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一脸暴怒的文哥,我知道这不是文哥装出来的,因为文哥眼里真的有杀气,那种让人一看就很冷的杀气!
我从三个人的眼里看到过这种杀气,文哥,小健子还有那天提着刀的东子。
田文斌不敢哭了,我说:“文哥,谢谢!”
走的时候文哥说:“注意分寸,打可以,别下狠手!”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田文斌说:“跟着我,我保证你没事,要是敢跑,我就是进去我也打断你的腿,你试试!”
田文斌老老实实的跟着我,进了一个出租车。
到了车里,田文斌对着我说:“哲哥,哲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错了!”
我说:“闭嘴!”
我心里实在厌烦田文斌,到后来李曦告诉我,我知道田文斌做了什么事之后,我差点想去打断他的腿!
给海波打了个电话,海波说在苍山公墓,他们入口等着我们。
然后我说:“师傅,去苍山!”
师傅听了说:“小兄弟,是家里有人没了吗?苍山那里是公墓啊。”
我听了对师傅说:“嗯,我哥今天头七。”
那个师傅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啊,节哀顺变啊。”
我点了点头,然后到了苍山公墓的入口。
看着海波田野静菲还有李曦站在那里,田野手上提着一瓶白酒,然后拿着一些黄纸香什么的。
李曦站在那里,眼神一片灰凉,不过李曦看到田文斌从车里出来的时候。
眼神里竟然涌现出和文哥小健子东子眼神里的那种杀气!
李曦冲上来对着田文斌连打带踹,田文斌抱着头不敢还手!
李曦一边打一边流泪,我现在不知道田文斌究竟做了什么,但是看着李曦的样子,我知道李曦心里恨田文斌入骨!
我走上去拉着李曦说:“好了,别打了,先去看看你哥!”
李曦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到了李燕东的墓碑前,我看着上面李燕东的照片,心里又难过起来。
海波和田野把祭品摆上,然后点了几根香。
我说:“滚过来,跪下!”
田文斌老老实实的走过来,跪在东子的墓碑前。
我说:“东子,今天你头七,应该可以回来看看兄弟们了,田文斌我给你带来了!现在跪在着你看到了吗?你说别叫我犯傻,可是你却犯傻,我这就给你出气!你看好了,东子!”
我抽出腰带,田文斌看我这样,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对着我大叫着说:“不要,不要!哲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没听田文斌的叫喊,对着田文斌的脸抽了下去,田文斌躺在地上打滚!
我对着田文斌咬着牙抽着,抽了半天我说:“东子出气了吧?”
然后把腰带递给静菲,我说:“给你哥出出气。”
李曦看到我把腰带递给静菲没有给她还对静菲说给你哥出气,脸上顿时难过了起来。
静菲摇了摇头,走上去对着田文斌的裤裆,一脚踢上去。
田文斌登时一声惨叫,我看着很解气,然后我把腰带给了李曦,李曦摇了摇头,走上去学着静菲的样子,一脚踢上去!
唉,现在的女孩子,总是能准确的把握到男人致命的弱点,然后进行打击!
看着倒在地上扭曲的田文斌,我对着东子说:“东子,这下你看到了吧,你两个妹妹都替你出气了!曦儿,也认你了,你也不用愁了!”
听到我说曦儿认你了,李曦站在那里哇哇大哭,我看得出,李曦很后悔,后悔没多喊李燕东哥,现在李燕东没了,再想喊也没人喊了!
静菲说:“李燕东,你给我记住,要是下辈子,你不是我哥哥!我扒了你的坟,我静菲说到做到,你信不信?”
说着说着,静菲眼泪又下来了!
田野把白酒打开,说:“咱兄弟们,再喝一次!东子,别说哥哥疼钱,这可是好酒,茅台!”
然后四个杯子,我和田野海波坐在地上,我说:“哥哥我给你面子了,医生说我不能喝白酒了,陪你喝一杯,别再下面埋怨哥哥不给你面子!”
然后端起一杯咬牙灌了下去,白酒的味道辛辣,已经一年没体会到这种,刀子穿喉火烧食道的感觉了!
喝完后,海波把剩下的白酒,全部倒在东子的墓碑前说:“知道碰到好的,你喜欢抢,这些都是你的,你在下面慢慢喝,不够了,兄弟们再给你送!”
烧完纸钱,我对着东子说了一声:“兄弟,有时间再来看你,走了!”
后面的暑假没有再折腾什么,开学的时候,去陪东子说了会话,回到学校。
门口的牌子已经换成了初四十班,回到学校后,发现已经无所事事了,刘铭走了,祖健走了。
三中到现在真的是我们这伙人在扛旗了,但是却一点都不开心,也开心不起来。
或者是暑假发生的事,或者是刘铭他们走了,没有压力了!
小萝莉婉儿也已经升到初二,也成了初二的扛把子了,整天也不闹事了,就是带着小健子和王明逃课上网什么的。
小健子虽然挺爱学习,但是婉儿叫他逃课他也不会拒绝,背着课本!
婉儿在玩游戏的时候,小健子就网吧站在小萝莉后面安静的读书。
罗浩强子吴宇他们,也是整天无所事事的重新与卫生纸开始较劲。
平常的时候,一起喝点酒呲牛笔的时候,强子会在那里大喊:“草,英才的牲口怎么还不来,老子都想死他们了,都等了一年了!”
我也很奇怪英才的牲口为什么还不来,我知道他们肯定会来的,再不来我都要毕业了!
我和涵涵还是那样,每天给她买早饭远远的跟着涵涵送她回宿舍。
就是不能说话,学习会上瘾,现在不用封林教我也听得懂了,上课的时候也不再无所事事的趴着睡觉,或者带着封林一起不听课了!
上课下课的日子挺简单,老师现在对我也没啥偏见,我觉着挺开心的。
一晃就一个多月过去了,宋天义中午的时候,来找我。
我看到他来挺意外的,打了两三次架但是没正儿八经的说过话。
我说:“有事?兄弟。”
宋天义说:“哲哥,没事今天想请你喝酒。”
我说:“行,就是现在喝不了多少了!”
宋天义笑着说:“那好,哲哥,下午的时候,我来找你。”
然后宋天义冲我笑了一下,就回去了,宋天义这小子其实挺仗义的,从一直跟着刘铭被打就看出来了,虽然最开始两人是因为利益,后来就算没利益了,照样没抛弃过刘铭。
就连兄弟,又能有几个做到这样的。
回到教室,海波说:“那三头找你什么事?”
我说:“喝酒,还能有啥事。”
海波说:“这是要拜码头吗?”
我说:“屁,拜毛的码头,要拜也是拜你海爷的码头,现在谁不知道三中的大旗是海爷扛着啊,我哲爷的年代到头了!”
海波咧着嘴骂道:“滚几把单子,谁叫你这个牲口一直学习来着,要不哥哥再把旗还给你,你扛着?”
我说:“算了吧,你抗的挺好,学校也没个收保护费的,周围的混子也不敢来招惹了,海爷的威名显赫!”
田野在旁边听着不乐意了:“草,老子野爷的名号也很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