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语,自己想着。
华阳说:“不管棍子跟了谁,反正只要叫我碰到他了,先砍了再说,管他跟谁的。”
看着华阳脸上的表情,我知道华阳不是开玩笑的,华阳现在好端端的坐在这,多亏了孙大海。
要不是最后孙大海把华阳推下去,那躺在那里的很有可能是孙大海和华阳了。
所以华阳看着孙大海没下来的时候,才会什么都不顾的想往楼上冲,去救孙大海。
以前是孙大海对着华阳心里有愧疚,孙大海捅了华阳一刀,华阳却没记恨孙大海,华阳只是说了一句:“兄弟,你又欠我一刀了!”
而现在轮到华阳对孙大海感激了,因为孙大海最后把华阳救出去后,不知道砍了多少刀。
过了会,门开了。
我看着文哥进来了,文哥看了我和华阳一眼,然后坐在沙发上。
我看着文哥问道:“文哥,海哥怎么样了?”
文哥说:“海子没大有事,就是失血过多,不过也够他受的,身上就跟缝衣裳似的,不知道缝了多少针。”
文哥说道孙大海缝了很多针的时候,脸上又是一阵抽搐。
文哥问道:“小七没来?”
我说:“七哥去查查棍子的背景了,看看他是跟谁的。”
文哥咬着牙说:“老子不管他跟谁的,老子都要跟他算这笔账,老子兄弟砍了人,老子出钱老子认,老子兄弟被砍了,除了砍回去,给老子再多钱,老子也不认!”
听到文哥这么说,我知道文哥是真的动了怒。
文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小七,你在哪呢?查到了吗?那个小混混是跟谁的?”
那边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
然后文哥挂了电话,我和华阳看着文哥,想问文哥,棍子跟谁的。
文哥说:“棍子跟了万三。”
我一听,万三?!上一次就因为打了万三的人,文哥被逼的没办法只能捅了自己一刀,替我们扛了!
没想到棍子竟然跟了万三!怪不得棍子这么狂,说什么,就是什么狗屁文哥来了也照砍!
华阳听了文哥的话,点了点头说:“文哥,我知道了。”
然后华阳就站了起来,文哥看着华阳站了起来,问道:“阳子,你去哪?”
华阳笑了下说:“去厕所。”
文哥骂了句:“滚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干啥。”
华阳笑着说:“我是真上厕所,我还能干啥,棍子是万三的人,我惹不起,我还能干啥?”
文哥生气了说:“你是不是觉着,万三我惹不起,你以为我就和万三和谈了,我说了,我兄弟砍了人,我赔钱我认,我兄弟被人砍了,除了砍回去我什么都不认。”
华阳听了文哥的话,脸上露着苦笑说:“文哥,没必要,我自己就行。”
文哥听了吼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想自己去干了棍子给海子报仇,你是不是觉着,海子把你救出来,自己躺那里了,心里过意不去了,是不是觉着不够兄弟,对不起海子了,我告诉你华阳,这没有的事,要是你自己一个人去砍混子,万一失手了呢,海子从医院里出来,问我要他的兄弟华阳,我怎么回答他,你说!你和海子兄弟情分深,我和海子也是兄弟啊,我拿海子和你们当自己的弟弟,我不想叫海子出事,我也一样不想叫你们出事啊,万一出事了,你们爸妈怎么办?”
华阳听了文哥的话,眼泪一下就蹦出来了,在哪里吼着说:“我就是看着海子那样,我心里不痛快,我想杀人!我想把棍子那个混蛋劈成两半,海子是为了救我才被砍成那样的,文哥,你别拦着我,我就想给海子报仇。”
文哥听了华阳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阳子,你心里憋屈我知道,东城现在太平静了,一点血腥味都闻不着了,这些年过得也太安逸了,心都老了,是时候活动一下了,不然东城的这群老家伙,都忘了我姓田的,是怎么出道的了!”
听到文哥很平静的在说着,但是我却从他语气中听出了令人决绝的杀伐之气!
眼神里泛着冷光,语气中透着辛辣,现在的文哥不是满嘴说着自己老了的文哥了。
现在的文哥浑身充满了野性,文哥冷笑着说:“万三,黄土埋到脖子了,还不想着退休养老,那就别逼我连棺材板都不给你留一个!”
华阳听了文哥的话,也是浑身颤抖,我看得出来,华阳是在兴奋。
文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刘队,今天兄弟要扫个场子。”
我知道文哥是跟里面的人打电话了,文哥扫场子,一般都得提前通知一声,扫完了再打个电话,让他们去收尾。
里面的人也知道,黑面的事还是黑面自己解决好点,不然会闹得更大,所以这也是一种独特的规矩。
那边说了一句话,文哥说:“就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兄弟在那吃饭被人砍那样,我做哥哥的不能不出头,放心,不会闹大的,有分寸,兄弟办事,你不放心吗?”
然后文哥说:“好嘞,一个小时足够了,今天下午五点左右。”
然后文哥冷笑着挂了电话,说了句:“不会闹大?呵呵,估计这次过后,东城要变天!万三,老子也忍你很久了!”
说完,文哥又打了个电话,说:“小七,通知大伙,今晚有事。”
然后七哥在哪里说着什么,文哥说:“我知道,他是万三的人,我决定和万三掰手腕子了,老家伙也该他吗退了!”
文哥挂了电话,对着华阳说:“先去医院看看海子吧,下午五点前回蓝天。”
我看着文哥说:“哥,我也要去。”
文哥说:“你一个小屁孩搀和啥,滚回去好好学习。”
我听了后,对着文哥说:“不行,以前我听你的文哥,这一次,我必须去,海哥是为了我惹上的,我要不去,我心里过不去。”
文哥听了说:“那好,去可以,不给你家伙,玩刀子上瘾!”
听到文哥说不让我玩刀子,我反而放了心,我看着刀子劈在人身上,白花花的皮和肉分开,我就头皮发麻,腿发软。
我说:“好,那我用个拖把棍子。”
文哥笑了一下说:“跟着我出来的人,扫场子拿着拖把棍子的,也就是你了,去医院看看孙大海吧,省的不放心,五点前回来。”
我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华阳看了我一眼说:“看看三子和梁子忙活完了吗。”
我刚想推开门去给三子打电话的时候,三子进来了,胳膊上绑着纱布。
梁子跟在后面,也进了包间,华阳看着他两个说:“走,去医院看看海子,然后回来去扫场子了。”
三子兴奋的骂道:“草,老子早想出这口恶气了,去扫了场子在看海子算了!”
华阳说:“文哥定的时间,下午五点。”
三子听了就点了点,然后没再说话,我们四个走出蓝天。
华阳问了孙大海在哪个医院后,就开着车,我们直接去了医院。
我顺便给柏子打了个电话,问问尹良怎么样了。
柏子接了,我问:“良子怎么样了,没事吧?”
柏子说:“没事,缝了几针,然后正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