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习惯了。”
和郭福亮在一起说话,我竟然有种很亲切的感觉,没有丝毫和生人在一起的那种别扭的感觉。
我问郭福亮:“亮哥,听说你要来和我们开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踩我们啊。”
郭福亮笑了一下说:“是不是,你听说我一直都是很低调,从来不惹事不和人家打架,就算有时候被人招惹了,我也是一笑了之,然后突然说要和你打,你心里纳闷?”
我听了郭福亮的话,然后点了点头说:“嗯,就是很纳闷,我听说的亮哥,应该是不关心二中谁抗的问题,更别说因为我说了一句,我要抗二中来找我的麻烦了。”
郭福亮听了,呵呵一笑说:“确实,我不怎么关心这个,二中谁抗,对我来说无所谓。”
我听了,更纳闷了,我说:“那亮哥,你为什么…………”
郭福亮看着我说:“为什么听了你要抗二中来找你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郭福亮接着说:“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
郭福亮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我是跟谁的吧?”
我说:“你不是都说了,你从静菲那听说我的,你肯定是跟方叔的了。”
郭福亮听了点了点头说:“对,我是跟方叔的,不过确切的说,我是跟着方叔的手下,张元龙龙哥的。”
张元龙是谁我没有听说过,我也不知道道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郭福亮说:“现在河西情况你也知道,河西就像是一块大蛋糕,谁都想来分一块,比如五叔,比如张龙,又比如你哥蒋振东,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势力,每个人都想来分一杯羹,所以方叔也不例外。”
我听了惊了一下说:“亮哥,你的意思是,方叔也想对河西动手了?”
郭福亮说:“不能说是动手,因为本来方叔在河西就是有根底的,而且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以前的河西没这么乱之前,河西的大头应该是方叔占着,河西的百分之六十的场子,都归着方叔来管。”
郭福亮和我说的这些事,我倒是从来都不知道,郭福亮说:“以前的河西就是龙哥管着,所以我在学校,也懒得出头,你们谁爱抢老大,谁爱抢抗子,我都不关心。可是自从五叔的人魏明一来了之后,竟然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把河西的势力打乱了,竟然把龙哥的场子扫了好几个,而且份子还抢了一小半,说到这还真不得不佩服,咱这个二中的前辈,龙哥我就认为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咱这个前辈竟然还能在龙哥的虎口里夺食,不简单。”
听了郭福亮的这句话,我心里挺骄傲的,他虽然再夸的是魏明一,可是魏明一是我东哥带出来的人,这不就也是夸东哥厉害吗。
郭福亮说:“而现在张龙那边也派了人来了,叫什么张扬的,也是四处的扫荡者小场子,隐约有在河西冒头的迹象。还有你那个东哥,派来的人叫陈金吧,虽然现在才扫了一个场子,还不算是大场子,但是我可不认为,你哥蒋振东就会满足了,这下的河西,已经四分五裂了,龙哥也坐不住了,如果再忍下去,河西就要换大头了,这种事,就连方叔也不愿意看到。”
我很赞同郭福亮的话,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看着落在自己手里的蛋糕被人生生切去一半,方叔不愿意那是肯定的。
我说:“所以张元龙,龙哥决定在河西动手了?”
郭福亮点了点头说:“对,趁其他势力还没真正成长到足够强的时候,先一步踩了不是会省很多事吗?”
我说:“难道张元龙龙哥这么做,就不怕引起更大的牵连吗?就不怕张龙五叔他们一起对付方叔吗?”
郭福亮说:“怕,怎么不怕,所以方叔通过上面施压了,方叔他们都达成协议了,包括你哥蒋振东,应该也收到了吧。”
我说:“什么协议?”
郭福亮说:“河西的事,让小辈的出手去解决,这些小辈的你也都知道了,就是上面说的那些人。”
我说:“这种协议也能做数?老大不出手,背后往这塞人谁能拦得住?”
郭福亮笑了一下说:“这谁知道,反正上面意思是,不能闹大,东城不能乱了,如果这些大佬出手,东城铁定乱,上面说今年严打,一定不能乱了,所以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
我听了,点了点头。
然后说:“那你踩我也是张元龙龙哥的意思喽?”
郭福亮点了点头说:“嗯,就是这样,龙哥叫我控制住二中,我选来选去,觉着你这些天风头正劲,所以觉着对你先出手,效果应该会挺好的。”
我听了,苦笑了一下说:“承蒙亮哥看的起我啊,不过河西的事,我不会管,但是二中,我还是那句话,我要扛起来。”
郭福亮听了说:“我知道,我没想过三言两语把你说服的,所以我已经做好准备和你正面对决一次了。”
我说:“既然亮哥你都决定了,那你今天找我。”
郭福亮笑了一下说:“我不是说了吗?就是来认识你一下,毕竟你和静菲关系不错,就算我对你出手,我也得让你知道前因后果不是。”
我听了,点了点头。
郭福亮说:“好了,该说的都和你说了,苏哲,既然你说明天在土操场,那我就在土操场恭候你的大驾了。”
我点了点头说:“明天下午放学,亮哥,我会准时去的。”
郭福亮听了,冲我笑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走了。
看到郭福亮走了,我坐在树下抽着烟,想着他跟我说的话。
过了一会,我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我抬头看了过去,是黄康俊。
黄康俊看到我然后轻轻晃了晃脑袋,我看着他脸上还有点红。
黄康俊坐下,然后对我说了句:“有点头晕。”
我听了笑了一下说:“就一瓶啤酒,你这战斗力略差。”
黄康俊听了我的话,脸上更红了,不知道是被我嘲讽的还是喝酒上了头。
黄康俊说:“烟有这么好抽吗?给我一根。”
我听了扔给他一根说:“浪费烟草。”
然后给黄康俊点上,黄康俊喝酒不行,倒是第一次抽烟就是有模有样的,我看了说:“我靠,这尼玛上辈子绝壁一根老烟枪。”
黄康俊笑了一下说:“那个郭福亮呢?找你干嘛了?你们说什么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是他的?”
黄康俊就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说:“你们两个说话,我听到的,还能怎么知道的?”
原来这牲口没睡着啊,只是头晕趴在桌子上了,我说:“他来就是想和我聊会天,认识一下,因为我兄弟的媳妇,是他老大的老大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