?只要在给张不小于六的牌给我,我就赢了。
我脸色舒展开来,噙满了笑意,慢慢的在摸出另一张牌,黑色的,黑桃三。
六点,吗的,白高兴一场,我气得将牌摔在了桌上,这他妈的,不是在耍我吗?
”我赢了”沈严哲将牌放了下来“写欠条吧”
反正不是我的钱,还没达到洪晨光的底线,我还有赢的机会的,我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着写出了这五十亿的支票,跟五十亿的欠条扔了过去。
“已经玩了三局了”我站了起来,怒视着钱升阳说:“我已经陪你们赌到了现在,你该放了那个女人了吧,钱副会长。”
钱升阳朝我笑,笑得要多狡诈就有多狡诈,“王会长啊,你不要心急啊,等你们结束了,我就立马放了她,你放心。”
“我艹尼玛,钱升阳,你耍我吗?”我被气得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就想过去弄死他。
“王会长,你别急嘛。你不要吓我啊,我可真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的,这个女人看来对你很重嘛!”
啊大跟老黑就跟我要走过去,钱升阳根本不惧,拍了拍手,立马从四周就冲出了几十号人物将我们围了起来,“王会长,你最好回去坐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救得了人啊。”
“你,你,”我被逼在了原地,不敢再冲过去,我不怕钱升阳敢对我动手,但是唐茹的命还捏在他的手上,我不能这么冲动,我往回走去,盯着沈严哲说:“来,继续赌啊”此时我已经被钱升阳的出尔反尔气到了极点,但是我要冷静,我要救出唐茹!
我看向了纳兰司音,希望她能帮我说说话。
纳兰司音刚想开口,萧天乾就跳了出来,盯着纳兰司音说道:“纳兰小姐,这里是上海,不是北京,更何况纳兰家早也不复从前,我们敬你曾经为上海圈子做的事,让你三分,但是你真当我们上海圈子害怕吗?
方天成立马在一旁附和,沈严哲也看着纳兰司音,站在沈严哲身后的人全都怒视着纳兰司音。
纳兰司音坐了下来,没有看我,而我也知道她已经爱莫能助了。
“王会长,咱们这场局,就加点筹码如何”沈严哲说道:“加上这一百亿跟我们的一百亿,我沈家旗下所有的上市公司,萧家浦东区所有的楼盘,方家浦东区所有的地皮,统共一起赌一场如何?”
“赢了,我要你辞掉上海商会会长的职务,并且让出上海商会所持有的股份,从此不在踏入上海一步!”
“好”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让沈严哲他们都有些错愕。
我开口说道:“我想再加点筹码如何?”
“没问题”沈严哲一下子就答应了,他们本来就想着逼我加筹码,以整个上海之力对付我,我必死无疑。
“我上海商会纳兰琉璃持有的百分之二十股份,然后在加上浙江大华会社持有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控制权,赌你沈严哲的一条命。”
“你敢赌吗?”我只能拼一把了!
“什么?”沈严哲一向古井不波的脸庞终于露出了慌张的神色,楞在了原地,没敢接话。
而站在他后面的那些个人物,萧天乾不敢说话,方天成不敢说话,钱升阳更不敢说话,这可是上海三大家族沈家继承人的一条命,没人敢站出来在放个声。
而一直早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热闹的王玺桥这小团伙,眼镜男子王玺桥打破了这个僵局,他走到了我的身边,问道:“王会长是吧?你可真有大华会社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控制权?”
我并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那好,我早听说纳兰琉璃名下的所有的资产确实在你的控制之下,我叫潘加进,北京潘家的继承人,只要你肯转让出你所说的股份控制权,我以北京潘家的名义保你今天全身而退,并且永保你一世富贵,子孙永远繁华。”
我被这个凭空出现的人物弄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
潘加进又说道:“我的身份你可能不清楚,也不明白我所说的意思,你跟纳兰姐熟稔,你可以问问她,我说的话可否能做到!”
纳兰司音朝我点头说道:“他确实是北京的潘家大公子,他能做到的,我纳兰家也能做到,王京,大华会社的控制权可在小琉璃身上啊,你怎么可能会有?”
我掏出了身上的那份股份转让文件,这是小琉璃那天在病房里死也要让我接下的一份对于我等同于护身符的文件。
我抛给了纳兰司音,纳兰司音看见后,一脸的不甘,她急忙走过我这里,说道“只要你将这份文件转让给我,我以我纳兰家的名义,可以做你想要的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萧天乾也跑了过来,他拿起这份文件,看了一会,没说话掏出了电话就打,方天成,沈严哲也相继看过,然后一传十的检阅过去,最后在潘加进的手上,他仍然从容不变的看着我说:“我可以在给你一个保证,只要你能转让这份文件给我,你可以提出在不影响国家原则的基础上提任何的条件,你听好,是什么都可以的。”
潘加进说完转又看着纳兰司音说道:“我来上海的时候,曾去纳兰家拜访过纳兰叔,他希望我潘家能帮衬他一点。”
纳兰司音听完后,退了几步,不甘的坐在了原位,不在出声。
连纳兰司音这么牛逼的角色都能逼退的人物,确实是牛逼叉叉到天上去了。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萧天乾挂断了电话,立马就不甘示弱的说道:“王会长,帝都的水深得狠,往火坑里跳可不是明智之举,我萧家从始至终可没有真正的想置你于死地,只要你能转让这份文件给我们萧家,我们萧家绝对保你在上海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他提的条件我萧家同样可以答应你。
萧天乾对我说完后又对潘加进说道:“京津圈子的人物我上海圈子的一向不愿与你们来往,但不代表我上海圈子的人怕你们京津圈子的人,你要知道,这里是上海,不是帝都,就算在帝都,我萧家,也不怕任何人!”
萧天乾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峥嵘,他只记得刚才他父亲在电话里的激动话语,只要能夺得这份文件,我萧家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来的是什么人物,都照样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