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东城那个大混子手底下人最多,不是开娱乐城的五叔和方叔,而是办沙场的张龙,办沙场需要的人手远比开场子要多得多。又因为张龙和五叔方叔他们的行业不同,存在的竞争关系也不强,所以以前的时候张龙和五叔方叔没什么交情也没什么矛盾。
但是近几年,张龙开始不满足开沙场了,他扫了车站的场子,将原先在车站那片混的混子扫了后,自己把车站的那些场子占了,又慢慢把手伸进到河西,这也表明张龙开始不甘寂寞了,和五叔方叔的矛盾也渐渐凸化了。
而张扬就是张龙率先派到河西的手下,也算是他的先头部队。
这些张心仪是知道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张扬来到河西扫的第一家场子就是陈亦泓的场子。
所以我看着张心仪说:“张扬和陈亦泓的结怨就是你哥哥叫他扫场子,张扬扫的第一家就是在职教附近混的陈亦泓的场子,张扬那个牲口扫了陈亦泓的场子不说,还把陈亦泓给毁了容,还睡了陈亦泓的女人,这就是张扬和陈亦泓结下的梁子了。”
张心仪听了默不作声,张心仪也听出来了,陈亦泓和张扬的恩怨是来自他哥,陈亦泓肯定不单单是报复张扬的,现在陈亦泓知道了她是张龙的妹妹,到时候说不准那个家伙就会来报复她的。
罗浩听了皱着眉,张心仪是他女朋友,听着他女朋友要被人报复,罗浩也是不放心了。
罗浩看着我说:“哲子,那个陈亦泓,你怎么认识的?”
我笑了一下说:“陈亦泓抢了海波的女朋友。”
罗浩一听,下巴都掉到裤裆上了,结结巴巴的说:“啥?海波的女朋友。”
我说:“不是静菲哈,是海波以前喜欢的一个女生,我还和陈亦泓干过架呢。”
罗浩听了,然后笑了一下说:“你他吗的怎么净跟社会上的混子打架,我都不知道,还好,还好,你和陈亦泓也算有仇,我还怕你跟陈亦泓是兄弟来着,那样的话就不好办了。”
我笑了一下说:“屁,老子找兄弟也有一个先提条件,绝壁不会找个小黄毛当兄弟的,老子看着头上黄不拉几的样子,就受不了,。”
然后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罗子啊,现在还没不好办,不好办的在后面呢,你要知道海波跟你媳妇她哥要玩命,那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不好办呢,老子也不好办了啊,你要是跟你媳妇站一边,那咱几年的兄弟情份就没了啊,老子就得跟你站对里面了啊,兄弟反目,这他吗的是,老子最不喜欢的事啊。”
在外面聊了一会,大军子说:“行了,都中午了,咱找个地边吃边聊,我请客,也算给罗浩兄弟陪个不是。”
罗浩也不是矫情的人,上一次被大军子放挺,那是大军子人多被堵了,没办法的事,就是大军子侮辱罗浩,也是那时候大军子认为我们不配做他的对手,现在认可了,也道歉了。
罗浩说:“别想一顿饭就让我下次手下留情,下次轮到我完虐你了。”
大军子听了哈哈大笑说:“那好,我等着,要下次你把我干挺了,你也得请我吃顿饭。”
罗浩咧了咧嘴角说:“没问题。”
张心仪说:“我想先去找韩雷,我有些话想对他说。”
我和大军子点了点头说:“走,一块去吧。”
张心仪看着我们都跟着,然后对自己带来的那群牲口说:“你们先回去吧。”
罗浩今天倒是没带着以前三中的那群牲口。
六个人进了韩雷的场子,场子不大,上下两层的,一层是台球厅,一层是网吧。
看到我们进来后,韩雷的那群兄弟猛地站了起来,然后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眼里充满了深深的敌视。
韩雷趴在一个凳子上,在哪里自己拿着东西清洗着身上的伤口。
张心仪看着韩雷的样子,皱了一下眉说:“雷子,去医院看看吧,需要缝合。”
韩雷听了后,沉默了半天,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张心仪慢慢的说了一句:“我死了你哥不是更高兴。”
张心仪听了韩雷的话,知道韩雷满肚子的怨气,张心仪说:“我哥不知道张扬来扫你的场子,这是误会,我对我哥说了,这是我同学的场子,以后张扬不会来了。”
韩雷说:“我就知道,我的这屁大点的地方,龙哥怎么会看的上眼,龙哥想要就让龙哥自己来拿吧,想让我韩雷乖乖送出去,不可能。”
张心仪听了后,说了句:“我就是和你说这个的,对了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张心仪说完,也没再韩雷的场子里逗留,然后我们就出来了。
罗浩说:“他不会报复你吧,心仪。”
张心仪说了声:“不会的,韩雷不是那样的人。”
罗浩听了没再说什么,大军子说:“兄弟,放心吧,韩雷不会招惹张大小姐的,韩雷是为了挣钱,张大美女都说了,张扬不会来动他场子了,所以就算韩雷被砍了这么多下,韩雷也不会报复,在韩雷心里仇恨是无所谓的事,重要的就是钱。”
六个人找了一家饭店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饭。
正吃着饭的功夫陈金给我打电话过来了,我接了。
陈金在那边大呼小叫的说:“小哲子,想你金哥了吗?”
我说:“滚单子,是不是在场子里闲的无聊了,找我啥事?”
陈金听了嘿嘿的笑着说:“东哥,给我安排了个任务。”
我听了有点好奇,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一旦表现出好奇想知道,陈金那个煞笔铁定就不告诉我,一直吊着我。
我说:“给你安排任务,你去做啊,你和我说干个毛线啊。”
陈金说:“草拟大爷,小哲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
我说:“不想,正陪媳妇吃饭呢,金哥,您忙,我就不听你扯了哈!”
陈金听了急了眼死乞白赖的对我说:“草,哥哥好容易争取了一个任务,还是对你这个煞笔有好处的,你竟然不想听,你大爷的,你信不信我去二中掐死你啊。”
我说:“金爷,你随便哈,我挂了。”
陈金在哪边喊着说:“别,别介,东哥叫我找你的。”
我听了说:“东哥,叫你找我干啥?”
陈金在那边说:“东哥说你在河西曾经惹了一伙混子,叫什么蛤蟆的,东哥那次出手帮你废了他,但是东哥又怕你在河西被他报复,所以东哥派我来河西开疆扩土了,让我先去扫了那个蛤蟆的场子,一是为了在河西扎个根,二就是将那个蛤蟆扫了,东哥说,不能留下后患,万一那比以后堵你,东哥怕你出事。”
好家伙,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没查黄历,难道今天不宜丧娶宜扫场子?!
怎么张龙的人要扫场子,东哥那边也派人来河西了,还是把陈金这个牲口派了过来。
不过我听了陈金的话,我对东哥心里挺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