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琛,我以为上次我们在大湾的时候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可能跟除了你之外的第二个男人有关系的。”元梦书上前,拉住他的一只手掌。
“你也答应过我不会跟苏辰走得太近的。”
“我们真的只是碰巧遇上。”
“是么?”伊慕琛顺势执起她的小手,面色冰冷:“戒指呢?为什么没戴?”
戒指?元梦书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将戒指望在母亲家里了。
她因为做饭的时候弄坏戒指,如是将戒指取下,原本打算做好饭后就将戒指戴回无名指上的,没想到出门的时候忘了……。
“因为要去见苏辰,所以把它摘下来?”
“不是。”元梦书慌忙否认,道:“戒指我忘在我妈家里了,明天我就去把它取回来。”
“真的?”
“真的。”元梦书无语地盯着他:“伊慕琛,拜托用你的猪脑想一想好不好,我现在怀着伊家的骨肉,怎么可能对别的男人有兴趣嘛。既然是忆彤打电话通知你的,那你就应该知道她是不怀好意的啦,居然还上她的当误会我?”
伊慕琛哑言。
其实他相信她的话,只是一听到她跟苏辰在一起心里就不舒服,心里不舒服的时候,自然就想听她向自己道歉和保证的话了。
“下次还跟他巧遇么?”他没好气地问。
元梦书立马摇头:“不了,以后见到了就当没看见,心里眼里只有我家大少爷。”
她说完突然笑了,倾身抱住他嘻笑道:“大少爷,你吃醋的时候好可爱。”
伊慕琛不屑:“哪像你,吃醋的时候要死要活的,还把自己扔在一个孤岛上了。”
“讨厌,旧事不许提。”元梦书羞赧地往他怀里钻去。
伊慕琛却一把将她从怀里抓了出来,道:“好了,快去洗澡吧。”
“我今晚要在这里睡。”
“做错事还敢有那么多要求?”
“我这是在补偿和赎罪。”
“那赶紧去洗干净了再来补偿我吧。”
“好哩。”元梦书放开他,转身一脸欢快地入屋去了。
没想到这事这么容易就过去了,看来她家大少爷还挺好哄的嘛。
夜里,元梦书侧趴在伊慕琛身上,手指在他光裸的胸口处画着圈,大脑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那么入迷。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伊慕琛抓住她在自己胸口处使坏的小手,邪肆地问道。
“讨厌,谁想跟你在来一次了?”元梦书一掌拍在他的胸口,红着脸道:“我在想事情。”
伊慕琛哈哈一笑,将她搂入怀中,吻着她的发丝:“想什么那么入迷?”
“我在想,怎么跟你开这个口?”
“开什么口?”伊慕琛出口问道:“离婚?”
“离你头。”元梦书叫嚣着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记:“是工作上的事情啦。”
“说吧,我看下是不是真有那么难以启齿。”
“是这样的,我最近接了个离婚争夺小孩抚养权的案子,男方很有钱,在外面跟一位漂亮的小美眉好上了,决定跟原配离婚,儿子留下,支付给她五百万分手费。而我的当事人说她除了孩子什么都不要,哭着求要我帮她打赢这场官司。”
“然后呢?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元梦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当事人没有工作,也就是没有固定收入,根本没有赢的可能。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忙,看能不能在伊氏集团给她安排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
伊慕琛摇头失笑:“元梦书,你当伊氏是收容站么?谁有困难就往里边塞?”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元梦书失望地嘟起小嘴。
伊慕琛沉吟片刻,道:“这事你应该去找二少爷,他可以帮到你,毕竟我已经好久不过问公司的事了。”
元梦书唉叹:“就是不想去找他,所以才来问问你的呀。”
伊慕琛笑着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别唉声叹气了,我明在帮你问问。”
“真的?”
“当然是真的,明天让她把简历递交一份到人事部。”
“不过……。”元梦书有些担忧道:“据说凌总那人挺有些能耐的,之前凌太太找过几份工作都被他给弄没了。”
“放心吧,伊氏一个小部门就能把他的凌天公司吞掉。”
“真的?”
“怀疑你老公的能力啊”
“不怀疑,谢谢老公!”元梦书兴奋地在他颊边吻了一记。
“不过……下不为例,知道么?”伊慕琛提醒她。
“知道。”元梦书突然黯然下来,说道:“一个母亲失去自己的孩子,那种痛楚我深有体会,所以我才会想帮她的,不然我肯定不会接她这个案子。”
“我明白,别多想了。”伊慕琛搂紧了她:“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老公晚安。”元梦书闭上眼,有了他的安慰,心里的阴郁渐渐散去。
第二天一早,元梦书刚到事务所,就接到凌太太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凌太太一脸兴奋加感激到:“元律师,我刚刚收到伊氏人事部的通知,让我今天拿简历过去办理入职,连面试和试用期都不用就聘用我了。”
“是么?那太好了。”元梦书替她高兴道,没想到伊慕琛的动作那么快。
凌太太继续欢笑道:“王姐说你在伊氏的地位非同凡响,真是一点都没夸张呢。”
元梦书突然感觉一阵无语,看来她那位死要面子的母亲大人又把她给吹上天去了。
“总之,真的很谢谢你。”凌太太道:“进入伊氏工作是许多年轻人的梦想,我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好好工作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元梦书笑笑道。
挂上电话后,元梦书盯着手机片刻后,拨了伊慕琛的号码。
电话显示无法接通,有些小失望的她只好挂摁掉电话,低头开始忙自己的工作。
*****
下了班后,元梦书到景新花园给凌太太做未完成的材料,顺便去母亲家取回戒指。
可是,任凭她找遍了整张梳妆台也没有找到戒指的影子,她不禁有些急了,来到楼梯口冲一楼正在打牌的王凤仪道:“妈,你有看到我的戒指吗?放在我梳妆盒里的。”
王凤仪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心虚道:“什么戒指?我没看见啊。”
“妈,你上来帮我找一下。”元梦书道。
王凤仪只好放下牌局,往楼上走去。
当着外人的面,元梦书不好质问她,将她拉入卧室,关上门后才盯着她问:“妈,这枚戒指是慕琛送我的结婚戒指,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你到底有没有拿?”
“说了没有了。”
“这屋里除了你还有谁啊?就算有人来也不会到我的房里乱翻啊,你说你是不是把它拿去当掉赌钱去了?”
“梦书,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有这样跟妈妈说话的么?”王凤仪盯着女儿气呼呼道:“再说了,这里每天都有人来打牌,谁知道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拿走了。”
元梦书被她训得哑言。
可这是伊慕琛送给她的结婚戒指,是和伊慕琛手上那只配对的,是她最心爱的。她不能就这么弄丢了,如果让伊慕琛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原谅她。
她缓和了些语气,对母亲道:“妈,这枚戒指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很珍贵,如果是你拿的,请你还给我,你欠了别人多少钱我帮你还就是了。如果不是你拿的,那一定是你那些牌友拿的,希望你能想办法帮我要回来,给钱赎也行,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