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浩看我一眼说：“我是初二级的，他是初四的，犯不上！再说我只是为了三中出力，学校内部我也不会听你的，你初二级的扛旗，我不去争我也不承认。”

我听了一下心里骂了一句：“靠，装比！”

但是还说了一句：“行，我知道了，明天叫你！”

然后罗浩就领着人走了，海波说：“这比谁啊，这么狂！哲子，要不踩了得了。”

我笑了一下：“一句话的事，不至于，再说人家也是来帮咱的，不能还没跟指教那群比干上，就先砍了自己胳膊的。”

海波点了点头嘀咕了一声：“在这么狂，老子堵他门口一个月。”

听的那些还没醉的六班的牲口一阵冷颤。

我问海波：“你在职教中学的时候，职教的老大是谁？”

海波想了一下：“我不知道，反正职教中学没敢惹我的，要说混的叼的，初四级老大张维正算一个，手下人不少，初三的就属葛雷和李燕东了，不过两人是死对头，两人喜欢一个女生，打得不可开交！”

初二初一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大部分都给我灭了，除了李燕东和张维正在职教中学，我没怎么打过交道。

我知道海波生性，从葛雷这个初三级老大借给他钱就知道了。

我说：“原来职教中学也不是团结到一块的。”

海波点了点头：“当然不可能团成一块铁板了，那里都是一样，错综复杂。”

我问海波：“你觉着这次职教中心来挑场子，领头的人会是谁？”

海波想了半天，最后脸红气喘的，我说：“你个煞笔，叫你猜个名，你整的跟吃了春药似的，你妹的。”

海波最后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次职教的出来的人物，应该是她-静菲！”

我说：“啥？不会是女的吧！”

海波红着脸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不好的过往说：“就是女的！”

我一听愣了半天，还真是女人啊，女人当老大，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疑惑道：“叫这么秀气的名字，真的是女老大？”

海波看我不屑一顾的表情说：“你别小看静菲啊，那女生野着呢，抽烟喝酒比男人都猛，又长得漂亮被称为职教一朵花，在职教你惹了张维正没关系，顶多被张维正打断一条腿，在职教你惹了静菲，那你等着被人打断第三条腿吧…”

我听了觉着好笑：“总感觉一副又叼又呆萌的感觉。”

海波说：“葛雷和李燕东就是为了她，整他打得不可开交，但是静菲只要一发话，两个人立马凑过来，跑的比驴还快。”

我看着脸红的海波纳闷道：“你说静菲，你脸红个毛啊，你不会也对静菲那丫头有意思吧？你不是喜欢水水吗？”

海波踹了我一脚：“你少管，老子就是喜欢水水！”

我骂道：“你个煞笔，你喜欢水水，你提人静菲脸红个毛啊！”

海波不说话了，我猜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一向大大咧咧的海波不会弄这个比样。

不过海波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我又不能踹着他的脑袋逼问，再说我也打不过这个牲口。

我说：“海波，职教的女生都这么剽悍啊？”

海波看了我一眼说：“你没听过那句话？”

我一愣说：“什么话？”

海波看着我说：“三中狂，东城狠，二中的汉子遍山滚。一中才，英才富，职教的女生都泼妇！”

我一听还有这调调，以前怎么不知道。

看大家喝的差不多了，一个个连滚带爬的回宿舍。

田野和强子变这个怂样子，我和海波一人扛着一个。

沈默过来帮我推着，我看沈默脸都发青了，我说：“小默子，你干啥了？这脸色不大对啊。”

沈默不好意思的脸红：“哲哥，我喝多了。”

我指着强子和田野说：“看见了没，这个比样的才叫喝多了，你喝果粒橙还喝多。”

小默子很委屈的说了一句：“哲哥，我喝了7瓶…”

一句话差点乐的我把背上的田野扔出去。

好不容易回宿舍，我给涵涵打了个电话：“媳妇，想我了吗？”

涵涵说：“哼，我才不像你，你说说你都多少天没接我了。”

我说：“你不是和封林娜娜在一起吗？”

涵涵委屈的说：“娜娜不自习的，林林陪着我，但是林林有男朋友啊，人家每次不和她男朋友一起，来陪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听了涵涵说林林找男朋友了，我想肯定是窦苗那小家伙，心里隐约有点不舒服，想了想封林本来就只是自己的同桌，更何况自己都有涵涵了，还惦记着林林真是个牲口。

我说：“媳妇，那明天晚上后，我去接你好不好。”

涵涵在那边语气怀疑的说：“真的？”

我说：“真的，我骗过你吗？你去道上打…”

还没说完，涵涵说：“骗我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说：“媳妇，你不理我我也死皮赖脸的在你身边，你走哪跟到哪，你去哪我去哪，你上厕所我都给你堵门口，你信不。”

涵涵在那边笑的咯咯笑：“那就看你表现喽。这几天的表现，不及格。”

我说：“媳妇，你瞧好吧。”

挂了电话，就睡觉了，只是老是想起封林和窦苗，我爬起来，对着自己扇了一巴掌，睡觉！

海波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说：“哲子，你又发哪门子神经！”

我说：“关你屁事。”在海波还没蹂躏我之前，倒头就睡。

第二天，下午放学。

孙大海给我打电话：“哲子，走了！”

我说：“知道了。”

塑料厂，是一个废弃的厂子，搬迁了，这地方还没重建，又位于我们市郊区，所以一般没人来，偏僻，安静正适合打群架。

塑料厂离我们学校几里路，走着就到了。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孙大海他们四五十号人站在学校门口不远，一个个穿着校服，叼着烟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牲口。

看看我领的人，虽然只有二十来个，人数上是少了，除了田野和强子凶神恶煞，别的都挺耐看的，走出去也像是花样美团参加选美，你看看，还有背书包的呢。

我心里正说着，心里一愣？我擦，我踢了一脚沈默：“小默子，我草，咱这是去打架，去打架懂吗？你被这个书包，你以为去补习班呢？你以为是和职教中学的联谊给你泡马子呢！”

小默子很委屈的看着我：“哲哥，不是你说叫我带数学题的吗？做完了才能打的啊。”

我脑袋一晕心里默念：“这个娃，唉，废了！”

我说：“你牛比，是我说的，一会做题躲远一点。”

小默子很单纯的点了点头，攥着拳头说：“我肯定能打倒一个家伙！”

我心里一黯：“等你做完题，几把毛都剩不下了。”

孙大海看到我了，和我打了下招呼，我看了一下孙大海的人，几乎全部是初四的，而我这边大部分都是初二的。

主要是六班强子他们和一班的罗浩。强子和田野两个人勾肩搭背。

罗浩一伙人与我们泾渭分明，罗浩冷冰冰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我说：“海哥，怎么还有人吗？”

孙大海将烟屁股一扔：“有个几把，就咱这些，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