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文哥一脚踹到在地上，烟被踹出去了好远。

我说：“对不起。”

文哥又踹着我说：“对不起，说这个有用吗？草，我妹妹跟你的时候好好地，你给老子怎么保证的，我妹妹现在躺在那，这就是你和我说，涵涵是你的命？这就是你说的不会让涵涵受委屈？”

听到文哥的话，我心又开始痛了起来，刚止住的眼泪又出来了。

文哥还在踹着我：“哭，你还有脸哭！你他吗的除了哭你还能干点人事不？苏哲我告诉你，我照顾你是看在涵涵的面子上，是看在你对涵涵好的份上，如果涵涵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你叫我哥的情分没了，我亲手把你沉到当龙河里！你给我记住。”

我一边哭一边点头。

文哥有踹了我一脚：“滚，少在这碍眼，滚出去，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躺在地上说：“我就看着涵涵醒来，我就在这等她醒来，文哥，我求求你，我就看一眼！”

文哥看了我一眼，没在踹我。我倒在地上，挣扎着起来。

在门口坐了一夜，文哥在门口抽了一夜的烟，文哥的脸上一直在抽搐，我知道文哥看着涵涵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不知道多心疼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涵涵醒了，涵涵的妈妈在病房里惊喜的喊道：“文，涵涵醒了。”

文哥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冲进病房。

面色苍白的涵涵看着文哥，努力笑了一下，还吐了吐舌头。

文哥本来还想对着寒号鸟破口大骂，涵涵说了一句话：“哥哥，我饿了。”

文哥双眼赤红的点了点头说：“好，好，我去给你买吃的，涵涵，乖。”

文哥转身出了病房，下了楼。

我走到病房，看到了涵涵，我想对涵涵说对不起。

涵涵看到我后，脸上的笑容已经冰冷，对我冷漠的说：“我没有死，是不是很失望？”

这一句话差点让我崩溃，我对涵涵说：“对不起，涵涵。我错了。”

涵涵没有听我的话，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很笨啊，自己从小到大用心维系的好朋友，自己努力爱着的男生，竟然会一起欺骗我，就连想死都死不掉，是不是很笨？”

我看到涵涵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在向上扬着，那曾让我着迷的小酒窝时隐时现，只是这笑却带有撕心裂肺。

看到涵涵这个模样，涵涵的母亲一直哭着对我说：“苏哲，你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涵涵了行吗？就让涵涵安静的休息下，行吗？”

我听了涵涵母亲的话，木然的点了点头。

涵涵说：“那个爱你的田雨涵已经死了，我亲手割死的。”

涵涵冲着我说，我看到涵涵哭了，哭完后涵涵说：“我们这才多大，说喜欢啊说爱啊，太假了，说出来都有点好笑的感觉，是不是苏哲？”

我点了点头，涵涵说：“以后的路多长啊，长的我都绝望了，还要受多少次欺骗多少次痛苦，才能过完啊，光想一下都觉着恐怖，所以你不是那个能陪我走下去的那个人，你不会在意我的感受，你只会骗我，对我说谎，又让我当真。”

涵涵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

文哥提着东西回来，看着我在病房里，涵涵在病床上哭。

一脚再把我踹翻，拿起病房里的一个马扎对我砸了下来，砸了三四下。

我感觉浑身就跟断了似的，涵涵在哪里喊着：“哥哥，你别打了，哥哥，你别打了！”

文哥没听还在砸我，我在地上抱着头，任文哥对我砸。

涵涵：“是不是你们想让我在割一次，你们才会心满意足？”

听了涵涵这句话，文哥住手了。

涵涵说：“哥哥，你再惯着我这一次吧，我就和他说几句话，说完我一辈子都不会和他再说话了。”

文哥双眼赤红的走到一边，我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呵呵，我觉着自己挺牛笔的，最起码在抗击打这方面，一天一夜不吃饭被腰带抽，被踹被打，被马扎砸，竟然还能站起来。

涵涵说：“哲哲，以后好好学习吧，别再整天打架了，也别再混日子了，以后跟娜娜在一起的时候，对她好点别再骗她了，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骗的，被你们骗了这么久都没发现，要不是东西忘了带，回学校拿东西，还不知道要被骗多久，呵呵。不要再来看我，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好吗？”

我还想和涵涵说，我没想和娜娜在一起的，可是涵涵说：“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了，谁知道是不是又是谎话，别再打扰我了，除非你是想看我死在你面前的话。”

看着脸上重新变得冷漠的涵涵，我只能选择点了点头。

涵涵说：“你走吧。”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文哥走上来踹了我一脚骂道：“听不见吗，涵涵叫你滚，快滚！”

我爬起来，对涵涵说了一句对不起，涵涵当做没听到一般，我走出了病房。

医院太冷了，彻骨的冷，我出了医院楼。

看到一个出租车停在那，那个师傅从车里嗖的窜了出来。

“好小子啊，老子还以为你这辈子躲医院不出来了呢！竟然敢打老子的霸王车，你去打听打听，谁他吗敢坐老子的车不付钱？”

看着司机一夜没合眼也是不容易，我掏出一百，封林给的。

递给那个师傅说：“师傅，你要不嫌累，就再把我送到三中。”

坐车回到学校，我从学校外面小卖部买了包烟，揣兜里，回到宿舍。

感觉身上疼得不行，把衣服一脱，装了三四盆子凉水，从头上浇下去，冰冷的水让我身上舒服了不少！

我本来想在田野床单子上滚一下，全算擦干了，想了想田野精力旺盛，指不定床单子不一定比抹布干净，还是算了。

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抽着烟，想一会娜娜，想一会涵涵，笑一会哭一会，跟个煞笔似的。

觉着身上快干了，换了身衣服。

装上火机烟手机还有封林给的剩下那一百块钱。

一路抽着烟，觉着肚子有点疼，自己想了下，现在全身都疼，肚子疼也不奇怪了。

在路上拦了个车，说去车站，然后到了车站买了车票，回头看了一眼，坐车，走人。

两个多小时长途汽车，回到家。

我上了楼，没带钥匙对着门砸了几下。

我妈打开门一看是我，惊了下说：“哲哲，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耽误你打麻将了？不想我回来给我钱，我立马走，一分钟都不待耽误你的。”

我妈等了我一眼说：“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想气死我啊！”

我妈看我这样说：“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我说：“不饿，我困了，先睡觉。”，进了我的房间把门一关，就躺在床上了。

然后躺床上想起涵涵说的：“哲哲，你好好学习啊，别整天打架了，别混日子了。”

心里又不好受，肚子也难受。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醒了的时候，觉着迷迷糊糊的，看到我妈一直哭着趴在我身边。

我说：“妈，又打麻将输了，我爸说你了？你和我说，我帮你欺负我爸。”

这时候我爸也哭着在一边看着我，我说：“这是咋了，咱家破产了？妈你倒是输了多少啊。”

我妈说：“你这孩子，怎么现在这样呢？你想吓死我和你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