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这个时候,伊慕斯总会跑到她的床上跟恒恒玩闹一通,顺便占点她的小便宜,偶尔还会赖在她的床上不肯走,不过到最后都会被她一脚踹到床下去。
好久没有像今晚这么安静了,别说恒恒,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无法适应这种安静呢。
看来对一个人习惯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听到恒恒还在浅浅地抽泣,如是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去,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连睡着都在哭,他这是有多伤心啊。
轻柔地替他拉好被子,柯凝心掀开被子下床,独自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此时的她心里乱糟糟的,毫无睡意,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这些时间来伊慕斯对她的付出,还有当年他的背叛,然后又想到恒恒。
她烦躁地从桌子下方拿出来一瓶饮料,将拉环拉开后仰头便喝了一口,入口才发现原来是那天伊慕斯买来庆祝她回家的啤酒。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下方,里面除了剩下的两罐啤酒外已经没有别的饮料了。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了。
一罐啤酒并不足以让她喝醉,柯凝心捂着毛毯窝在沙发上,感觉胃部有些热热的,很暖和,很舒服。
闭上眼,脑海一片混乱的她索性什么都不想了,让自己一点一点地沉入梦乡。
梦书,她看到伊慕斯回来了,放下尊严,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道歉,一个劝地请求她的原谅。
而她依旧强硬地拒绝了他,把他推出门外。
她站在门后想,如果五分钟后他还在,还没走,她就原谅他。然后等不及五分钟就把门拉开了,则门外却再也没有伊慕斯的身影。
连五分钟都不肯等,她生气了,然后伤心得哭了……。
脸上有凉凉的液体划过,然后被一抹温暖的触感拭去。柯凝心动了动眼睫,终于被干扰醒了。
来到客厅前她已经将最亮的灯关掉了,只留了一盏昏黄色的壁灯,迷迷糊糊中,她居然真的看到了伊慕斯的身影。
他真的回来了?刚刚的梦到底是真是假?一时间居然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不是不要我了么,那还哭什么?”伊慕斯立在她的跟前,眼神迷离,身体显得有些不稳。
“你又跑回来干什么啊!?”柯凝心腾地从沙发上跳起,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后,往他身上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的颈项。
“你回来干什么啊……?”她的口中重复呜咽着这么一句。
如果他不回来该多好,她就可以对他彻底死心了,就可以听从父亲的话嫁给龙飞,为龙氏做一份贡献了。
如果心里没有伊慕斯,她也许真会愿意嫁给龙飞的。
伊慕斯什么话都没有说,一把将她从自己的颈间拉了下来,随即低头吻住她的唇。
浓郁的酒香在两人的唇齿间泛滥开来,有啤酒的味道,更多的是威士忌的香气,伊慕斯是喝醉了才回来的。
刚刚睡醒的柯凝心甚至搞不清楚此时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但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想再逃避不想再拒绝了。
她抱紧了他,与他一起品尝着属于彼此的气息,一起沉沦在这个火热的吻中。
最后也不知道谁先松开的,两人喘着粗气相对则视,眼里盈满着浓浓情欲。阵土爪技。
下一刻,伊慕斯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往客卧的方向走去。由于醉酒的缘故,他的脚步走得很不稳,趄趄趔趔中两人一起摔入床中,滚成一团。
柯凝心身上的睡衣很快便被他扯得干干净净,他的吻离开她的唇,一路往下,每过之处都如被火燎。
太久没有过这种欢爱的感受,柯凝心感觉自己就要被他烧成灰烬了,大脑更加混乱得分不清状况。
一直到两人的身体彻底交融,彻底拥有了彼此,她依然在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春梦一场。
再次和伊慕斯重新躺到一张床上,这不是她柯凝心会做的事,绝对不是的!
柯凝心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暖和舒服过,属于冷血动物的她,平日里一觉醒来脚都还是冷的,只有今天……。
不过也只有今天,她是从客房里醒来的。
她本能地一怔,环视一眼四周,昨晚的一切瞬间涌上心头。昨晚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梦吗?希望是的。
没等她自我安慰完,就渐渐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别人的怀里,而这个人的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胸口。
好稍稍掀开被子,一眼就看到手臂上的伤疤,除了伊慕斯还会有谁拥有这样子的伤疤?
闭上眼,柯凝心握拳头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后悔莫及。阵役广血。
身后的伊慕斯还在睡,她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地将他横在自己胸口上的手臂拿掉,然后掀开被子快速下床。
也许是走得太急,她一个没稳住,身体急速地往床下栽去。
她以为自己会悲催地摔个狗啃泥,没想到刚刚被她推开的手臂却重新环上她的腰身,一把将她拽回被窝内。
“小心点,亲爱的。”某人在她耳边暖昧地吹气。
惊魂未定的柯凝心松了口气,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倏地转过身来,故意瞪着他质问道:“你怎么会在我家里?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原本打算回来收拾包袱的,没想到被你吃干抹净。”伊慕斯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最终定在她的胸上,轻轻地抚玩着。
“你胡说什么啊?明明是你先吻的我。”
“是你先抱我的。”
“我……我那是喝醉了!”柯凝心嘴硬。
没错啊,昨晚确实是她先给了他一巴掌然后紧紧地抱住他的,真丢人。看着他脸上依旧隐约可见的手指印,她心下有些心疼,又有些幸灾乐祸。
“我也喝醉了。”伊慕斯一脸无辜。
柯凝心说不过他,倒吸了口气,瞪着他:“你的手,再不挪开我把它剁了。”
“昨晚你可是很喜欢我这双手的。”伊慕斯手掌一停,却依旧覆在她的丰满上,笑得一脸暧昧:“当初你当众宣告自己是e的时候,我还在想你这人说起谎来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今天才发现,果真比以前丰满了不少。”
“是么?跟你太太比起来呢?”柯凝心睨着他假笑。
伊慕斯并不逃避,答道:“不知道,我没碰过她。”
“一次都没有?”
“没有。”伊慕斯想了想:“结婚那天我醉死了,我以为自己那天碰了她所以才有了浩浩,浩浩出生后,我才知道那一夜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事实证明,一个醉死了的人是没有办法干那种事的,对吧。”
“谁说没有?昨晚你不是挺能干的吗?”柯凝心反驳道。
“昨晚那是因为没醉死,我还自己开车回来的呢。”伊慕斯笑得更暧昧了:“原来昨晚的事你都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