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比说的是他比较牛笔!”海波掐了烟对着和田野在车上一阵猛闹,还跟老子装文化人,弄死你!
司机从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看我们气氛缓和了说:“小兄弟,你这话不错,小孩子嘛,打架常有的事,但是打架也不同,不能走了邪路。”
我说:“叔,谢了我们懂,受了国家教育多年,称不上高材生也是准高材生,为人民服务的道理还是懂的。”
司机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医院,我们跑过去,看着冬瓜被推入急救室。
然后医院让我们交押金一万,我那次住院的三千块营养费还有快两千然后我爸给了我一个月生活费六百这才两千多。
田野家庭情况不是很好,身上就四百,海波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丢给我说:“我这个月生活费就这些了。”
我数了数一千多,这还差六千呢。
我和医生说:“叔,能不能先交四千,过两天我再来交剩下的行吗?”
医生看了我一眼说:“行,啥时候押金齐了,在用药。”
我一听,心都凉了,操蛋的医院。
怎么办,我去找谁啊?我心里急得不行,田野说:“要不给冬瓜家里打电话吧?”
我说:“冬瓜家里电话你知道吗?”
田野摇了摇头,我说:“冬瓜手机呢?”
海波和田野都说不知道。
我咬了咬牙拿起电话给文哥打了过去,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有钱帮我的,张浩洋虽说会帮我,但是我知道他一下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接通了,那边声音传了过来:“小哲子啊,怎么想起你大舅哥了啊,是不是涵涵欺负你了,我可告诉你,就算涵涵欺负你,你告状也没用的,而且我会帮着涵涵欺负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文哥的话,我眼泪就出来了,就跟那时候我在学校受了委屈找东哥一样,我从文哥身上也能感觉到一点依靠。
我哭着说:“文哥..”
文哥听到我哭了大骂道:“大老爷们,哭个屁啊,什么事没法解决,还得哭,老子教你的是爷们挺了鸟朝天,你忘了,别哭了,说什么事!刘铭那伙人找你了?”
我还是哭说:“文哥,我兄弟被人捅了,在急救室,没钱人不给用药,我实在没办法了,只有你能帮我了,文哥。”
文哥听了我的话说:“在哪个医院?需要多少?”
我把医院地址说了然后说:“还差六千。”
文哥说:“等着,我这就过去。”我出了医院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文哥就来了,一辆路虎横冲直撞。文哥下了车后,看到我。
过来说:“给,这里是一万,交了押金后,剩下的留着,还有住院费啥的,药也得花钱。”
拿着文哥给我的钱,我眼泪哗哗的一直没停:“谢谢,文哥。”
文哥看着我哭这次倒没骂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哲子,别哭了叫人看见了笑话啊。”
我说:“文哥,我怕,我怕冬瓜死了,我很怕。”
文哥拍了拍我的头说:“别怕,没事。快去交钱吧。”
然后文哥陪着我去交上押金。
我们四个人在急救室门口等着。文哥给了我们一人一支烟,我也没拒绝,点上,因为我觉着憋闷。
过了一会,出来个医生说,病人需要输血,血库里没血了,你们谁是o型血,我说我不知道我什么血型,可以去查一下,田野说:“不用了,我知道,我是o型血。”
然后医生领着田野去化验抽血了。
我心里很害怕,文哥说:“小哲子,别哭了。”
我说:“文哥,我怎么这么难受啊,我看着这个红灯就难受,我怕它灭了,我怕冬瓜没了。”
文哥拍着我的肩膀说:“不会有事的。”
海波抽着烟望着天花板不说话。
文哥说:“小家伙,挺冷静的,不错。”
海波说:“我对这几个煞笔说了没事的,就是不听,一个劲地哭,怂比。”
文哥笑了看着海波发红的眼眶说:“既然你都知道冬瓜没事了,那你怎么也哭。”
海波飞快的抹了一把说:“煞笔才哭。我都说了冬瓜没事的,我说了冬瓜不会死,我说东瓜过些天就能和我们一块霍霍了,他们就是不信。”
海波越说,眼泪越止不住,越擦流的越多,最后蹲在地上抱着头一边哭一边喊:“我现在就这三个兄弟了,我看到冬瓜那样,我难受!冬瓜胆子小怕疼,我要是被捅了,我绝对不哭,可是看到冬瓜那样,我就难受,看到哲子和田野这样,我就难受!”
文哥看了看我两个最后说了一句:“为了兄弟哭,不丢人,真不丢人,这是你们有情分啊,有情分比啥都强啊”
过了一会儿,文哥说:“我先回去了,场子里还有事。”
我说:“谢谢文哥。”
文哥笑了笑:“别整那虚的。”
我说:“暑假我去打工,过些日子,我把钱还给你。”
文哥笑着给了我一下:“就你这瘦胳膊瘦腿的猴子样,还打工?我不缺那点钱,你对我涵涵好点就行,要是欺负涵涵,我再出一万,买你一根腿。”
文哥摆了摆手走了,海波没头没脑的说一句:“其实混成文哥这样,就挺牛笔的。”
我说:“你可别这样,文哥和咱不是一路人,我这是没办法了找文哥,他走的路不适合咱。”
海波点了点头,然后我就看着田野捂着胳膊眼肿的跟核桃似的说:“咋地了,打个针哭这样,至于吗?”
田野说:“把你脸上鼻涕擦了,再来说老子。”
过了一会,急救室的灯灭了,我和田野海波顿时紧张了起来。
医生出来看我们的摸样说了一句:“放心,没事,只是你们同学现在身子虚,尽量别打扰他。”
我们三个长舒了一口气,海波说着:“怎么样,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就说冬瓜没事,你们不相信我,你们这群怂比。”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和田野也是一边笑一边哭,然后三个人推着沉睡的冬瓜到了病房。
我们三个就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着冬瓜醒来。
我一看时间,都下午快放学了。
涵涵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走出病房接了。
涵涵说:“哲哲,你去哪了?一下午不回来上课,又去那里鬼混了?”
我说:“媳妇,冬瓜被人捅了,我们都在医院呢。”、
涵涵一听急了,语气焦急的说:“冬瓜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你呢?你有没有事?”
我听了涵涵的话挺感动说:“冬瓜没事了,睡了,我没事。”
然后涵涵说:“不行,你们在哪个医院,我得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我说不用涵涵执意要来。
过了一会儿,冬瓜醒了看到我三个张嘴第一句:“我没死啊。”
海波骂了一句煞笔,眼眶红了。田野乐的大呼小叫:“冬瓜,你以后得喊我亲哥了!”
冬瓜纳闷的问了一句:“凭啥啊?”
田野说:“你现在和哥血乳交融了,懂吗?哥哥新鲜无刺激营养又美味的鲜血,现在正在你的管子里流淌着呢。”
冬瓜一听就明白了是田野给他献的血,眼眶红了两眼哗哗的说:“野驴子,谢谢了啊。”
田野也是流着泪骂道:“谢你麻痹啊,快叫哥来听。”
冬瓜说:“你把我的真爱萌萌还给我,我就叫你哥!”
田野听了大骂:“你个畜生,哥将你这条狗命救了回来,你还惦记你亲嫂子,你个大逆不道的玩意,老子报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