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娜娜竟然听到之后会笑着接受，我心里舒了一口气，把娜娜的早饭放下。

娜娜笑着说：“以后吃不到哲哲买的早饭了呢，好可惜哦。”

这话听的我心里一痛，我说：“娜娜，你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娜娜说：“那样啊？难道哲哲你挺期待我大哭大叫的吗？其实我一直在等着你说这句话呢，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的，呵呵。”

娜娜低着头喝着豆浆说：“豆浆都坏了，好苦，不过还是挺好喝的，谢谢哲哲，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谢谢你对我说过你喜欢我。”

我看着娜娜，娜娜自始至终都在低着头喝着豆浆。

看着时间不早了，教室里要来人了，我回到座位上，看着娜娜的方向。

娜娜抬起头看到我在看着她，冲我笑了一下，和以前一样，笑起来很美，笑起来很甜……

我心里丝毫没有一种释怀的轻松，只有一种无以严明的罪恶感。我伤害了一个女生，还不止一次的去伤害，伤害了一个喜欢我的女生，伤害了一个我曾经发誓要保护她的女生。

原来，自私的人，终归要为自私付出代价。

教室的人多了起来，涵涵看到我后，对着我笑了一下，我想对着涵涵笑，却笑不出来。

封林进来看到我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说：“你也来了？”

我很想和林林说：“你不要用也这个字，来借机告诉我你的月经时间，警告我不要惹你。”

可是我没心情去说，趴在桌子上不说话，一中午的课，丝毫没听就连上的是什么课我都不知道。

和娜娜的分手，似乎风轻云淡，没有我想象的那种艰难，也似乎比我想象的痛苦要多的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娜娜的短信说：“哲哲，明天周末了，涵涵要回家，能再陪我一天吗？明天过后，我会安静的离开，就一天，一天就够了。”

看到娜娜的短信，我很想狠下心来拒绝，可是我的手不听我的使唤，我说好。

一旁正喝着泡面的海波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没说。

我说：“今天晚上陪我醉一场，如何？”

海波说：“你又犯了什么神经啊，草这都月底了，谁他吗还有钱啊，没看到正吃着泡面呢吗？还想着霍霍！”

我掏了出了口袋里的三百块钱，我仅剩下的，炸金花赢了就跑，输了赖账，藏下的三百块钱说：“老子有钱，去不去？”

海波一看对着我踹了一脚：“草拟大爷的苏哲，老子在这喝泡面，你他吗有钱还藏着，真几把畜生。”

我说：“老子省吃俭用的容易吗，你爱去不去，去咱就走，不去拉倒，老子去找田野那个煞笔去！”

海波当时咧着嘴乐着：“哲哥，这事我就给你办了，不用叫田野那个煞笔了，那牲口喝酒不行，也就哥能陪你喝爽了！”

我说：“那好，走着开整！”

海波说：“不是下午吗？”

我说：“现在就去，爱去不去，不去我去找田野那个煞笔…”

话还没说完，海波把手里的泡面桶一扔：“那还等什么？走着！”

我和海波出了学校，买了四个猪蹄子，没买什么菜，一人扛了一提啤酒，买了几包烟。

扛着回了学校，大门口正好是张哥在哪里盯着，看着我骂了句：“草，苏哲你个臭小子！不会低调一点啊，生怕人家看不见怎么滴！”

我对着张哥咧着嘴笑了一下，张哥冲我摆了摆手。

我和海波两个人扛着酒拿着猪蹄子进了操场。

海波和我扛着酒，两个人找了操场边上的几棵树下面，坐了下来。

我把两个箱子打开，说了一句：“草，没有起子，蛋疼。”

海波看了我一眼：“这算事吗？哥哥就给你办了！”

然后海波拿起一瓶子张开嘴，用牙一咬起开一瓶，我学着海波的动作去咬，差点把牙掰断了！

海波看我咧着嘴直乐，说：“煞笔，不会别出来丢人！”

然后海波一瓶子接着一瓶子的咬，二十四瓶咬完了。

我对着海波说：“牛笔！”

海波刚想咧着嘴说一般牛笔的时候，骂了一句：“草，牙给整松了。”

把我乐的不行，然后我和海波两个瓶子一碰，灌下去了。

我想着娜娜的事，心里很惆怅，没有说话，海波看了我一眼说：“煞笔，还给哥整深沉，你又干了什么逗比事，说出来叫哥乐一下。”

我拿起一瓶子啤酒灌了下去，海波说：“你慢点，喝这么急，醉的快！”

然后递给我了一支烟，我点上抽了起来，我跟兄弟没秘密，海波是我兄弟，不管好事糗事烦心事，我也没瞒着的意思。

我看了海波一眼说：“我跟娜娜分手了。”

海波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两个没好过，算什么分手啊，煞笔。”

我说：“我两个没好过，但是我认娜娜是我女朋友了，虽然就你们这几个牲口和静菲知道。”

海波听了我的话说：“这倒也是，不过，你以前的作法我就不赞同，明明和涵涵好着，还和娜娜纠缠不清，你就是个牲口。”

我对着海波大骂：“草拟大爷，你还不是一样，和水水好着，又招惹静菲还大言不惭的骂老子牲口，你大爷的。”

海波一听暴怒：“老子那时候喜欢水水，可是水水没答应做我女朋友啊，说是是牲口还委屈，你看我今天下午灌不死你！”

我说：“来啊，谁怕谁！”

然后又和海波一汽灌下两瓶子，喝完了我觉着头晕晕乎乎的，海波看着我说：“哲子，其实这样做挺好，对娜娜对你对涵涵都好，你还能一直瞒着涵涵吗？一直和娜娜这样吗？”

我听了海波的话点了点头，我说：“我知道我应该这样做，可我就是难受，娜娜为我挨过打，我觉着对不起她，可是和娜娜在一块我又觉着对不起涵涵。”

一喝酒话就多，更何况我也不是沉默寡言的人，海波就听着我说。

“你知道不，海波，你没转学来的时候，我虽然不是好学生，但是我还是挺爱学习的…”

还没等我说完，海波就不愿意了嚷嚷道：“哎，哎，哲子，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啊，什么叫我还没转学来的时候，你挺爱学习的，合着你的意思是老子转学把你带坏了？你大爷的，老子还说以前我在职教没遇到你之前，我还挺爱学习的呢。”

我一下子就被海波激怒了：“我不知道你这个牲口啊，整天考倒数第一，尼玛，考历史老师出题谁在长征途中想分裂红军尼玛回答张国立，地理老师出题东北地区主要的农作物是猪肉炖粉条，上语文课到黑板上默写诗词，老师写的清水出芙蓉，尼玛回答乱世出英雄，你还好意思比比！”

海波彻底愤怒了骂了一句：“不是老子转学你能考出倒数前十，不感激老子也就罢了，还嘲讽！草拟大爷。”

然后两人又是灌了一瓶子，闹腾累了，我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咱两个打架的时候吗？”

海波点了点头说：“那时候觉着你这个牲口下手挺黑的，说话还挺逗。”

我说：“那时候是我第一次主动动手打人，为娜娜，你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