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冬瓜的话,我心里怕得要死,我是真慌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很害怕冬瓜就这么死了。
就在我们谁也没注意海波的时候,我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喊,比冬瓜的喊声还大,比冬瓜的叫声还凄惨。
我回头一看,直接呆住了!
海波拿起毛哥的匕首,踩着他的手,动作和我那时候踩刘铭的动作一样,然后海波就拿着匕首剁了下去!
血光飞溅,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深深的恐惧,海波心真够狠的,但是我知道他是为了冬瓜才这么做的,虽然海波加入我们的时间不长,不到两个月,但是我们有情分了,兄弟情份。
看到冬瓜的摸样,海波跟我们一样难受,不过海波比我们更狠!
毛哥带来的小混混完全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懵了!他们以为来这里只是打架而已,打架每天都打,只是没想到闹到这个地步!
先是毛哥捅了冬瓜,他们已经够震撼的了,没想到出来个疯子,竟然砍了毛哥的手指头。
田野跑回来了,说:“车来了”然后看到场中一手拿着献血匕首的海波,又看到三个断手指鲜血淋漓的,田野也被震撼住了。
海波把匕首一扔,在裤衩子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自顾自得拿起烟抽了起来,我很不明白,海波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初中生,下手会这么狠,又这么淡定,我感觉就是孙大海都不一定做到这个地步,海波才应该叫海疯子!
出租车过来了,海波掐了烟走了过来说:“冬瓜,没事,你这点伤,去医院缝几针,吃二十个鸡蛋一个猪蹄子就补过来了,就是疼,你别怕,没有事。”
我也不知道海波说的是真是假,海波对着冬瓜说:“冬瓜,那个捅你的家伙,我砍了他三个手指头,你满意不,不满意兄弟砍他一个手!”
一句话冬瓜的脸又变白了几分,而我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浑身飕飕的风。
田野的眼中也留露着一股恐惧。
不过我们怕归怕,但是海波这个兄弟,我们已经认定了,因为已经有情分了。
出租车来的时候,正好救护车也赶到了,我们把冬瓜抬上救护车,坐着出租车紧随其后,而医院只出了一辆车,所以毛哥那比只能被他的手下抱着坐出租车去医院。
我和田野海波在出租车上一阵沉默,都很担心冬瓜,过了一会儿我说:“海波,你拿我们当兄弟吗?”
海波咧了咧嘴说:“你觉着呢?”
我忽然觉着我问得很煞笔,不拿我们当兄弟,会去求一个他讨厌的人,来不让我退学吗?
不拿我们当兄弟,会看到冬瓜被捅了后,直接暴怒砍了人三根手指头吗!
我说:“海波,咱是兄弟,我不和你见外,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
海波说:“我海波到现在,认得兄弟,除了你三个,还有两个个!”
我问:“谁啊?”
海波说:“一个死了,另一个害的。一个残了,残的那个是我动的手,我打断了他两条腿!”
我和田野都听傻了,海波笑了笑说:“去医院看完冬瓜,我在说给你们听。”
我和田野呆呆的点了点头,我说:“海波你个牲口,你要是到时候打断我的两个腿,老子跟你兑命丫的”
海波咧了咧嘴笑着说:“哥不打断你两根腿,哥就断你中间那根,看你咋霍霍小闺女。”
我呸了一口:“真尼玛牲口。”
田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说:“哲子,你说冬瓜不会有事吧?”
我一听田野这话,心里又落了下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海波拍了拍我和田野的肩膀说:“你两个不好好学习,那比没扎着冬瓜动脉,救护车来的也不慢,死不了的,保证用不了一个月,冬瓜又能活蹦乱跳的找他真爱去!”
这时我和田野才舒了一口气,田野打了海波一拳:“行啊,知道的不少啊,你牛比啊”
海波咧了咧嘴用我的腔调说:“一般牛比,一般牛笔,这叫事吗,想当年我砍人...”
我和田野支棱着耳朵正听着,海波说了一句:“看人家拍电影...”
你个煞笔,我和田野骂道。
海波拿出一根烟递给我,我确实心里害怕,接过来想点找的,想了想涵涵的话,刚准备掐了,海波一把夺了过去:“净糟蹋东西。”然后丢给了田野。
我看了一眼海波说:“海波,咱虽然在学校学习不好,咱体育不好,咱不爱上课,咱是学渣,咱打架,可咱从来不惹事,咱老老实实的在学校混日子,和哥几个一起混到高中混到大学,这日子也挺开心也踏实。咱打架可咱不是黑社会,咱也不当黑社会,咱兄弟不欺负人,咱打的那些都是一些人渣,咱不是好学生,但是咱也不能当烂人,让人指着咱的脊梁骨戳弄不是。”
海波听了我的话,知道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一般正经的。海波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怕我这个样子走向邪路,放心,哲子,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咱兄弟们打架,但是咱绝对不会欺负人!”
田野听了我两个的话,也是点了点头说:“对,我们不欺负人,但是我们也不会被别人欺负!打该打的人,做该做的事,抗男人的担子,养自己的女人。”
我和海波一听,愣了,这是田野这个彪玩意说的话?我和海波咧嘴直乐:“我草,萌萌不赖啊,比咱老师强,一天时间就教育出来了,田野,牛笔啊”
田野乐的咧了咧嘴,我一看这表情我就知道他后面的话,和海波说:“这比要是敢和咱两个说,一般牛笔,咱两就灭了他。”
海波笑着说:“那绝壁灭了!”
田野一听说了一句:“咱是两个小母牛对腚!”
海波愣了看我说:“野驴子这话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