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的用手掌侧面推着砍过来的刀身,同时不住的躲闪着,冲里面房间的那个女人大声的喊道:“好了没有!我都快被砍死了!”
结果我喊了好几声之后还没有反应,我顿时想哭的心都有了。
这女的不会是让我挡住面前的这两个人,然后自己趁机从窗户跑了吧,她要是真这么做的话,那可就太不厚道了。
从地上起来的那个黑影,没有丝毫迟疑的就投入到了我和眼前的这个黑影中的战斗当中。
我的手中没有武器,本来只应付前面的这人就已经分外的吃力,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所以越发的为难了起来。
好在就在我支撑不下去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中高举着一个黑色的物体,边往门口跑边大声冲我喊着,“快,闪开!”
那两个黑影被她这一喊分散了注意力,所以我赶紧往旁边一滚,然后手脚并用的往门旁边跑去。
与此同时那个女人手中举起的黑色物体已经狠狠的砸向了我们刚才打斗的地方。
那两个黑影下意识的往窗后一翻,那个黑色的物体便砸在了腾出的空地上,“砰”的一声发出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就感觉到背上一热,刚才感觉到刺痛的地方顿时感到火烧火燎的撕裂感,我头上的汗蹭的一下就出来了。
卧槽,这个娘们儿是打算将我们一起炸死吗。
我本来就没来的及站起来,被这个热流一冲,身子猛地往前抢去,眼看着就要一个狗啃泥摔到地上,但是这时一个臂弯一下子挽住了我,拽着我就往门外跑去。
我看了一眼拽着我飞速的往楼下跑的性感女人,冲她竖了个大拇指,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道:“你牛,我算是服了你了。”
因为此时处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所以我和这个性感女人两人俱都拼了命似的飞速的往外面跑去。
等我们跑到楼下的时候,我一瞥眼,就看到身后有两个黑影已经追到了我们的身后。
我和她两人赶紧挽着手从楼道里面奔出来,就在我准备跟她分开往旁边跑的时候,这个女人却一把拽住了我,将我往前面的一辆车上拉去。
车门自动打开之后,我和那个女人两人立马钻了进去,与此同时我就听到后面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声。
那两个黑影被枪声一逼,猛地往后面翻去,退了回去。
等我车子开始往前奔去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倚在了身后的靠背上。
不过我的身子旋即又紧绷了起来,因为我发现这个女人虽然摆脱了自己的敌人,但是我却并没有,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自己敌人。
我咽了口唾沫,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前面开车的男子,只见他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脸上留着硬硬的胡茬,身材十分的健壮,冷着张脸,只顾着开车。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则是一个面色白净,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脸上颇有点放浪不羁的形色,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之后就不在理我。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这个女人,脑海中飞速的思考着应付他们的计策。
这个女人明显感觉到了我在看她,扭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之后,就将目光望向前方,明显对我刚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我也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看不惯我,我还看不惯你呢,刚才你那一下子是把那俩人给吓退了,也差点把老子给炸死了。
我微微动了动身子,感觉后背上传来一阵无比的刺痛之感,吸了口冷气。
我扫视了车上的四个人一眼,心里揣度了一下,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肯定是跑不掉的,毕竟能和这个女的一伙儿的人身手肯定也不会差了哪里去,更何况我发现我们的车子后面还有一辆车子跟着我们,多半是他们的同伙。
我“咕咚”咽了口唾沫,心情凄然,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之后就在一家酒店前面停了下来。
我身旁这个衣着性感的女子率先下了车,跑到后备箱里拿了件外套扔给了我,让我穿上。
我将外套披在身上,伤口跟衣服解除之后分外的疼痛,不过我还是咬咬牙忍住了。
那个女人看我的表情,撇了撇嘴,接着声音缓和道:“好了,下来吧。”
我下车之后就发现从后面的车上也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个年轻的男子,脖颈上有一个飞鹰的纹身,留着个干净利落的平头,给人一副十分干练的感觉,另外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留着个锅盖头,穿着个小背心,一身的腱子肉,脸上横肉纵横,看起来十分的慑人,胸口的肌肉将黑色的背心高高的撑起。
他们几个人下车之后边往前走边成包围之势齐齐将我围在了中间,我只好跟他们一起往酒店里面走去。
酒店的前台见我们一行人进来之后,好奇的抬头看了看我们。
我心怀忐忑的跟着他们这帮人一起进了电梯,一直到了六楼,他们又带着我径直走到了一间房间的前面,刚才开车的那个满脸胡茬的男子伸出手以一个十分有节奏的声音轻轻的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房门就打开了,只见一个身高和我相仿,面相英俊的平头男子站在门口前面,看到我之后,冲我笑了笑,开口道:“好久不见。”
我见到他之后微微一愣,旋即苦笑了一声,开口道:“我早就应该想到是你。”
他起身往里一让,让开一条道路让我们进去。
等我们都进去之后,他侧身往外面看了看,接着回身锁上了门,同时开口道:“老三,你们回来的时候确定没有被跟踪吧?”
那个满脸胡茬的男子将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点了点头,开口道:“嗯,没有。”
面相英俊的平头男子走进来之后就冲我开口道:“快点,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他便赶紧冲我解释道:“你不是受伤了吗?快把衣服脱下来,我们帮你处理处理,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所以动作要快。”
我听他这么说,便赶紧将身上披着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女个穿着性感的女人提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指了指床,让我趴下。
我顺从的趴在了床上,那个女人在我身旁坐下之后就开始用剪刀剪开我的衣服,然后帮我处理伤口。
我严重的怀疑这个女人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肯定故意使得坏,一整个上药的过程中我都感到无比的疼痛。
我不住的跟她说让她轻点轻点,但是她总是冷冷的跟我来上一句,“一个大男人,连这么点疼都忍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我只有在心里愤愤的诅咒她。