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铁头从小受他娘的教导,不做昧良心的事情,所以他没有答应下来,跟老板说他要回去跟他娘商量,结果铁头回去跟他娘商量了之后,果然不出所料的是铁头的娘坚决反对这件事,所以铁头便回绝了老板。
结果隔了两天铁头的娘便在家中遇害了。
铁头虽然脑子反应丰慢,但是并不笨,所以他经过思考之后,也猜到了这件事情中藏着的猫腻,所以便以回家安葬母亲为由暂时离开了sh一阵子,而他回老家安葬了她母亲之后,就回到了sh,他这也是刚到sh,便被唐骏安排的人发现了,所以才带了过来。
其实铁头是想回到老板那里,希望能够查出什么来,然后好替他娘报仇。
我听完铁头说的话之后,心头一动,既然他跟过老板,那么他肯定对老板十分的熟悉,所以我便赶紧开口道:“铁头,那你既然跟在老板身边,那你见没见过老板的真面目。”
我这个问题,顿时引起了周边其他的人的注意,因为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跟他们介绍sh的现状的时候,跟他们提到过老板这个人,我怀疑他跟日本稻川会和蓝蝎子组织有着密切的关系。
铁头听完我这话之后,点了点头,接着开口道:“俺见过。”
听到他这话之后,所有人的心头一动,都一脸期待的看向他,而我则替大家问他,那个老板具体长什么样子。
铁头拧着眉头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开口道:“长的很普通,俺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我们听了之后,互相看了一眼,接着我又开口问道:“那他的手臂上有没有一个蛇形的纹身。”
我见铁头一脸茫然的样子,便赶紧开口补充道:“金色的蛇头,那条蛇有着三只眼睛。”
铁头拧着眉头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开口道:“没有,老板的手上没有蛇形的纹身。”
我不死心的再次问道:“你确定?”
铁头显得也很谨慎,想了想,接着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开口道:“嗯,肯定,他的两只手臂上都没有纹身。”
我和九川他们听完之后顿时一脸的失落。
其实我们怀疑这个老板就是蓝蝎子的首脑本来就是没有丝毫依据的,只不过和这个老板身份太过神秘了,我们只是想给他按个足够大的名头,正好免了我们找蓝蝎子首脑的麻烦,所以在铁头否定了之后,我们几个人都感觉十分的失落。
铁头见我们脸色不好,便疑惑的问道:“兄弟,怎么了,这个老板手臂上为什么要有着蛇形的纹身啊?”
我叹了口气,便跟他解释了一下。
他听完之后,面色一变,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冲我开口道:“兄弟,虽然这个老板手臂上没有金色的蛇形纹身,但是他好像跟日本人走的很近。”
本来无精打采的我们在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又来了精神,抬头看向铁头。
铁头环视了我们一圈,接着开口道:“俺老是见他跟一些奇怪的人来往,他们找的和我们挺像的,但是说话俺却一点都听不懂,现在俺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日本人。”
说着铁头冷哼一声,开口道:“俺虽然书读的少,但是俺也知道日本人不是好人,曾经侵略过我们,俺老板竟然跟日本人来往,那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铁头的这套逻辑虽然说不通,但是他的意思还是对的,这个老版既然跟这帮日本人走的这么近,恐怕还真的不是个好人。
我面色一正,冲铁头道:“铁头,你老板知不知道你今天回来的事情?”
铁头摇了摇头,否定了。
我便赶紧冲他开口道:“那你们老板有没有对你产生怀疑?”
他也摇了摇头。
我便点点头,开口道:“那行,你就去老板那当卧底吧,好随时向我们汇报老板的动态。’
铁头听完我这话之后立马用力的点了头,开口道:“好,兄弟,就算你不让俺这么干,俺也打算这么干,要是被俺查到俺娘的死真的与这个老板有关,俺定饶不了他,俺肯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冲铁头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放心吧,大娘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到底的,如果真如你猜测的那样,你也别轻举妄动,告诉我,我再想办法好不好?”
铁头点了点头,开口道:“嗯,行,兄弟,你怎么说,俺怎么做,你是聪明人,不像俺,俺脑子不好。”
我冲他点了点头,接着开口道:“那这样,你明天就回老板那里,跟他说你刚回来,还有,别让他知道你见过我,虽然他现在并不知道我怀疑他,但是被他知道你见过我的话,难保他不会起疑心。”
铁头点了点头。
接着我就将铁头拽到了一旁,从口袋中掏出那个黑袍女人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和她胸前的袍子上一模一样的刺绣,给铁头看了看,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刺绣。
铁头见了这个刺绣之后,面色一动,接着抬起头看向我,诧异的开口道:“兄弟,你怎么会有这个刺绣呢。”
我见他认得,便赶紧冲他开口道:“我在你家见到过这个刺绣,而到了京城的时候,又见到一个人的衣服上也绣着这个刺绣,所以她便托我问问你。”
听到我这话之后,铁头的面色显得十分的动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同时急切的开口道:“兄弟,你说的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我见他这么激动,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反问道:“怎么,你也在找有这个刺绣的人吗,你找她干什么?”
铁头叹了口气,接着开口道:“不是俺要找这个人,而是俺师傅要找。”
“你师傅?”我十分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嗯,俺师傅。”铁头点了点头,接着开口道,“俺师傅领走前曾经交代过俺一件事,给了我一个刺绣,让我外出的时候,多留意留意,有没有衣服上也有这个刺绣的人,要是俺遇见的话,就让俺交给她一样东西。”
“一样东西,什么东西?”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铁头的师傅不是个和尚吗,哪能和这个黑袍女人有什么关系吗,从年龄上来看,铁头的师傅明显要比那个黑袍女人大很多岁,他们两人绝对不可能是朋友或者恋人关系,难不成铁头的师傅是她的父亲,当时抛弃了她和她母亲,所以才养成了她现在这种性格。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点了点头,觉得这种猜测比较可信,所以我便追问铁头的师傅和有这个刺绣的人有着什么关系。
铁头叹了口气,开口道:“俺也是问了好几遍,俺师傅才告诉俺,他当年留给他女儿身上的一件肚兜就绣着这个图案,所以等我见到衣服上有着这个刺绣的人要么就是他的女人,要么就是我的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