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封林眼泪下来了,我立马慌了,心里再骂着自己真他吗不是东西,明明知道封林容易当真,还哄她玩,一下哄哭了。
我急忙替林林擦着眼泪,林林瘪着嘴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了,我带着愧疚无比的心情说:“林林,我是骗你的,我没事,秦老师让我去给禽兽道个歉就好了,真的没事。”
封林听了后,脸上的泪珠还在往下落着,只是眼角重新弯了起来,用手扭着我的腰说:“大骗子,再也不相信你了,老是骗我。”
我笑着把林林的手抓在手里,林林没有拒绝,低着头说了声:“会被人看到了啊。。。”
我没管,反正握在手里,林林也没有挣脱。
中午最后一节课上完,我要出去的时候,封林跟了上来。
我说:“林林,今中午我有点事,你自己去吃饭吧。”
林林撅着嘴不开心,然后说:“我怕你哄我,才和我说没事的,我要跟着你,省的你走了。”
我笑了一下,说:“真没事,我骗你干嘛。”
封林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我没办法,我说:“好吧,那就一起去吧,要是待会打架了,你就先跑。”
封林听了后,眼睛瞪的大大的说:“你又要去打架?”
我说:“不是,我说万一打架的话,不一定打的起来的。”
然后封林半信半疑的跟着我,刚出门口我看着罗浩过来了,罗浩看着我说:“哲子,江城打电话了吗?”
我说:“还没打呢,我在等着。”
然后罗浩掏出烟给我点了一根,自己点了一根,罗浩吸了一口说:“要不要我陪着你去?”
我看了看罗浩,我知道,罗浩要去的话,张心仪肯定也跟着,我怕江城真动手了,把张心仪掺和进去了,然后事情更不好办了。
我说:“算了,你在学校等消息吧,我和煞笔飞出去就行。”
罗浩听到我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坚持,我看着欧阳云飞和大鹏子两个人上了楼。
欧阳云飞走过来说:“哲子,去哪?”
我说:“跟着我会会江城去,别怂了啊。”
欧阳云飞咧着嘴说:“你飞哥,什么时候怂过,走着。”
大鹏子看着我说:“哲子,要不要,我也去?”
我还没说话,欧阳云飞说:“你去有个几把用,飞哥在哪里就行,你去屌用没有。”
然后大鹏子对着欧阳云飞踹了过去,欧阳云飞又想扑上去,两个折腾。
我说:“别闹了,大鹏子,你不用去,不是去打架,没事,我看看江城找我有什么事。”
大鹏子还想说什么来着,欧阳云飞冲他一呲牙还没说出话来,大鹏子就扑上去了。
这时候,我电话也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号,我以为是江城的,我接了。
然后那边说了一声:“哲哲,哥哥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到再也不能熟悉的语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毫无预兆的下来了,我觉着浑身的力气被抽光了,我瞬间觉着自己心里有无数的委屈想跟电话对面的人倾诉。
我瞬间觉着自己像是一个在未知的地方飘荡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有一个温暖的大手,将我拉了起来,为我祛除所有的恐惧,以及寒冷。。。。。。。
看到我眼泪瞬间下来了,罗浩和欧阳云飞大鹏子,封林全部吓了一跳。
封林过来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哲哲,怎么了?”
罗浩也是满脸紧张的看着我,欧阳云飞戳了我一下说:“煞笔哲子,你怎么了?”
我对着电话那边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我喊道:“哥,你怎么才回来啊?”
然后哇哇大哭,宿舍楼道里的人对着我纷纷侧目。
欧阳云飞对着罗浩问:“哲子喊哥,他哥是谁?”
罗浩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然后眉头紧紧的拧着,最后突然面色变得惊喜说:“是他回来了!是哲子一直等的哥回来了!”
电话那边传来久违的声音说:“四年了,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好了,哥哥回来了,别怕,以后什么事,有我。。。”
我在那边一边哭着一边点头,我都忘了我点头他是看不见的。
那个久违的声音说:“四年没回来,东城没变啊,还是家好,哲哲,哥哥在车站,方便的话出来吧,哥哥等着你。”
我听了后,挂了电话,拉着封林就跑,欧阳云飞在后面喊我:“哲子,你去哪?不去找江城了吗?诶,我草,你说句话,再跑啊!”
我压根没听到欧阳云飞的话,我脑海里只有一个人影在那里晃动,那个人影从小就护卫在我的身旁,从小到大,不管我被谁欺负,不管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听到那句:“哲哲,别怕,有我呢。”我就瞬间觉得安心,
蒋振东回来了,如同他离开时的毫无预兆,回来时也是让我感到如陷梦中般,觉着那样的不真实,不可思议。
封林被我一路拽着狂奔,跑出校门口,然后拦住一个出租车说:“去车站,快。”
去车站的半个钟头,竟然这四年的时光让我感觉到更为的漫长。
封林看着我,然后温柔的拿出纸巾,给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哲哲,那个人是谁?”
我说:“我哥,亲哥,他叫蒋振东。”
封林靠在我的胸口,没有说话,终于漫长的时间过去了。
我到了车站,在车站的入口,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站在那里孤傲成峰,傲然嶙峋的男人。
看到他的瞬间,我的眼泪又下来了。
他虽然背对着我,但是我知道,那个人就是我哥,那个全身透漏着不可一世锋芒的男人就是我哥。
我看到他缓缓转过头,我的心跳又在加速,虽然明知道就是他,可还是怕这就像是虚幻一样,梦醒时分,灰飞烟灭。
我看到他已经看着了我,脸上一如当年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向我走了过来,然后站定在我面前,看着我哭,然后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摸着我的脑袋说了声:“哲哲,长高了。”
我的眼泪肆无忌惮的流淌,然后东哥把我一把揽在怀里。
我哭着说:“为什么走了,一次都不往家打电话,一个信也不带回来,我很想你,爸爸妈妈妹妹都很想你。”(蒋振东是苏哲的邻居,但是从小在苏哲家长大的,蒋振东的故事,详见虫子的另一本小说,《我是传奇》,哦,不好意思,忘了,那本小说还没开始写。)
我看着蒋振东眼角晶莹剔透,然后说:“让你们担心了,不是我不想打,是部队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