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哥,对不起啊,让你为难了。”
陈金笑了一下说:“本来还想着,你这煞笔不听我的,我就不惜的管你,你爱咋着咋着,可是看着你被打,我心里就难受了,草,净给你哥惹事。”
我听了觉着心里挺暖的,不过,陈金为了我,为了三中,站了出来后,又说了那些话,以后就再也不能做职教的扛旗了,因为陈金现在就算是职教的叛徒了,背叛了职教,陈金手下的兄弟也不会服他了。
我说:“哥,你这下子做不了职教的扛旗了。”
陈金笑了一下说:“要是扛旗就是看着自己弟弟被人按在地上跟打死狗似的,我还抗他麻痹啊,就算我不扛旗,职教也没人敢动我。”
过了会,陈金又说:“就是对不起那些一直跟着我的兄弟了,人家都是上到那个学校,就把自己当做是哪个学校的一份子了,我倒好,上了这么多年高中,还觉着自己里里外外是个三中人,和别的学校打的时候,我觉着自己是职教的,看到你们了,我又觉着自己是三中的,真几把操蛋,老子都乱了!”
我听了哈哈大笑,就跟我一样,虽然上了一中,但是还是觉着自己是三中出来的,是三中人。
我说:“哥,职教要乱了。”
陈金点了点头说:“我不当职教扛旗了,那些牲口肯定不安分啊,都想抗啊,可惜了扛旗的那些保护费了。”
看着一脸郁闷的陈金,我又想笑:“你还在乎这点钱啊?”
陈金咧着嘴笑了笑说:“也够我去几次满天星,浪里淘沙了!”
陈金又说了一句:“其实职教乱不乱无所谓,反正有人能扛起来!”
听到陈金的话,我一愣,问道:“谁啊?”
陈金笑着说:“除了海波,你觉着还有谁?我等他回来,把职教交到他手里。”
听了陈金的话,我笑了一下说:“你不了解海波,哥,他绝不会从你手里接的,海波想要的,他会自己拿,海波想抗的,他也会自己去抗。”
陈金听了笑了一下说:“对海波这么有信心啊?”
我说:“那绝壁,海波是我兄弟嘛!”
然后陈金对我笑了一下说:“好了,去看看你那些兄弟,能站得起来不?今天哥哥这个三中的前辈,请你们这群小弟弟,喝几杯!”
我咧着嘴说:“那敢情好。”
然后挨个去拉我那些兄弟,有不少受伤挺重的,然后陈金对着他的那些兄弟们说:“去,帮着扶着。”
然后陈金的那些兄弟嘻嘻哈哈一边走,一边说:“三年了啊,没想到又一次是顶着三中的名号,在打架,这感觉还是那么爽,来兄弟们,去扶咱们的小弟弟去。”
说的时候,还把小弟弟三个字加重,听的我满头郁闷。
看着伤的有点重的兄弟们,都被拉了起来然后被前辈们架住,其他的还有些能自己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慢慢向我们靠了过来。
我说:“今天给海波报完仇了,三中也没倒,今晚金哥请兄弟们霍霍,我先说好,这比有钱,大家别给他省啊!”
然后三中的兄弟们一个个嗷嗷叫着,比刚才打架还他妈兴奋。
这群牲口,出操场的时候,那群高二的混子都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走,还有陈金带来的那批人,都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们。
但是最后都没有阻拦,陈金回头对着他们说了声:“兄弟们,谢了,我陈金虽然不抗旗了,但是大家还是兄弟,还是我陈金的兄弟,今晚上喝酒,还愿意当我是兄弟的,今晚一块来不醉不归!”
本来那群人还挺沉默的,听了陈金这句话,有一个家伙看着陈金说道:“草,老子还以为你不扛旗,就是不认我们这些兄弟了,反正咱还一年毕业了,爱他吗谁抗谁抗,老子不管,反正老子认你这个兄弟了。”
然后所有人都在哪里对着陈金骂道:“你个煞笔,哄老子玩啊,今晚必须叫你出血!喝穷你这个比!”
我看着陈金眼里泛着泪花,虽然陈金算是背叛了职教,但是他的兄弟,照样认他这就够了!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出了职教门口,有人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些纱布,红药水啥的。
更严重的兄弟,直接被送到医院里了,上车走的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草,哲子,你欠老子一顿啊!等老子好了,补上,你这个牲口,别忘了啊!”
兄弟们一个个头上包的就跟伊斯兰人似的,还在那咧着嘴相互嘲笑着。
陈金站起来对着大家说:“哥哥,场面话不说了,兄弟们,自己场面起来,吃好喝好,喝不倒的那就是不给我陈金面子了啊!”
然后一群人,轰然叫好,谁也不讲究,一个个都挺场面的。
陈金坐下和我一个桌,韩阳坐在我旁边,本来还一副跟死了没埋的表情似的,一看要开喝顿时生龙活虎起来。
罗浩酷酷的说:“哲子,这个兄弟不是咱三中的啊。”
韩阳说:“不是怎么滴,帮你们打架了,不拿我当兄弟啊。”
然后陈金听了哈哈大笑:“怎么会啊,不管哪里的都是兄弟!”
韩阳呲牙咧嘴直乐。
陈金又说:“哲子,还是那么冲动啊,要不是我毕业了没考上,老爹逼着我复读,你这次来我要不在,你真得躺医院了。”
我笑了一下说:“本来就打算躺了,没想到你竟然出手了,我以为你这个职教扛旗不会出手的。”
陈金听了我的话,拍了一下我的脑袋,疼地我呲牙咧嘴的。
陈金说:“你是老子的弟弟,老子能看着?你去英才那次,小洋子不是连鸟那些英才人都不鸟,直接护着你。”
我点了点头,我说:“你和张浩洋你两个牲口,明明毕业了,还死赖着学校不走,非要复读,虽然还是高三,但是被人叫高四狗很开心啊?”
陈金笑了一下说:“你大爷,老子要走了,你怎么办?其实吧,不是我想复读,就我那二百分水平,上不了大学,但是花点钱上个高职也凑合,但是老爷子,不愿意说要上就上正儿八经的大学,逼着我复读,草!”
我听了,我说:“那张浩洋呢?他老爷子可不逼他吧,巴不得那头抓紧从东城滚了,少给他惹是生非呢!”
陈金哈哈大笑说:“张浩洋不走是为了英才那些财神的保护费,英才没有穷学生,因为学费高住宿条件,餐厅都不错,所以只有家里有钱的才去上,算是个贵族学校,你想想那些公子哥的保护费能少了?”
我想了想说:“是不少。”
陈金说:“你知道张浩洋一周一个人多少不?”
我摇了摇头,陈金说:“张浩洋那牲口给那群人分了等级,整的挺洋气,ABC三等,A等的学生,一周他收一百,B等的他一周八十,C等的一周五十!”
我一听,震惊了,一个人张浩洋多的一个月就收四百了,少的也二百。
陈金说:“张浩洋和柏猛在那边把英才分了,除了各自的小弟,以及一些与社会上有乱七八糟关系的家伙,张浩洋和柏猛每人差不多罩了三四百个,你自己算算吧。”
我听到陈金这个数字吓呆了,我草,高中人比初中多多了,而且张浩洋和柏猛有的也直接罩着初中部的,一个学校好几千人,看着他两个分的不多。
就打全部是C等的。一个月二百一年两千,三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